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回到自己座位上后,李二脸色阴沉的可怕。

还真如叶星所说,这戏院真是鱼龙混杂,想打听什么样的消息这里都能打听到。

光天之下、强抢民女、杀人害命、勾结官府。

李二想到这里能心里好受吗?

这里虽然不在长安城,但也属于长安,属于天子脚下,天子脚下尚且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其他地方更不用说了。

“老李,喝茶,消消气,气也没用,因为你根本气不过来。”叶星端起一杯茶递给李二。

这世间就是如此,不管哪个年代,裙带关系能使人致命,百姓无处伸冤。

何况在这个信息封闭的年代,叶星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样的事情在大唐各地四处可见。

倚仗权势,欺压凌辱百姓的事情还少吗?

你走点裙带关系赚赚钱,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能接受,如此畜生行径绝不能接受。

“我现在没心情喝茶,现在就去把这个事情给办了。”李二哪里还有心思喝茶。

长安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李二很痛心。

作为贫苦百姓,女儿被霸占,父亲去讨理还被活活打死,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走吧。”叶星喝了一口茶站起来说道。

几人出了戏院后,向街坊打听了刘家村的方向,直奔刘家村而去。

刘家村在蓝田县县城五里以外,几人到刘家村后,随便一问就问出了刘老五的家。

来到刘老五家中时,刘老五家中在吊孝,刘家村还有不少的百姓过来帮忙,一个个的神色严峻,这事他们也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帮着刘家料理后事。

刘老五一家子人好,心地善良,为人老实,现在摊上了这么个事情,谁也没办法。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

“刘恩啊,节哀顺变,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没办法,唉........”

刘家村的里正看着跪在大堂里的刘恩说道。

刘恩是刘老五的大儿子,为人憨厚老实,昨晚他父亲被打死的时候他不在场,也幸好不在场,不然估计一同遭了殃。

“刘叔,等父亲的丧事办完,我必须要去长安城为父亲和妹妹讨个公道。”

刘恩双眼含泪坚定的说道。

“唉......你父亲刚刚走,你就说这话,不是叔不让你去,是实在没办法,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的两个小儿怎么办?你母亲怎么办?你妹妹怎么办?”

刘家村的里正叹息了一声,很是无奈,一连问了刘恩三个怎么办。

陈家是有钱人家,在蓝田县有县尉的帮衬,谁能跟他们斗?

刘恩听后不再说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恩,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你父亲之前的东家,想过来祭拜一下你父亲。”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人朝刘恩说道。

刘恩听后疑惑了一会,便起身朝外头走去。

“几位是?”刘恩看着叶星等人问道。

“你是刘老五的儿子吧?这位是我们东家,你父亲以前为他做过工,我们今天听到此事后,想过来祭拜一下你父亲,还请节哀顺变。”

叶星先是询问了刘恩再指着李二介绍道。

刘恩有些吃不准,父亲四处做工,东家也多,现在这情况还来给父亲祭拜的,这东家肯定人不错。

刘恩听后感激的说道:“几位里边请。”

叶星几人跟着刘恩来到大堂,为刘老五烧了两炷香。

刘老五死后没想到还能受到皇帝陛下的祭拜,也算是一种告慰了,必能含笑九泉。

“事情我们都听说了,陈家欺人太甚,我们决定帮你们申冤。”

祭拜过后,叶星看向刘恩说道。

“多谢了,你们能有此心,我非常感激。但陈家势大,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恳请你们不要插手,这份恩情我刘恩铭记于心。”

刘恩拒绝了叶星的提议,陈家势大,他不想因为自己家里的事情给叶星他们带来麻烦。

“放心吧,我们有分寸。”

都到了这个份上,刘恩还在为他人考虑,这份心思也难能可贵。

“刘恩,陈家来人了。”

在刘恩正要说话之际,外面跑进来一人慌张的喊道。

“他陈家欺人太甚,还要来我父亲的灵堂看笑话吗?”

刘恩听后眼睛都红了,父亲都被他们打死了,现在还派人来是什么意思?

这时外面进来一群人,都是陈家的下人。

其中一个带头的面露高傲之色,走进灵堂看向刘恩说道:“刘恩,我家老爷知道此事后也很痛惜,还教训了公子,一点薄礼,还望收下,我们老爷的歉意我已经带到,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切勿再生是非。”

这带头之人说完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会意,便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陈家人没给刘恩说话的机会转头就走。

陈家人这是特意来示威的,也算是来告诫刘恩一声,让他不要再生是非,陈老爷子已经教训了陈公子,这件事应该就此作罢。

“拿着你们的东西走人,我刘恩岂会接受你们的东西?”刘恩怒不可遏,指着地上的东西大声喊道。

“别给脸不要脸,陈家不是你能惹的。”那领头之人转过身来怒视了一句。

“你.......你们......”刘恩指着陈家人气的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家人见后笑了一声,转身便走。

“等等。”李二叫住了正要走的陈家人。

“恩?你是何人?要管陈家的事?”

那领头的人看向李二眉头一皱。

“你们陈家人作恶多端,罪不可恕,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你二人去打断这几人的腿,留下一个回去报信的。”

李二看向李君羡和薛仁贵说道。

李君羡和薛仁贵听后双双出列,只见两人还没怎么动手,陈家的人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特别是那个领头之人,受到了薛仁贵和李君羡的特殊招待,三条腿都给打断了,躺在地上痛的已经晕死了过去,口吐白沫。

“回去告诉你们陈家的人,过来刘家村领人。”李二朝陈家唯一还站着的人说道。

那人早就被吓傻眼了,他是天选之子,莫名其妙的留下了他一人。

“你.......你们.......等着,我陈二狗还会回来的。”

陈二狗听后抛下一句狠话,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刘家。

整个刘家村的傻眼了。

真打啊?

这可怎么办,摊上大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