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不愿意触手相救…若不是道长拦着,他下一秒就冲上去把卢轩给揍飞了。可是这样的话,纪琰说不出口,而现在就算说了又怎么样呢,她只会把这些话当成是借口吧。

“白帅哥,多谢你没冲出来,否则大姐就要倒大霉了。”卢轩走过来说道。

“怎么回事?”纪琰疑惑的问道。

“夜游神。”神龙说完就离开了。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夜游神就被卢轩的神力给吸引过来了,他们说的话夜游神都躲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千代姬那样骂天,如果卢轩还附和的话,夜游神禀报上天的话,那他们都得完蛋,他最多被剃仙骨,从此永生永世不得成神,千代姬定要被送去魔界,一个渺小的人类,胆敢骂天,还妄想得到上天的庇佑,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夜游神?”道长听到纪琰说出这个神的名字很是诧异。

“嗯,卢轩就是这么说的。”纪琰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清楚,想知道为什么,也只能来问道长了。

“如果是夜游神来偷窥,那神龙这么做是做对了,否则真的得倒大霉。”蓝衣道人叹道。

“道长跟卢轩说的一样,难道这夜游神真的这么厉害?”纪琰不解。

“不能说厉害,但如果被他听了过去,禀告上天的话,那我们在场的人都得死,好在卢轩当时反应快,教训了千代姬,这漆黑的夜,果真不太平啊。”蓝衣道人走到了窗台,打开窗户,一点星光都看不见,城市的霓虹灯,此刻显得特别刺眼。

纪琰退了出来,下楼走走。

如果现在还身处古代的话,这个时刻,早已经就寝了吧,而在当今飞速发展的城市,即便是夜晚,也还是灯火通明,蜡烛煤油灯这些东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丢弃在时光里了。

当初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很新奇,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比法术都要来的巧妙,这也是人类的智慧所创造的财富吗。

纪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小花园。

花园里很多老头老太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纪琰坐在了一旁,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不知道此刻,暖棉在做些什么呢,睡觉了吗,还是在跟他想同样的事情,纪琰低下了头,笑的很牵强,他这么担心又能怎么样呢,人家不领情,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吧。

“小伙子,你也过来跳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老太太突然来邀请纪琰也去跳舞。

纪琰被搞的手足无措,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跳。

“没事,学学就行了,现在的小年轻啊,都爱去酒吧里玩,这小花园弄个音响,不就是天然的酒吧吗,还不用花钱,那外边的花花世界,到底有什么好的。”老太太操着不太利索的普通话嘟囔着。

心烦意乱

纪琰没听清,说了声抱歉就逃离了那个地方,他果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才会对所有的事情都会觉得恐慌,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穿越千年,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公主,如果魔君被消灭了,他的容身之处又在哪里呢?

一直以来都跟这千代姬,让他没那个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而现在独处的时候,很多平日里想不到的想法,通通都猛烈的袭来了,让他招架不住,却又要抵死反抗。

纪琰慢慢的走回去了,屋子里的人大多都就寝了,就算还没睡,也都在房间里,客厅里昏黄的灯光,平添一份寂寞之意。

纪琰洗漱完毕后就回到了房间里,卢轩早已经睡着了,不久之前还是个威严的主儿,这睡觉的时候就把一切都暴露了,被子的一大半已经拖到了地上,人也扭曲的在**躺着,纪琰笑了笑,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是在另外一张**躺了下来。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关于暖棉的事,一直折腾到大半夜,终于睡着,却整夜的噩梦,他已经很久都没做过梦了,而这天晚上却做了一整夜的梦,是不好的预兆吗。

平日里看起来精神倍儿棒的纪琰,也终于有一天乌青着眼圈,像是被人在梦里暴揍了一顿。

“卢轩,你是不是半夜里发疯把人家给揍了啊?”夏塔塔开玩笑般的说道。

“我睡癖向来不好~哈哈~~”卢轩高高兴兴的晃着脚丫子啃着也不知道是谁买来的早饭。

“那你还不赶紧的慰问一下人家,或者帮他算一卦,坐在这里干嘛。”夏塔塔拍了下卢轩的背,差点没把他嘴里的食物给拍出来。

“你不知道这么拍背会一不小心就把人给拍坑爹的啊。”卢轩猛的咳嗽了几下,嚼碎把嘴里的食物给咽了才开口说话。

“你不是神龙吗,难不成还怕这个啊。”夏塔塔从卢轩手里把最后一份早餐给抢了下来,“这可是我买的,你怎么一个人吃完了啊。”

“我看没人吃,省的浪费咯。”卢轩耸了耸肩。

“纪琰,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夏塔塔看他一直到现在就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不会是得失心疯了吧。

“没事,我不是跟以前一样么。”纪琰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除了乌黑的眼圈以外,并不能看出来其他什么特别的地方。

“喔~难道是没睡好?”夏塔塔趁机揪了下卢轩。

“你跟纪琰说话揪我干嘛?”卢轩盯着夏塔塔手里的早饭,虎视眈眈,“如果你愿意把早饭给我吃,我就原谅你。”

“卢轩同学啊,你觉得可能吗?”夏塔塔揪了下卢轩的脸蛋。

“切。”卢轩趴在了桌子上。

千代姬静静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虚浮,一般人肯定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夏塔塔等到千代姬走到她的边上才发现她的存在,“你吓死我了,暖棉。”

“不好意思。”千代姬故意避开了纪琰探究过来的视线,坐在了角落上。

“算了吧,昨天我总没睡相不好,让你没睡着啊。”夏塔塔凑过去看着千代姬,千代姬是没有眼睛下边乌青的一片,可是这两眼无神呆滞的样子让人怎么能不担心。

“没,可能是天气不好吧。”千代姬的目光移到玻璃窗户之上,看着外边,天气格外的晴朗。

具有记者敏锐细胞的夏塔塔大脑飞速的转动了起来,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肯定是他们两个吵架了,平时的话,在怎么样也会打个招呼,可是今天居然连眼神交汇都没有,太奇怪了!

“其他人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今天要去寻找东北方向的河流的吗?”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的感觉挺奇怪的,夏塔塔第一个开了话茬。

“要不然打电话催催吧,毕竟这事情赶早不赶晚,谁知道会不会又跟上次的一样遇到诡异的事情呢。”千代姬掏出手机,这才发现她没陆崎的电话。

“只好再等等了。”千代姬晃了晃手机,无奈的笑了笑。

蓝衣道人也还没出现,不知道是在房间里还是出去了,大力七也还没过来,不知道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剩下他们几个在这里干等。

陆崎手握着八卦突然就穿墙而过,出现在了屋子里,这次居然是从天花板上下来的。

“你下次怎么布直接从地底下钻出来啊。”千代姬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挂在天花板上的人,要不要这么雷人。

“你懂得,我控制不了出现的方位啊,能每次都出现这个家中已经很了不起了,你们不知道这八卦有多难控制,我至今还只学到点皮毛呢。”陆崎从天花板上翻了下来,要是倒栽葱下来,某人肯定心情要愉悦不少。

“我们没你那个心情去听你跟八卦的事情,既然来了就坐下。”千代姬冷冷的说道。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大力七过来了。

卢轩自告奋勇的过去开门,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立刻傻眼,逃都来不及。

“哟,小正太,这么欢迎我的到来啊。”大力七笑眯眯的走过去掐了一把卢轩的脸蛋。

“我要早知道是你肯定不会开门。”卢轩垮下脸磨磨蹭蹭的移动到了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东北方向的河流我的眼线说倒是找到几条,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大力七手指了指外边。

“既然有线索了,人也到齐了我们就过去吧。”千代姬站了起来,发现好像少了个人。

“道长呢?”夏塔塔疑惑不解。

“我去敲门。”千代姬敲了半天,里面都没有丝毫反应,难道道长会睡的那么死?连这么大的敲门声都听不到?

“可能道长早上出门了吧,我们等等。”千代姬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气氛不知为何一直都炒不起来,每个人似乎都没有了平时的基情,都懒懒散散的不是趴着就是靠在椅子上假寐,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纪琰的眼神不自觉的就溜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她也一晚没睡好吗,她在思考什么事情呢,没有人会知道,除了她。如果那是好好学习的话,说不定现在也会读心术了吧,虽然窥探一个人的内心很不道德,可是这种时候,如果有这样的法术的话,肯定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吧,就不用这样两个人痛苦了。

蓝衣道人嘴里默念了几句咒语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都到了,那就走吧。”道长看起来似乎很匆忙。

“道长,怎么这么匆忙?”千代姬他们连忙都站了起来把道长给围了起来。

“今早我打听过这市里有没有什么诡异的河流,还真的是有一条,那河流很奇怪,平日里都干涸的,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天气才会突然出来,并且还不会停留长久,所以我们得赶紧过去。”道长说。

“还这么猎奇?”夏塔塔的眼睛再次放光,这次她不会忘记没把相机带上了,这种颠覆世界观的事情,绝对是个很好的新闻素材。

“难道又有灵异的事情?”千代姬现在听到有关于这些事情就有些腿软,要是只是不自然的自然现象,那还好一些,如果又是关于鬼怪的,那也太坑爹了吧。

“也不能说是灵异事情,总之我们先过去吧。”道长在地上空手画了一个传送阵,并且让大家都站了进去,一并传送到了目的地。

“这地方还真是奇怪啊……”城市里不是应该很少有河流的吗,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河上还有人撑船,最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有一个干涸的河**居然还停着一条船,而且还不是破旧不堪的那种,谁会把船扔这里?

“是啊,实在是太好了,丰富的新闻素材,这一次的新闻女王非我莫属了。”夏塔塔拿起照相机,早已经喀嚓喀嚓的拍了好一阵子了。

“这地方,绝对不正常。”纪琰察觉到这地方的气息跟寻常地方的很不一样,夹杂着他也未曾了解的气息,是他从未接触到的东西,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有些不爽。

“不正常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这g市还真不太平,什么东西都有,怪不得会是古玩大市了。”卢轩四处勘察了一下,这地段他也不怎么过来,这种偏远的地方还有这么多撑船的,难道这里还有钱赚吗?

“我们找个船家来问问吧。”千代姬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热了啊。这天气要是一直呆在外面还不直接中暑。

夏塔塔首当其冲的冲了过去,跳上了停在河流上船,其他人慢慢的跟了过去。

“船家,你知不知道那条干涸的河的故事啊?”夏塔塔从带来的袋子里摸出来笔记本跟铅笔,打算把重点都记下。

“每天来我这里问的人成千上万,这河流啊,悬得很,你看我们在其他河流上撑了大半辈子的船,但如果想去那条河上撑船的话,就算侥幸活着回来了,回去也肯定要大病一场而且一点都不记得去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不知道这是故意夸大了这干涸的河流,还是说原本就是这样,船家脸上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那船家,这地方明明这么偏僻,在这里撑船也有钱赚吗?”夏塔塔问道,瞬间就成了致富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