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和冒牌宝骏马场主人都是一愣,矛盾赌局,听这个赌局的名字,大有玄机啊。

秦乞巧看出他们的心思,懒洋洋地道:“只不过是因为赌局所用的道具,基本都是矛盾而已。”

秦臻和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当然是一个字也不会信她的,这个小丫头坏的很。

他们按照秦乞巧的吩咐,站到了桌子两边。

秦乞巧围绕着他们的身体,在他们脚边,用石灰粉各自画了一个白圈。

然后,秦乞巧肃容道:“规则很简单,双方各自选兵器打击对方,选到兵器的就能攻击,选到盾的只能防御。”

“选择的兵器,仅限于桌上的六样,一次只能选一样。”

“双方分为先选和后选,如果先选一方选择了兵器,另外一方只能选择盾牌,当然,先选的一方也可以选盾牌。”

“一方死亡,或者踏出脚下的圈子,比赛就结束。”

“为了让你们体验一下游戏的真正意义,我们先开始一轮体验感游戏,让你们有更多的空间和线索来思考!”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眉头一皱道:“体验感游戏是什么意思。”

秦乞巧叹气道:“体验感游戏的意思,就是试玩,一开始,武器是我们猎鹰给你们选定,让你们体验一下的,秦臻,你先攻。”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立刻大肆抗议道:“为啥他先选。”

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猎鹰赌局的主人,和秦臻好像关系亲密,两人说话有来有去的。

如今居然公然让秦臻先选,岂不是公然作弊。

要知道,这场比赛,持有攻击性兵器的一方,可以说是百分百稳赢的。

运气好的话,选到对的兵器,直接就可以把对方打死。

就算运气不好,顶多是一轮攻击失败而已,自己也没有任何的损伤。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可不是傻瓜,他推测了一下,一轮游戏应该是三个回合。

第一回合秦臻先攻,那第二回合自己就是先攻了,第三回合,那还是秦臻先攻。

这样,一轮游戏秦臻可以攻击两次,自己处于劣势。

这种情势下,他怎么可能束手待毙,当然是大肆抗议。

秦乞巧叹道:“抗议无效,猎鹰的赌局,是绝对公平的,你大可放心。”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冷笑道:“所谓公平赌局,就是他能够攻击两次,我只能攻击一次?”

秦乞巧敲了敲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脑袋笑道:“这只是试玩,再说,你已经是输家了本来,如今多了一个夺回马场的机会,让人家占点便宜也是应该的。”

这句话说完,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说完,秦乞巧手下的公证人,将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眼睛和耳朵蒙上。

这样,冒牌宝骏马场主人就不知道秦臻在桌子上选走了什么东西。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纵然看不见也听不见,也知道秦臻必然要选攻击性的兵器,哪有傻子,愿意拥有先选的权力,却选择防具的。

秦臻望着桌上的武器和防具,开始思索。

按他的理解,这就是一个简单的相生相克的游戏啊,类似锤子剪刀布,没啥技术含量啊!

两世为人的秦臻,对于这些兵器的相生相克属性,比古代人当然更加了解。

按秦臻的理解,南蛮枪的威力很可怕,连石头都可以打碎,打碎橡胶盾和木盾应该不难,但是对于坚硬无比的乌金铁盾,应该没啥效果。

而紫电剑因为有强电流,对身为金属导体的乌金铁盾有特效,但是紫电剑并非神兵利器,当年西门吹雪也是看穿了这点,所以用竹剑对付紫电剑。

纵然也是剑,可是紫电剑连灌满了内力的竹剑都削不断,对橡胶盾和木盾应该没啥效果。

至于倭刀就简单了,倭刀对付金属盾无效,但是对付防御力不足的橡胶盾和木盾,都有效果。

秦臻在心里总结了一下,就是用紫电剑的情况下,胜利的机会是1个。

用南蛮枪的情况下,胜利的机会是两个。

用倭刀的情况下,胜利的机会也是两个。

他看了看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表情,对方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第一场比赛,自己肯定要选择南蛮枪或者倭刀啊,这样胜率大一点。

不过, 这时候,武器是猎鹰赌局给自己制定的,应该没办法选择吧。

秦臻这样想着,就揭开了盖在武器上的白布。

展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紫电剑。

在秦臻拿起紫电剑后,公证人将秦臻带到一边,解开了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眼睛上的黑布。

在冒牌宝骏马场主人面前,出现的,赫然是曾经是武林至宝,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木头的玄天枯木盾。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看到自己拿到的是木盾,忍不住眼皮一跳。

他的脑袋不比秦臻笨,木盾只能防御紫电剑,碰到南蛮枪和倭刀都是死路一条的道理,他焉能不知道。

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立刻愤怒抗议道:“堂堂猎鹰,居然作弊。”

秦乞巧笑道:“你为何老是怀疑我们作弊,难道是你自己作弊做惯了。”

说完,她指着秦臻手里的剑道:“你看清楚这是啥。”

看到秦臻手里拿的是紫电剑后,冒牌宝骏马场主人的神情才舒缓了一些。

秦乞巧皮笑肉不笑地道:“如果双方都没有意见了,第一轮比赛马上开始。”

只见秦臻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举起紫电剑恶狠狠地劈向木盾。

他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双手将紫电剑高举过头,以力劈华山之势劈下。

纵然紫电剑不是利剑,但好歹也是一把剑,他想试试凭借这把不怎么锋利的剑,能否把玄天枯木盾砍成两半。

秦乞巧和三号公证人站在一旁,默默的观看,嘴角带着笑意。

沈红叶也站在一旁,他突然道:“这个赌局,必须双方都是不懂武功之人,或者武功不甚高明,才能进行。”

秦乞巧笑道:“沈公子已经看出其中奥妙?”

沈红叶哼了一声,心想你当我是笨蛋,如此简单的道理,他焉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