他在思索自己做点什么来哄徐仙芝开心呢,突然他想到了一点,在现在的时候女孩子们都非常喜欢吃炸鸡,这个东西的做法其实也很简单,完全不讲究要现代做还是古代做,而且各种各样口味的都能做。

譬如说有那种炸好以后裹上酸甜酱或者光是甜的那种酱,再有就是有那种纯粹炸好以后撒干的辣椒面之类的,还有什么蘸料都没有,纯粹就是酥酥香香的那种,光是简简单单的炸鸡。

就有很多种做法和很多种口味,所以徐仙芝肯定会喜欢的,狄超觉得自己可以赶紧做起来,有人是下了职就赶紧先去买菜,菜买好以后再去忙活其他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以后,狄超就回到家里。

神神秘秘的告诉徐仙芝要给他做好吃的,徐仙芝惊讶的看着狄超,他本以为自己那样看他以后狄超会生气会不高兴,怎么狄超还是如此高兴的模样,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狄超怎么突然转变,居然没有和自己计较也就算了,还愿意给自己做好吃的,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狄超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而自己居然还误解狄超,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想着狄超总是对自己这么好。

而自己却没有付出过什么,他在内心思索和纠结想着要怎么回报狄超比较好呢,不能总是只让狄超为自己付出吧,那样太不是个人了。

狄超没有注意到徐仙芝在想些什么,他去到厨房里面开始专心做炸鸡了,他买了好几只鸡呢,有炸全鸡,还有鸡米花,那种炸鸡腿各种各样的做法也并不难,可以说得上是还很简单。

狄超先把这些击杀了,处理干净,再用各种各样的调料腌制,在腌制机的过程中,在调制这个炸鸡的炸粉,在起锅烧油,还有就是调一些蘸料啊,酱汁啊之类的,他把这样的口味都打算全部做一遍。

让徐仙芝尝一尝,徐仙芝在一旁一个劲儿的给他帮忙,全部听他的吩咐做事即便狄超说不需要他做,毕竟家里有厨娘有奴仆,狄超会动手做,是因为觉得奴仆不懂得怎么做,而徐仙芝完全没有必要动手呀。

毕竟徐仙芝本来就不擅长做饭,做的也都是狄超教他怎么做的一些比较简单重复类的事情,可以说是这些事情都不需要业主来做,徐仙芝偏偏是非要做狄超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去了。

忙活了很久,可算是把各种各样的炸鸡给做了出来,狄超就每一样都让徐仙芝尝尝看,徐仙芝高兴的点点头就开始品尝了,不得不说狄超是真的很厉害,不说百分百还原这个现代的杂技。

但基本上是差不多了,味道可以说是好吃的不得了,值得让人称赞,吃过炸鸡以后,徐仙芝拉着狄超到了后院有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表示要向狄超道歉,狄超一脸疑惑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要向我道歉,为什么呢?有什么原因吗?看到狄超这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徐仙芝觉得自己更加羞愧,于是他就说明了原因,他因为这个案子的狄超人瞪了狄超一眼,想着狄超不会也那样吧。

但实际上想想狄超角不可能会这样的,是自己的偏见,想这样想狄超他觉得对不起狄超,狄超听了他说的这些瞬间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因为这样,狄超表示没关系的,徐仙芝会这样想很正常。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就算是相处很久以后也不觉得这个人会这么做啊,所以徐仙芝会这样想自己很正常啊,狄超并不在意这些,反倒是狄超安慰起徐仙芝来了,狄超表示徐仙芝没必要计较和想的太多。

他并不在乎被徐仙芝误会,这些事情不是什么值得让人在意和难受的事情,安慰了徐仙芝一通以后,狄超就表示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了,早些休息早些起来,这样会让身体比较好。

为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纠结,想的太多的话,反倒是会让自己的心情不好,徐仙芝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就去睡觉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要是不早些睡的话,明儿个去大理寺可没精神。

毕竟总有人来报案要办案,没精神的话还怎么去忙活这些事儿,第2日大家伙一起到了大理寺,然后就开始整理收拾,等着人来报案,没等多久,以后就有人来报案了,到时让狄超有一些惊讶。

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报案了,往日是不会这么快就有人来的,但既然有人来报案了,自然是赶紧接待询问保安是为什么,有什么事儿?来报案的人皱眉看着狄超表示他其实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报案。

其实家里人是不支持他报案的,但他就是气不过,狄超询问他可以先把事情告诉自己,自己先听一听是个什么样的案子,如果听着不太合适的话,那么徐仙芝也可以让他不报案,于是这人就开始说这个案子的情况。

他表示他为什么会来报案呢?是因为他的婆婆他的婆婆时常找他,麻烦给他立规矩什么的,这事儿他也都忍了,但唯一有一件事他忍不了,那就是婆婆居然偷他的嫁妆,他的家装里有一只是他娘给他的金钗。

这个是他娘自己的陪嫁,他娘自己都十分的看重,可是婆婆居然胆敢偷这个,可把他给气坏了,明面上婆婆一直和他要这个东西,就是他的陪驾呀什么的,但是一般的这种婆家是不会向女子询问要这个陪嫁的。

陪嫁是女子的私人物品,这是有明面上的规定的,但是他总是逼着女子让他主动愿意把陪嫁给自己,那女子自己本就是不愿意的,毕竟只要不是个傻的,他就知道这个关于这方面一定要守好自己的东西。

陪嫁是他的傍身物品,可以让他在这个家里有话语权,有钱才能,没有话语权,而且譬如说婆家对她不好或者在吃穿用上面亏待他以后他也完全不需要在意,因为他不靠婆家,单单只是靠自己就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