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战场上没有那么多的武林高手,最多的还是普通人。
唐门高手的确能一次发出五十枚暗器,但是战场的气氛是疯狂的。
擦破衣服就能把人打死的超级剧毒暗器,这个世界上是有的。
可是能靠毒性让人在几秒内立刻暴死的暗器,这个世界上没有。
战场上,就算你是最优秀的唐门子弟,一下能发出百枚暗器,只要这些人没有瞬间死亡,没有瞬间死去战斗力,立刻能围过来把你撕成粉碎。
在战场上被撕成粉碎的趟门子弟,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马克沁重机枪就不一样了,被打中的人,瞬间就会肢体全都粉碎。
一个粉碎残破的身体,当然不可能有任何战斗里了。
在马克沁重机枪枪出现以前,战场上使用的火器,全部都是属于非自动枪范畴。
什么叫做非自动枪呢,用一个简单点的表达方式来说,就是子弹装一颗,然后打一颗,打完了继续装一颗打一颗。
如果双方都有火器,其实较量不是比谁射的准,而是最后变成了比谁装弹的速度快,很多战士就因为装弹速度慢,直接就被打死了。
马克沁重机枪的原理,就是利用火药的燃烧力,直接带动弹簧,不停的把子弹带上的子弹压进枪膛。
这些子弹,都是装在用一个单独的弹带上,直到子弹全部打光为止,马克沁重机枪才会停下来。
秦凤梧说的能靠马克沁重机枪一次能杀一千人,可不是和高见非开玩笑的。
高见非低声道:“难怪你的婢女的骆驼上蒙着白布,我就觉得有些奇怪。”
骑骆驼来,简直就是要和高见非开战的意思了,要知道骆驼在戈壁上跑的可是比马快,能退能进。
蒙着白布,就更加说明,有什么不到最后关头,不能解开的东西了。
秦凤梧冷笑道:“算你有点见识,要知道,马克沁重机枪这玩意需要很重的弹带还有水冷机制,足足有上白斤,一般的马根本带不动马克沁重机枪。”
秦凤梧的打算是,载着马克沁重机枪的牲畜,不禁要力量大,还要能跑得快。
否则只要载重厉害,她派个牛车来不是更好。
用牲畜,自然是为了转向灵活,方便威胁对方。
既然要跑得快,还要负重率高,那载送马克沁重机枪的牲畜,就得神驹才行。
说起神驹这东西,真的是世界罕见,就算是秦凤梧,手里也就只有一匹胭脂马,算的上神驹级别的怪物。
仓促之间,你去哪里找什么赤兔、踏雪乌骓马、酒鬼马这样的神驹,连四骏级别的都找不到。
所以,用骆驼是最好的方式了。
两个骆驼气定神闲的鼻孔里喷着白气,一点也不怕,显然,秦凤梧训练这两个骆驼,训练了很久。
赵天纵低声问高见非道:“高先生,我问你,这玩意,真的能一次杀死一千人。”
其实脑袋单纯也有脑袋单纯的好处,无论秦凤梧怎么渲染,赵天纵还是对马克沁重机枪的火力有所怀疑。
就像吝啬鬼也有好处,那就是永远都不会被人欺骗一样。
只要你一毛不拔,一分钱也不肯拿出来,对方又能够骗到你啥啊。
高见非低声道:“除非你真的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否则不要硬拼这个玩意,你拼不过的。”
赵天纵点了点头,对高见非的话,他当然是深信不疑。
其实秦凤梧没有骗人,在秦臻的前世里,马克沁重机枪首次实战应用,是英国和非洲部落的冲突中。
那次,英国人凭借四挺马克沁重机枪,打死非洲部落勇士三千多人。
非洲部落怕了,立刻像英国人臣服。
后来,英国的另外一个发明家还研发出了轻便的一九一四型机枪,么有水冷装置,但是那个科技度太高了,一般人根本制造不出来。
甚至,秦臻前世里的大清,都有机会靠马克沁重机枪翻盘,打败欧美列强的机会。
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大清政府,早在1888年,就开始仿制马克沁重机枪。
本来,仿制是华夏的强项,真能仿制成也不错,可惜那个时候,马克沁重机枪的技术还没成熟,自己还是个雏形,仿制出来的东西,当然是不好使用。
结果这个仿制马克沁重机枪的计划,就被废弃了,大清政府也失去了翻盘欧美列强的机会。
否则试想一下,每个清军绿营部队都装备了马克沁重机枪,那威力是何等的强大。
秦臻前世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索姆河战役,德军用马克沁重机枪,一天打死英军六万人。
要是清军也能一次打死六万人,不哪怕打死六百人,列强还敢过来侵略吗。
这个世界里,欧美国家之间也发生过战争,高见非隐约听说过,有一种一次能打死上千人的神器,被投入了战场。
高见非最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立刻让人把那种奇怪的火器画给他看,画出来的东西,和现在秦凤梧两只骆驼驮着的东西,非常类似。
他百分百确信,这玩意就是杀人以千计算的杀戮兵器。
更令高见非害怕的,还不是马克沁重机枪,而是秦凤梧的气势。
秦凤梧面对西夏铁骑和岛国浪人,竟然毫无惧怕,还主动用马克沁重机枪威胁对方,这份胆识真的是令人咋舌。
高见非叹了口气, 这个人真的是自己从小一起玩泥巴张大的那个秦凤梧吗?
高见非可是很清楚的记得当年的场景。
自己第一次见到秦凤梧时,秦凤梧只有三岁,只会玩过家酒。
后来,高见非和秦凤梧不断接触,她也看起来,像个平常的皇家郡主,说着皇室该有的话题,行着皇室该有的礼仪。
在秦家七姐妹里,大家对其他六姐妹的评价,有商才高,有武功高,有医术高,总之都是才华高……
对秦凤梧的评价,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秦凤梧的身份高……
身份高,有时候是贬义词的说,表示你除了与生俱来的身份,其他在能力方面的才华,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