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案子不是都调查完了吗?你又来干什么?还带这么多人来到我们三皇子府,打扰三皇子殿下,你这该当何罪?”

狄超冷冷的开口说道。

“抱歉,案子已经查明,凶手就是李门客,我们要把他带回去审判佛法,烦请你们把里门课诵出来或者让我们进去把它带走,我们也是依照大理寺的律法行事,烦请你们配合,我们也不想骚扰,所以等我们见到这位李门客将他带走!”

“我们就会尽快的离开三皇子的府邸!”

这几位这个门童都是面面相觑,互相之间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两个人说了个悄悄话,意思就是说对方先进去询问一下三皇子毕竟是该如何处置,另外一个负责守着门,不让狄超他们进来骚扰三皇子。

这些门童他们也只是尽自己应该做的责任,守护好三皇子的府邸罢了,他们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兴许心中有所感,但是他们也不愿意去探究,毕竟这知道的多了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她们只不过是小人物罢了,没有什么能力也没有什么权力知道与不知道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区别与影响,所以还不如是不知道的好。

狄超也并不在乎他们是否知道。或者是否想要知道,他自己都不愿意牵扯进这种纷纷扰扰,自然能够理解这些普通人,也不愿意牵扯在内,所以他自然不会过多的去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给这些人听。

虽然他很着急,想要赶紧把这位理文课从府邸里面带出来,但是它也知晓,恐怕这个李门客不是他想带走就能轻而易举带走的了,三皇子必然不会让他们轻易带走这位,领门客的,毕竟这个李门客可是掌握了三皇子的命令为三皇子做的这档子事。

狄超才不相信这个李门客是自发想要杀掉这个尚书大人的,毕竟这个尚书大人与他无冤无仇,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门客而已,又并非是杀掉了这位尚书大人,他就可以做到替代人家成为新任的尚书大人,或者说因此获得什么利益。

所以只有可能是这个三皇子,死指挥了他而已,狄超也挺挺同情他的,觉得他不过只是一个可怜的工具人罢了,恐怕他为这位三皇子做事好处都不一定拿到了,反而要即将付出性命了,这还挺年轻的,大好的年华性命,就这样要交代了的话,想想也怪可惜的。

狄超虽然向来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但作为一个捕快见多了这样的生生死死的事情,他还是不太见得人就这样死了觉得挺可惜的,毕竟死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活着才能一切都好,才能有可能拥有的更多,狄超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就有门童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三皇子殿下让您进去,说是只让您一个人进去!”

大理寺的人都有些不满,心中想这位三皇子未免也有些太过于嚣张了些吧,狄超他们是来缉拿犯人归案的,不过是这犯人在这三皇子的府邸罢了,所以不得不来到三皇子的府邸,可是却因为就是在三皇子的府邸,所以不能顺顺利利的把人带走。

反倒是还要听从这个三皇子的命令,大家都不能进去,在这傻等着,狄超还得进去见三皇子,大家都有些不满,心中觉得这三皇子也太嚣张了吧,不过就是一个贵妃的儿子而已,争当自己,要问鼎太子,如此的嚣张不忌讳,真是可恶至极。

狄超反而比较平静,他老老实实的跟着门童往里面走,上一次是他第一次面见三皇子,这皇子确实与这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就像那影视剧里演的一般身为皇子。

他们的相貌自然是非常不错的,因为这些皇族的祖祖代代都是,取正妻的话就是要看在这个家族的面子上,去取这个正妻,而妃子,虽说是要取这个大臣们的女儿,但是呢,容貌大多也都不差的,毕竟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嫁给了这个有权有势有钱的人。

也算是一代一代的,继承了基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身为能作为宠妃的贵妃的儿子,音容相貌自然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如果他的相貌很是一般的话,要么是他遗传了当今的皇帝和狄超,见过当今的皇帝,他的相貌是很好的。

虽然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但是一点也没有老态,反倒更加成熟稳重,有威严,五官也有着大气磅礴之色,这位皇子应荣,相貌自然也不差,只不过这个皇子这人, 狄超不是很欣赏,觉得他不是什么聪明人。

如若这个皇子但凡是个聪明人的话,他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自己查案办案,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与自己谈话说话,自己要顺顺利利的查案办案,带走这个李门客,这位三皇子只需要交代这位李门客,一定要封紧自己的嘴巴,不要瞎说话。

不要暴露出来那些事情变好,到时候自然有它的好处,也会想尽办法保住他或者报答他的家人亲朋好友或是怎样,这都是应该在暗中办的事情,可这个三皇子明面上就拦着自己,那他这位门客做出去的这件事传出去以后,自然会有流言蜚语。

非意这位三皇子对于这个三皇子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若是这些流言蜚语传到了皇宫之中,让跟他对立的皇子的势力听见以后,肯定会借此机会对付他的,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以后,心中也会对他存有芥蒂的,除非对他与他的母亲极尽宠爱无所谓。

他们做了什么事,但能升为皇帝一般都是清醒的,不论再怎么宠幸妃子,再怎么宠你儿子大是大非面前,不会任由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所以狄超是很放心,觉得这个三皇子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毕竟皇帝不会允许的,但凡他还是一个脑子清醒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