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放火啦!逃命啊!”夏塔塔的大嗓门在卢轩耳朵边上狂叫。

“什么什么?”卢轩瞬间被惊醒。

“骗你的,白痴。”夏塔塔坐在了卢轩的**,把手里的药丸递给了卢轩,“麦丽素哦~要不要吃?”

“姐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这么大的药味,你跟我说是麦丽素。”卢轩嗅了嗅夏塔塔手上的药丸,一股草药的臭味,他最讨厌这种东西了。

“切,我不管,你不吃我塞也要塞进去。”夏塔塔铺了上去,强攻卢轩。

“姐姐,难道你先吃过了?”卢轩挑了挑眉,嘻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姐姐我的身体已经够强壮了,怎么会需要吃这种东西的。”夏塔塔矢口否认。

“嘴里这么大药味还胡扯。”卢轩双指把药丸从夏塔塔的手上夹了过来,眼睛一闭就把药丸给吞了下去,“真苦。”

“吞下去还嫌苦,那我们咬下去的人不得苦死了啊。”夏塔塔看他装模作样的脸,就想上去揍一顿。

“哈哈,吞不下去?这药丸,以前太上老君可是经常给我们吃的,不过他做的外面都包了糖衣,他晓得我吃不了苦味的东西,外面已经这么苦了,不知道你们吃的时候有没有把牙给苦掉了啊。”卢轩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狂笑,好像他们真的吃了什么大亏似的。

“去死吧你,白痴卢轩。”夏塔塔一拳攻了上去,直接ko。

“暖棉走,我们去分发给别人吃。”夏塔塔说。

“好。”慕暖棉拿着药丸去了别的房间。

一个一个的都把药丸吃掉了,除了卢轩的情节比较恶劣之外,其他的都很温顺的把药给吃掉了,这点让分发药丸的人比较高兴。

“暖棉,别老是这么愁眉苦脸的。”白凉风拉住了慕暖棉的手。

“我没有愁眉苦脸啊。”慕暖棉笑了笑,嘴角勾出的弧度牵扯了肌肉,但也仅仅就这一次而已。

“还说没有,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白凉风握紧了慕暖棉的手,手心里湿热的温度传达到了对方的手掌,“我们肯定会胜利的。”

“希望如此才好,我好害怕,害怕。”慕暖棉说害怕的时候,眼睛里尽是恐惧,身子有些细微的发抖。

“不会发生意外的,你还不放心我们吗。”白凉风摸了摸她的脑袋,“绝对不会有事的。”

“是吗,一定不会有意外的吧。”慕暖棉靠在了白凉风的怀里,“小白,你绝对不要有事,否则我就算把父亲救出来又怎样,不,大家都不要有事,为了救我的父亲害了他们,那我就算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

“别担心,大家都很厉害。”白凉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了拍慕暖棉的背,给她安慰。

慕暖棉的担心不是没来由的,就算他们的队伍里个个都很强悍,那又如何呢,长老既然那么说了,证明敌人的强大,她再有自信,也不能拿同伴的性命开玩笑,可笑的是,她是引子,为什么她落得个手无缚鸡之力,如果她也能上战场,她绝对要保护好每一个人不受伤害,她牺牲了没关系,别人都好好的就好。

“担心是难免的,不过人多力量大,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那小小的妖魔不成,神龙都在做我们的战友,暖棉,不要担心,越是恐惧战争才越会吃败仗。”白凉风面对战争的时候还很淡定,毕竟在千年之前的时候他是做战士的人,又怎么会畏惧生死呢,早在当兵打仗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过马革裹尸的下场了,他沉睡了千年,当年征战的回忆,似乎还在昨天一样,那么鲜明,不同的是,现在有了牵挂,他爱的人,慕暖棉。

“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要小心。”慕暖棉担忧的看着白凉风,她无法想像未来的日子里如果没有白凉风的话会怎样,她早就习惯了这个笨笨的,呆呆的人,陪在身边。

“你忘了,道长还给了我们一道符咒,就算濒死了,那符咒还能救我一命。”白凉风拍了拍胸口。

“嗯,上次道长不是说符咒还有很多的吗?干脆一人发一张好了,那样每个人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保险一点。”慕暖棉想到这个眼睛里突然放出色彩来。

“对啊,我们去问问道长吧。”白凉风拉着慕暖棉去了道长的房间。

“道长,之前你给我们的保命符,还剩下多少?”慕暖棉把一直放在挂在脖子里的香囊里的保命符给掏了出来,以防道长间歇性失忆了。

“还有很多呢,你忘了?十年结一张符,千年能多少?不用你们说,我早已经把符咒给了其他人了,我不能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啊,如果有人在这里牺牲了,谁去攻打魔界?”道长笑着摸了摸胡子,他的徒弟,正在慢慢的回到正轨上啊。

“是吗,我们还以为道长你没有给呢,所以来问问。”慕暖棉挠了挠头发,“那既然你已经给了那我们就走了。”

细心的道长很快就发现了两个人跟之前不同的地方,“你们?”

“我们怎么了?”慕暖棉呆呆的看着道长。

“事成了?”道长点了点头,“好啊,好啊,成了就好。”

“道长,你胡说什么嘛……”慕暖棉脸色微红,“小白,我们走。”

“那道长,我们先走了。”白凉风微微欠身,然后追了出去,还是个单纯的小孩子啊,就这么一说就脸红了,白凉风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连你也嘲笑我。”慕暖棉撅着嘴,拍打着白凉风的身体。

“哈哈,没,我没笑。”抑制不住的笑意在嘴角边漾开。

“还说没笑,嘴都咧这么大了,小白,我第一次发现你也有讨厌的时候,哼!”慕暖棉揉了下鼻子,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碰的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喂,好好休息,明天就要打仗了。”

白凉风笑盈盈的看着慕暖棉的房门,笨蛋。

其他在房间里的人老早就听到这场闹剧了,他们这两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笨蛋啊,难道忘记了这竹楼,根本就没隔音效果吗,哈哈哈,众人躲在被子里狂笑。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人都已经在门口集合来了,后勤部队每个人背上都背上了医药箱,神色肃穆,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战役。

战士们都换上了铠甲,白凉风也穿着盔甲出来了,慕暖棉看着他,千年之前,他一定也是这么英姿飒爽,为保卫国家而四处征战的吧。

之后是卢轩,卢轩穿什么都不正经,唯独穿这个铠甲,不过他这铠甲怎么跟别人不一样?火红火红的,跟燃烧的火焰一样。

“卢轩,你怎么穿的跟别人不一样啊?”慕暖棉不解的问道,按道理来说部队不是应该统一服装的吗。

“这是我自己的战服啊,我是火龙,盔甲帅吧~”卢轩耍帅的转了一圈,然后归队。

陆崎这时候也出来了,他估计要老泪纵横的说一句终于没把我忽视掉了。陆崎干干瘦瘦的穿着盔甲感觉就跟个罩子罩在身上一样,passpass。

蓝衣道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袭道袍,不管天气多热,蓝衣道人就跟不会出汗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了,你们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个叛徒抓住,死活不管,杀了就大快人心,没杀死抓住的话带回来那头祭天。”西亚也穿了一身战服,看起来就跟个巾帼英雄一样。

“是,将军!”为数不多的战士,爆发出响彻天空的声音。

居然是将军?西亚是将军?平时还真没看出来,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将军,原本以为西亚也要做后勤部队了,没想到居然比他们的身份搞了一大截,坑爹哇,明明看起来还那么柔弱的,除了脾气暴躁了一点。

“原来西亚姑娘是将军,失敬了。”白凉风抱歉的笑了笑,他一直以为西亚只是寨子里地位比较大的人而已。

“没事,我这样子天生就不是将军的料。”西亚毫不在意,笑的好不爽朗。

“我们走吧,直捣黄龙,那叛徒这个时间说不定还躲在什么地方睡大觉呢。”西亚站在最前面往前面走。因为这个岛本来就小,根本就不可能还养的起马之类的代步工具,从岛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也不需要多久,养了马反而浪费了。

卢轩一听准备攻打了,就飞上了军队的上边观察地形,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藏在什么地方偷袭,白天的时候猛兽都睡觉去了,森林里除了鸟叫声蝉振翅声,还有其他不知名的昆虫的声音以外就没有其他什么响动了。

“西亚,这老巢你知道在哪里吗?”穿过了交界线,往里面走了很久之后,慕暖棉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每次我们出兵在交界的地方他就等着我们了,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到这里了还没看到。”西亚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样吗,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慕暖棉有些担心。

“不会的,这天上,也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上来的。”西亚的一句话稍微让慕暖棉放心了一点。

“嗯,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慕暖棉心中默默的祈祷,这次的战役也要跟之前一样一帆风顺啊。

“卢轩!你上面有什么发现没?”夏塔塔这个大嗓门突然喊了起来,振聋发聩啊……

“什么?”在上面飞的卢轩似乎听到了夏塔塔的声音就飞低了一点,“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问你有什么发现没。”夏塔塔咳了咳嗓子,突然喊的这么大声喉咙稍微有些发痛。

“没啊,平静的不得了。”卢轩又往上面飞了些,现在平静不代表一直都这么平静,保险起见,还是在上面观察形式吧。

“塔塔,你说会不会是敌人看到卢轩飞在我们军队的上面所以不敢过来了啊?”慕暖棉抬头看着卢轩的身姿,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啊,飞的太高看不出身上的颜色,但龙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值得敬畏的事物,而现在龙就在她的眼前,如果告诉她老爸的话,她老爸肯定会激动死了的吧。

“怎么可能嘛,卢轩哪有那么厉害,我觉得是徒有其表。”夏塔塔点了点头,对自己说的话表示肯定。

“安静!”西亚眼神一横,瞬间让他们噤了声。

好可怕的气场啊,慕暖棉跟夏塔塔相视一望,纷纷汗颜。

“这是军队,是去打仗,不是带你们观光旅游的,我希望我的部下们都会记住这句话。”西亚的声音此刻显得如此有威严。

“是!”又是一声响彻天空的和声。

慕暖棉集中注意力观察四周的地形,说老实话她对这种复杂的地方看多了就头昏,好在方向感不错。

走到尽头到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竹楼,难道那个魔还在睡大觉?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如果现在还在睡觉的话,那也太坑爹了吧。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慕暖棉捶了捶腿,本来紧张的心情,走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居然这么坑爹,于是松懈了下来,才发现如此的疲惫,原来打仗居然这么累啊还要走这么多路。

“不行,这可是敌人的地盘,在这里休息?你想早死没人拦着你。”西亚勾了勾手,貌似是亲信部队懂事的跑了过来,“将军怎么了?”

“待会儿你带一只部队把后面包抄住,一会儿我带人上去看看,如果那个叛徒逃出来你们也好及时行动。”西亚说完,那个士兵就立刻行动了起来,立刻就把竹楼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后勤部的,都驻扎在下面,其他人跟我上去。”西亚带着人悄悄的溜进了竹楼内,一楼里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好久没住过人了,于是他们上了二楼,床铺还是掀开的。

西亚摸了摸床铺,冷的,“看来他很早就逃出去了,我们赶紧下去别中了埋伏。”

西亚觉得这竹楼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有一种声音告诉她要赶紧出去。

“快撤!”西亚刚喊完,那个叛徒突然就出现在了屋顶上。

“谁告诉你,我是要睡**的。”叛徒的脸早已经变得黝黑,脸上还画着奇怪的符号,人倒挂在房梁上,看起来似乎一点重量都没有。

“你!”西亚拔出剑指着倒挂在房梁上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