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阵型大乱的敌军,在叶星的带领下,完全溃败,死的死,逃的逃。

岭南的士兵也是勇猛之士,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差,如果让他们去打高昌国,依然可以打的高昌国落花流水。

但是好战不好命,偏偏碰见火器营,这支堪称大唐第一的勇猛军队,他们目前的水准已经超过了李二的亲兵玄甲军。

原本勇猛无敌的火器营,打一支溃败的军队自然更加容易,割头如割菜一样。

正是应了那句话,你本弱,还处于劣势,那就弱上加弱了,他本强,又属于优势,强上加强。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战斗,完全没有任何疑问了。

“将军,退吧,大势已去。”敌军将领的亲兵见薛仁贵和薛万彻开始杀了过来,他们有些慌了。

因为根本没有人阻止得了他们啊。

“撤。”敌军将领一看此时的情景,无奈的说了一个撤字。

不是他想撤,这是不撤不行啊,如果不撤就会带来更大的伤亡,能保留一点实力就算一点,有了这次的经验,回去组织好人手继续再杀过来。

呜呜呜……

敌军的已经鸣响了撤退的号角,岭南的士兵们如释重负,纷纷扯着马绳扭头就跑。

而没有战马的人纷纷丢盔弃甲,迈开了双腿跟着前面骑马的屁股后面跑去。

“随我冲,歼灭他们,斩杀敌将。”薛万彻见敌军开始撤退,他哪里肯放过,这他么刚刚开始你们就跑了,这是看不起谁呢?

两条腿的人怎么跑的过四条腿的马。那些没有马匹的士兵纷纷被后面追上来的火器营斩杀,或者被直接踩踏至死。

薛仁贵和薛万彻一边砍杀,一边朝敌军主将追了过去。

敌军主将见薛仁贵和薛万彻不要命的朝自己奔袭而来,心都凉了半截。

自己都撤退了,你还咬着不放干什么?

我们是来追你们的,怎么最后搞的自己被追杀了呢?

这特么不讲武德啊。

形势完全一边倒了,原本岭南的几千骑兵是追杀叶星而来,最后被火器营的人几百骑兵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当然,现在他们哪里还有五千骑兵,五千骑兵已经伤亡大半,仅剩的两千左右已经溃不成军。

“快快快,拦住此二人。”敌将见薛万彻和薛仁贵追到了自己的近前,他连忙指挥亲兵上去阻拦。

他吩咐好亲兵迎上去后,他自己头也没回的继续骑着马跑了。

薛万彻和薛万彻的勇猛他可是看在眼里,他哪里敢上去交战,估计自己撑不了几回合就要被斩落于马下,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最终在火器营的追杀下,敌军逃走了一千多人,敌将也给跑了。

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不再追杀,免得又碰上敌军大批军队,那个时候就危险了。

薛万彻看着跑远的敌军守将吐了一口口水说道:“呸,什么东西,就这鸟样还想造反?”

“哈哈……薛将军,此战杀的过瘾。”薛仁贵骑着马儿来到薛万彻身边说道。

“哈哈……这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玩,走,回去吧。”薛万彻也跟着哈哈笑道。

今日一战他们确实过足瘾了,杀敌三千多,又追杀了这么远,不过瘾才怪呢。

“将军,让那狗将跑掉了。”薛万彻和薛仁贵回来后,朝叶星说道。

“跑了就跑了吧,迟早会砍下他的狗头,就多留他几天的狗命。”叶星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岭南造反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这些将领迟早都要死。

晚死一些时日罢了。

“对,多留他些时日,等日后我必砍了他的狗头。”薛万彻点了点头。

“统计一下伤亡,准备赶路。”叶星朝几人说道。

“是,将军。”众人领命。

最后统计伤亡,火器营这边还是阵亡了几十个兄弟,伤了将近一百人。

这样算起来,自己这边500人出击,伤亡也有三分之一了,这算火器营成立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

叶星让人刨了几十个坑,就地把火器营的阵亡的兄弟埋骨于此。

“火器营的兄弟们,你们暂且在这里安歇,我叶星对天发誓,迟早带你们回家。”叶星朝着几十个埋骨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

整个火器营的人全部站好队形,朝昔日的队友鸣枪告别。

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或许今日和你有说有笑的兄弟,明日就天人两隔。

告别是悲痛的,整个火器营一片肃静,大家都目视着远方没有说话。

获得如此大的胜利,他们应该是喜悦的,但是并没有,都沉浸在悲痛的思绪中。

因为他们在送别昔日队友的亡魂。

虽然此刻的心情有些悲痛,但是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胆怯和退缩,反而脸上带着一副刚强的气息。

跟着将军,他们愿意一往无前的冲锋,从入军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把生死看淡。

告别仪式完毕后,叶星朝后面的火器营大喊道:“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火器营一片呐喊,发自内心的嘶吼。

“好,那就让我们火器营再次声震大唐,成为大唐百姓的骄傲。”叶星大声说道。

“吼……”火器营的士兵们大吼一声,在回应叶星说的话。

“准备赶路,追上前方部队,斥候随时关注后方的敌军的动向。”叶星挥手下令道。

“是,将军。”众人纷纷领命。

这里的战事结束后,叶星带着火器营的人队伍开始朝张茽追了过去。

叶星孤军深入在岭南境内,但是他们一点也不惧怕。

有一个伟人说的好,我方人数少,不能跟你正面刚,那我就跟你打游击战,慢慢的磨也给你磨光了。

等你大军来的时候,我就不应战,总能碰见你落单的队伍吧?

那个时候就是收割的时候了。

经此一战,火器营的人不但打出了士气,更是打出了他们那股骄傲的信心,火器营这支强军该有的骄傲。

而岭南那方,见识到火器营的勇猛后,他不害怕吗?

冯盎不害怕吗?

有这么一支强军在你的腹地四处蹦跶,你却奈何不了。

就问你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