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季风的脸色瞬间铁青起来。

这副药自然是葛神医开的,但是没想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他还一度将葛神医当成是悬壶济世的神医。

而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看来,这所谓的神医,也不过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阿彪呢?怎么还没把人抓回来!”

季风面沉似水,自从他接管整个季家以后,他很少发过如此大的脾气,因为在他看来小事情不值得发怒。

可今天发生的事太严重了!

季老爷子差点被害死,这让季风如何不生气。

“阿彪他们遇到了困难,包间的老板怪咱们的人太粗鲁,砸门而入,还要我们赔偿钱,人都被扣住了。”

“什么?”季风身体震颤一下,极端的愤怒,在他的双眸之中风起云涌,薄唇严厉而冰冷道:

“把电话给我!”

紧接着,叶言就听到了季风在外边暴怒的声音,当真是谁听到都觉得可怕,因为手下人很少听到季风如此暴怒了。

大概十分钟后。

阿彪等人带着葛神医来到了病房里。

葛神医被一把丢在了房间里面,他此时衣衫不整,两边脸上还被有红唇印。

“你们干什么!”

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葛神医显得非常愤怒。,当他看到季风和叶言的时候,就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葛神医,你说怎么回事?我父亲喝了你配置的药,今天晚上吐血不止,若不是手下人及时发现,等明天我来看,可能我就给我父亲收尸了!”

季风拼命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一字一句道。

葛神医恢复了冷静,他道:“真假与否,先让我看看老爷子的脉搏。”

来到了病床前,叶言却把他给阻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葛神医怒道。

“干什么?你这个废物庸医还想给老爷子把脉,劝你死了这条心,看来你是不把季老爷子整死,你心里不舒服啊!”

听着叶言的话,葛神医面容陷入极端暴怒中。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到底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你是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那你说为什么?”

葛神医真是怒了,他被季风手下人,他们粗鲁的破门而入抓他从**下来,来到了季家处理季老爷子的事。

本身和两个妞玩到最高兴的时候,结果被人打扰了。

这葛神医自然是一股无名火起。

现在又被叶言阻拦下来,仔细看这叶言的年纪不超过二十岁,并且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酒味,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医生。

“你配药出错了,如果我没猜错,你根本就没有把那极品血灵芝入药吧?而是你私藏了那药物,你想要干什么,或许不需要我揭穿了。”

咔擦!

宛如雷霆劈落般,气氛瞬间被斩破,葛神医再也绷不住脸上的淡然自若了,他的的确确没有使用那极品血灵芝。

季风听了怒吼道:“你这个庸医,我们季家难道给你的报酬还不够?你还要捞油水,给我把他带下去!”

阿彪几个人上来了,就要把葛神医带走。

“慢着。”

叶言笑眯眯地拦在他们面前,冲着葛神医道:“你自称神医,我今天必须要狠狠地打你脸,让你知道你自己做错了!到底什么才是医术。”

说着,叶言从怀里拿出了针灸包。

这针灸包看起来很普通,甚至外面还有点脏,完全不像是给人治病用的针灸道具。

取出三根银针,叶言开始施展自己的银针之术。

“第一针,扎针寻药!”

“第二针,入海定位!”

“第三针,太乙金阳!”

一共三针扎入季老爷子身体中,导致他的身体变得僵硬,随后季老爷子惨叫一声。

“啊!”

“哈哈!这小子就是个庸医,你们居然相信他。”看到此处的时候,葛神医巴不得叶言医术也失败了。

季风他们眉头一皱,但是没有说话。

下一刻,季老爷子再次吐血了。

“你们懂什么?这是体内的淤血,之前我施展的不过是普通针灸术,我的拿手好戏还没上场呢,让你看看什么是针灸术!”

探寻过季老爷子的身体后,叶言才敢继续施展太乙神针。

“太乙神针,第一针,烈阳焚灶!”

所谓焚灶,便是病灶,俗称一个病区……

太乙神针施展出来,葛神医当下像是泄气的皮球,整个人目瞪口呆起来。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太乙神针!”

“你是太乙神医的传人,这怎么可能!”葛神医吓了个半死,他可知道太乙这位神医的本领。

在古代的时候,一般人们只记得扁鹊、华佗两人,其实这太乙也是一位隐士的药学高手。

“低调,我不是他的徒弟,但是算半个吧!”

叶言呵呵一笑,他确实不是太乙神医的徒弟,不过既然有幸捡到了那本《太乙神针术》,传承了衣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半个徒弟。

当下葛神医泄气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算完蛋了。

“这,这人就是庸医!”

季老爷子居然能下床走路了,像是没事人一样,这一幕倒是看得季风等人啧啧称奇。

“这就是太乙神针,太神奇了吧!”

“是啊!老爷子的病直接被治好了,之前我们季公子为了老爷的病,可谓是呕心沥血,四处寻医问药,大费周章,现在却那个小哥治好了。”

“真的是神医,而且这么年轻,将来前途无限!”

许多人交谈起来,在他们的眼里,现在已经把叶言当成是神医来看到了,毕竟是他们亲眼所见。

刚才季老爷子卧床不起。

下一秒,季老爷子不仅能下床走路,甚至可以发怒的指责葛神医是个庸医,区别之大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