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仙人才会过来啊。”千代姬已经n次的对着纪琰问这个问题了,其他人都没什么进展,搞的大家都无精打采的,眼下能问的人也就纪琰一个人了。
“时机。”纪琰自己也不清楚公主的师父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只是他有一种直觉,能感觉得到,不久的将来,那人肯定会出现的。
“除了时机呢,没有确切的数字吗。”千代姬压根就不想听什么时机,她只想见到人,活生生的人,救出她的老爸,让她们一家团聚。
“没有,不过我能保证他快过来了。”纪琰见千代姬的小脸上布满了忧愁,因为教授的消失,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都没睡过好觉,没好好吃过饭,没开心的笑过了,他柔声的安抚着这个受了惊的小兔子,只有教授回来了,千代姬才会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吧。
“你难道跟那个人还有心电感应吗,没有的话就不要说的这么确定。”千代姬没办法不担心那个消失了很久的父亲,有一部分的责任也在于她自己,要是她当时不生气,乖乖的听话,然后跟父亲一起出去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就算依旧发生了,他们父女在一起总比这样分隔来得好。
“小棉,我知道你担心。”他纪琰又何尝不知道千代姬的担心,随着日子过得越久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确定那仙人到底会不会出现了,要是现在说有可能是估计错了,那千代姬该多伤心啊,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这个弱小又强大的公主,怎么能惹她难过呢。
“我只希望那个人能早点出现吧……”千代姬看向了远处,目光找不到焦距,心里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一定会出现的。”纪琰一遍又一遍的肯定,只为了让千代姬放宽心,别担心过了头,人已经瘦了一大圈,要是再这么下去,身体一定会垮掉的。
“有实质性的进展了!”大力七一进家门,就大声的喧哗了起来,这句话一出,本来早就感觉已经没希望的人都振奋了起来。
“什么进展?”千代姬第一个冲到了大力七的面前询问。
“就是好像是一个神秘组织绑架了你的父亲。”大力七所指的实质性的进展就是这个,“具体是什么神秘组织,至今还没弄明白,就是太神秘了,所以查不出来。”
“这样啊……”千代姬的期待又一次的落空了。
“你说会不会上次绑架你的那个人?”纪琰眉头微皱,缓缓说道。
“也许吧。”千代姬呆呆的坐在的椅子上,安静的有些可怕。
跑去问警察,得到的也是摇头,大家都一副惋惜的模样,好像真的再也找不到她父亲了一样。
千代姬日渐消瘦的身体,纪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不知道能做什么,除了等待,等待那个人能早日出现。
就在大家都快绝望的时候,门被叩响了。
一袭道袍,虽然头发已经斑白,但单看脸的话绝对不会把这人当成老头子来看,这个年代,穿道袍只会是神棍,但这人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让人不得不心中泛起敬畏之情。
“你找谁?”千代姬见到这人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要说在哪里见过又说不上来。
“他果然是找到你了啊。”那穿道袍的人摸了摸约一尺长的胡须,仙风道骨的模样,千代姬却不知所云,呆呆的看着来人。
“谁?”喃喃说出一句。
“纪琰啊,他不是在这里的吗。”通过那层薄弱的联系,他才找到了这里,没想到他只是被迷阵困住,再出来已是千年,怪不得大街上见到他这身着装的,再没以前的人那份敬重的感觉了。
“你找小白?”千代姬隐隐觉得这就是纪琰所说的仙人。
“对,他人在哪里,我有急事。”穿道袍的人,掐了掐手指,他还真来对了,这群人有劫难了,但他竟然在这种时候破了迷阵,那肯定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
“谁找我?”纪琰听到千代姬的叫声从房里走了出来。
“道长?”纪琰看到自己所期待的人现在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本来一直都很冷淡的他也忍不住激动了。
“你也变了啊,怎么找到公主的?”道长没算出来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纪琰才能遇到公主的,本来将他的身体冻在了天山之上,根据常理,怎么也不应该遇到她啊,前些日子他从迷阵中出来之后就立刻去了天山,却没看到纪琰的身体,还以为当年被魔界的人发现抓走了。等他掐指一算,才发现纪琰还在现世活的好好的。
“我是被公主发现的,然后就从冰里出来了,道长你终于来了。”纪琰神情激动,似乎有什么事情急着说。
“不着急,你们心系之人现在尚好,无须担心。”道长的一句话,顺利安抚了已经担心了很多日子的人。
千代姬听到道长这么说也稍微放下了心,”你就是小白说的那个仙人?”
“仙人可不敢当,只不过是个修炼到能长生不死的人而已。”道长面对千代姬的时候总是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千代姬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熟悉,有什么被封存的记忆似乎要呼之欲出了。
“庆寿公主啊,不,现在应该说幕暖棉了吧,在千年以前,纪琰生存的那个年代,我是你的师父。”道长缓缓的把这一事实说了出来,在一旁占着的纪琰也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是吗?”怪不得会有那种熟悉感,明明是没见过的人。
“嗯,你不能相信也正常,毕竟过了千年,以前的记忆也在轮回的时候忘了差不多了。”道长不在意千代姬这种疑惑的语气。
“那千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纪琰的身体冰封在那极寒的天山之上?”千代姬问住了郁结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
“纪琰没跟你说?”道长疑惑的看着纪琰。
“在下觉得当年的事情太过血腥,现在这个社会接受不能,所以就没跟公主说明。”纪琰微微颔首,表达对道长的敬意。
“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道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其他一干人等只要在这所房子里的也都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感觉就像小朋友听故事一样,都规规矩矩的看着道长。
“她们在这里也没关系么?”道长虽然没有用手指,但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夏塔塔大力七面面相觑,这是在赶她们走么。
“道长但说无妨,他们都是友人,没关系的。”千代姬拦住了打算要走的夏塔塔跟大力七。
“好,那我就说了,千年之前发生的事情。”纪琰适合事宜的递了杯茶给道长。
“千年之前,那时候凉风也只是一个放牛娃而已,当年放牛的途中看到了倒在小溪边上的庆寿,也就是现在的千代姬,于是就救下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这段故事,让凉风来说应该会更清楚的吧,毕竟我也是听他叙述的,也只知道大概。”道长喝了口茶水。
“道长既然都说了就继续说下去便是了,您跟在下说的也只字不差。”纪琰恭敬的说道,本来已经改了这些习惯的纪琰,见到道长之后,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千年之前。
“后来,据说这个小女孩有一天好好的失踪了,本来凉风说要找那女孩,但当年兵荒马乱的,谁会让个半大不小的小毛孩子只身一人出去找人啊,之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再然后,凉风他就跟随杨业将军四处征战了,之后就淡忘了,多年之前还救了一个小女孩,直到见到庆寿公主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如潮水一般,都归来了。”道长说道这里,看了纪琰一眼,“接下来的,你不打算说吗?我可不清楚之后的事情。”
有些事情还是他当面说给千代姬听好一些,这傻孩子,就是一根筋,按照现在这态度,他们俩应该还没成事的吧。
“是,在我跟随杨业将军打仗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了口谕,让我去护送和亲公主去大辽。”纪琰手背在身后,不愧是当过兵的,一身正气,“之后我就见到了当时的和亲公主,才回忆过来,那人就是以前我救的那个小女孩,没想到现在是公主了。”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吧,最关键的呢,最后你们发生什么事情才会一死一被冰封了?”夏塔塔基于记者的本能,怎么也要把这事给问清楚啊,独家新闻啊,虽然不能发行。
“在和亲的路上,我们遭遇了神秘人的袭击,我只看见公主被一黑衣人掳走,而我遭到黑衣人的袭击,快昏死的时候遇到了公主的师父,蓝衣道人,之后我被蓝衣道人救了。”纪琰尽可能简化了所有事情的经过,要是把每一个片段说出来的话,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精彩部分说的这么含糊……”夏塔塔貌似看起来有些不满,不过嘴是张别人身上,人家故意简化了,那也没办法。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啊,而我,就是那个庆寿公主,你们怎么会认为我就是那个庆寿公主的?”千代姬觉得可能只是容貌相似而已,如果她就是千年以前那个死去的庆寿公主的转世,那也太离奇了吧。
“如果你不是,纪琰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而苏醒,如果你不是,你父亲又怎么会落到那个魔王的手上。”道长一声哀叹,把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该来的终究回来,纵然千年也还是躲不过这个劫数啊。”
“那道长,我现在要做什么?”关乎她父亲的生死,就算是下地狱,那她也得闯一闯。
“现在?”蓝衣道人掐指算了算,“你们手上现在有魔界的东西?”
“你说的是这个?”纪琰把那璎珞找了出来递给了道长。
“就是这个,这个是进入魔界的关键,如果要去救你父亲的话,这个是必须的,而那魔君,也不会对你父亲怎么样,他要的人是你。”蓝衣道人把璎珞交还给了纪琰,“小心保管。”
“对了,前些日子我们见了一个阿婆,她也说这璎珞是钥匙,而我们必须要聚集被选中的伙伴,还要找到七把法器才能与魔界抗衡,不知道道长是怎么样的想法。”千代姬说道。
“那阿婆也不是一般人。”蓝衣道人听到千代姬这么说,缓缓的说道,“你们在哪里找到那阿婆的?”
“在一个柳巷子里,不过之后我们再去寻找就再也找不到那个阿婆了。”千代姬有些懊悔,当初为什么不再问问清楚,只留下那么一段诗句,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
“那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蓝衣道人问道。
“有,那阿婆留下来一段诗。”夏塔塔把之前就写在纸上的诗句递给了蓝衣道人看,看着蓝衣道人的时候眼睛里还闪闪发光,“你这胡子,这头发是真的吧?”
“不得无礼。”纪琰听到夏塔塔这么没大没小,立刻就喝到。
“没事,这个世界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也得不拘小节啊。”蓝衣道人摸了摸胡子,把在纸上的字看了一遍,然后就读了出来:“西南凶宅八卦现,东北长河落日圆。未名湖下镇宝塔,天山雪寒长留剑。江夏万年逆漂流,风沙古墓琵琶反。魔玉为匙柳为令,令从局中梦里来。难解啊难解,若是在千年之前我还有去处去问,可现在单靠我自己,难啊。”
“真的有那么难吗,虽然我们也解不出来,你看这第一句,我们一开始觉得应该是在这座城市西南方向的凶宅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你看那魔界的璎珞出现在这里,千代姬的父亲也是在这座城市失踪的,按照道理来说,指不定那阿婆说的这句话里的凶宅也是在这地方。”夏塔塔在这种时候展现了她良好的推理能力,一副福尔摩斯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