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拢地往后快速后退,沈鸠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立刻愣住了,我接过滚到地上的手电筒赶紧把光源关了。

小心地躲在黑暗里,步履的开拓,与我忽近忽远。

一看那个东西就没办法变通了,这样伸手不见五指,暗无天日。

我慢慢地舒了口气,然后向墙上退去,背倚着墙时,我立刻升起来安全感。

至今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与沈鸠两人走失,遇到一件可以打扮的完全像沈鸠。

因为最关心的是,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不是有些细节恐怕还是不清楚的,这根本不是沈鸠的作品!

可见,当我们进入下末世时,这件事已经对我们有了观照。

“东子...你去哪儿了?

正当头脑中这锁种种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声音传到耳边,那是沈鸠发出的。

而且喊得并不完全是我,那个模样还真被沈鸠发现。

不过,为防止万一还保有某种警觉的声响,就用手电筒慢慢地朝着声响处摸来摸去,却发现沈鸠后面有好几个人跟在他后面,打着手电筒到处乱找东西。

一束光束打到我身上,白文秀略显激动地说:“他来了。”

一听白文秀这句话,大家都扭头看着我,在这里面最太兴奋的还是沈鸠,沈鸠赶紧走上前来,上下其手地打量我一番。

“东子您没事吗?您到哪里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吃惊,嘿嘿,这个东西今天竟然也有改进,不但仿造得很像,就是某些细节也完全相同。

就连群演也找来几个,要不是以前早发现他有阴谋的话,现在怕是蒙了吧!

“不要装,不要以为不认识你的真实身份。

我慢慢地倒退着,还是警觉地望着沈鸠,沈鸠脸上带着怀疑,显然不知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一切在我心中,这一切可以分解他的演技真的很不错。

将沈鸠神情细节拿捏得那么好,祖国亏欠了他奥斯卡小金人。

见它们渐渐围了上来,我赶紧扭头拔腿跑开,但这时沈鸠却拉过我脖颈,猛地将我按倒在地说。

“哥你怎么啦?就是我们呀?你还不了解我们?”

在沈鸠如此打压下,我死命挣扎着,丝毫不去用心倾听沈鸠紧口婆心的话。

性情有点暴躁的白文秀立刻走上前来,举手就给我当头一棒,刹那间我头脑立刻清醒。

刚才似乎是在做梦,疑惑地看沈鸠问他。

“老沈,您有事没事压着我做什么?

然后我这句话沈鸠赶紧站起来,我抬起头去看墙上挂着的那个头,这时那个头就没了踪影。

刚发生什么事都肯定是人头给我造成的错觉,沈鸠看着我凝视的方向却见空无所依之后微蹙眉头。

刘胖子掏出手中的打火机将周围的墙都亮了起来,瞬间末世中再也没有了黑暗。

大家都留意到了挂在最中端的那具悬棺——它旁边有个高台——而且高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物品和三支蜡烛。

就像个祭坛,棺材底下有个凹,那个凹里堆着水,好像水潭。

我探出头一看,竟然还有几条小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刘胖子一见,望着那几条小鱼嘴里直冒唾沫。

“想不到这里面竟然也有鱼呢!看来今天哥哥们可得大饱口福啦!我就去捞那些鱼吧!我们来几条烤鱼吧!”

也可能是自己被亲手要下,可是,这时沈鸠却把手张开。

“老沈您做什么?哥哥们都去了那么久,早都饿坏了,那干粮都吃得不滋不味。我捉了几条鱼来犒劳自己吧!”

说完自己不由自主地舔着唇,我立刻有点束手无策,这个人也想犒劳一下我们呢,我一看就是想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沈鸠心里也有几分无可奈何,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这些小鱼,塘面蒙着影子这些小鱼都有点不安分了。

它们在池面飞了起来,想向探头的人发起进攻,可终究它们的本领有限,只能越沈鸠膝而去。

“不对,怎么那么学着生小鱼呢?

我来到凹下去的舞台上,仔细地观察那些小鱼们,照理说,这座陵墓也就二千年前的样子,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怕是早因没食物而饿死了吧。

看着水池中这些鱼依然游来游去地欢蹦乱跳,我蹲在地上上下其手地看着这些鱼,最后由我找出不一样。

它们那对眼睛好像人的眼珠子,能眨一眨,简直反自然,大家都知道鱼一点眼皮都没有,它们就算睡着了也会瞪着眼睛睡。

但眼前这几条鱼会对我眨眨眼睛,不但如此,它的眼睛还黑白不一,我立刻被吓一跳,掉下了舞台。

刘胖子赶紧上前扶住我,有点疑惑地问:“老陈您看什么呢?几条鱼还会让您吓一跳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胖子站出来准备伸手抓住这些鱼,目光落到鱼身上,立刻叫起来,往后一逃。

“我靠,这几条鱼都是成精的,它们竟然长着一双眼睛!”

听刘胖子这么一说,白文秀打了自己脑门一耳光,不客气地怒怼:“鱼无眼怪!”

刘胖子颤颤巍巍地躲到白文秀背后,向白文秀指着凹处台面说。

“是吗?你们赶紧看过去吧!那些鱼眼,就像人眼一样!”

白文秀根本没往心里去说什么,轻蔑的耻笑着说:“行行好吧!胖子,好几条鱼都吓成这样子,亏得你还不是一个人!”

刘胖子看他不服气,只得撇嘴,然后看着我,冲白文秀说:“也不是我一人怕,你们看老陈早就在舞台上摔过跤了!”

我居然流将话题直指自己,我赶紧对白文秀说:“你确实该相信刘胖子说的看一眼!”

听到我还这样说白文秀都有点害怕相信自己了。他的声音很低,仿佛是在跟谁说话一样。我们俩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一起。"你叫什么名字?"我问。"我叫白文秀。不解地看着我们俩然后边说话边走向前台。

“倒是看哪种鱼让你们两个都吓一跳!”

说完她探出头来,却听到惊呼声,文月眨巴眨巴眼睛不相信眼前所见。

“不是看错了吗?”

“我只说这鱼像成精似的,那个眼仿佛就是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