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超细心的看见这个女子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呢,他有些纳闷,这个女子为什么会哭?看起来这个女子像是负责给客人们吹拉弹唱的人,但他为什么会哭呢?难道是客人们有羞辱他吗?狄超不解,不过他也没有太关心。

毕竟这样的事他管不了,就算是这个吹拉弹唱的女子被客人羞辱了,自己去多管闲事也不解决问题,因为他要依靠这方面去生活,遇上这样没素质的客人肯定是经常的事情,除非他不做这个了,做别的,可是这世上女子本就艰难,想要赚钱被人羞辱也很正常。

凡事都得靠自己,自己也得有强大的心理,这样才行,狄超他们到了包厢以后,由李凤军负责点菜,毕竟跟他家的酒楼出了什么好吃的菜系他都知道。再加上大家伙的口味,喜欢吃什么他心里也明白。

像徐仙芝最喜欢吃凉菜,特别喜欢吃黄瓜,被也是让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李凤军也会给他点这个菜,来狄超怎么怎么挑食,我比较喜欢吃,烧鸡,烧鸭,烤鸭,爱吃肉,预计每日查案办案活动量也大,喜欢吃肉补充,很快饭菜就上来了。

李凤君给大家介绍哪些是新的菜系,余仙芝一样一样的品尝,徐仙芝赞同的说的不错,你们这新菜系确实很好吃,以后咱们可以常来,虽然家里的厨娘手艺也很不错,但怎么说也还是感觉还是这个,楼的饭菜更好吃,李凤君点点头说道。

“那是自然,如果楼的饭菜还没有人家家里做的好吃,那我们酒楼怎么赚钱?我们赚钱凭靠的就是手艺好,环境优雅,自家的厨艺再好也没有,我们酒楼愿意用调料愿意,你用心把调料做的细搭配做得好,就像这很多菜是会配一些高汤的!”

“这些高汤我们都是熬了一整夜,自己家吃东西熬汤,怎么会舍得熬一整夜,费柴火费时间,那味道自然没有我们的好,像这道开水白菜虽然名为开水,看着也像是水一般,但实际上他的汤底那可是高汤啊,所以让这白菜很有滋有味,要不他凭什么好吃呢?”

大家也纷纷有些赞同,酒楼平的就是这些,既然吃得更高兴了,就听见隔壁有动静,突然有人喊到他怎么死了,这怎么回事啊,狄超作为一个捕快自然很是敏感,赶忙起身前往隔壁隔壁已经一团乱了。

本来一群人热热闹闹吃饭的,其中一个男子趴在桌子上,有人在试探他的鼻息,狄超开口说道。

“我是大理寺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麻烦你们讲一讲!”

试探这个男子鼻息的这人开口说道。

“我们都是好友,今天一起来到这凤仙阁吃饭,好端端的正吃着呢,他一头就歪到了桌子上,我们还纳闷他这是怎么了,因为我们还没喝酒啊,他怎么就倒掉了,然后我摸他的鼻息,他居然没有鼻息了,这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这样?”

狄超开口说道。

“你们都走开边,我要检查一下尸体,我还要看看他吃的这些东西怎么回事,恐怕他吃的东西有毒!”

李凤君在一旁也有些惊讶,毕竟这个案子是发生在自己的楼的,这人真要有什么事对他的酒楼也会有影响的,不知道是他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是谁害了他,千万别让自己的酒楼背锅呀,那不亏大了自己还看这个酒楼挺赚钱的。

不过有狄超在他也没有太过担忧,以低超的能力肯定能查清楚凶手是谁的,谁想要栽赃陷害自己的酒楼,那是不可能的,凭狄超的本事肯定一会儿就把学生手给长出来了,狄超现在查案子久了和仵作关系也比较好,就懂得查看尸体了。

还查看了一下这人的食物,从徐仙芝头上拔下一个银簪,往他的食物里扎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份食物里面有毒,不过为什么这份食物里面有毒,其他食物里面没有呢,如果有的话你们怎么还好好的,我得都查验一下!”

狄超查验了一番,发现其他的食物里面都没有毒,只有这一样食物里面有毒,狄超开口说道。

“这个东西除了,他还有人吃过吗?”

旁边的人开口说道。

“没有了,这一样东西只有他喜欢吃,每次我们一起出来吃饭,他都会为自己单独点一份这个,这个就是一份黄瓜皮蛋汤,是他自己每次都非要喝的东西,也是他一个人喝的,我们其他人从来不喝,他每次喝这个他说是调养身体!”

“而且也算是她自己的开胃菜了,那个味道比较奇怪,一般人不喜欢喝,所以他都是给自己每次单独点,然后让酒楼的人给他做成小份!”

狄超开口说道。

“那看来会给他下毒的,毕竟是她的熟人知道他的饮食习惯,知道他出来吃饭一定是会点一份这样的汤,是自己喝的,所以她把毒下在了这份汤里,保证其他人不会被这份毒伤害到,只有这人会被毒死,但这一读是什么人笑的呢?”

狄超摸了摸,用自己的回溯眼,看见了是谁下的毒,不过得顺着线一点一点的拿出证据来才行,而不是自己看见凶手就可以了,所以狄超开口询问道。

“有什么人碰过这碗汤,除了受害者自己在这个屋子里面,你们所有人谁碰过这碗汤?”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狄超继续开口询问道。

“那他死之前在这个房间里,除了你们以外还出现过其他人没有?”

有一个人开口说道。

“出现过一个小二和一个吹拉弹唱卖艺不卖身的女子,那个女子吹拉弹唱了一会儿,就说自己有些内急,要走钱都不要了,那会儿我们还没有上菜!”

狄超开口说道。

“这个女子有问题,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这个女子长得很是眼熟,不过她戴着面罩,即便是眼熟,我们也没觉得像谁,然后这个女子一直盯着这个受害者,我们想的是兴许这个女子以为他是主客,所以盯着他没有想太多,这会儿回想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些不对,这个女子好像不大对劲,钱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