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难倒的人是不是他?
花绪绪谨慎地来到石壁前,正要用手抚摸石壁,却去被忽然响起的两声暴呵声拦住了。
“不要摸那石壁!!!”
沈鸠与白文秀齐声对花绪绪喊道。
花绪绪的手猛地一抖,身体停住。
她一直大口喘气,拍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刚才她不知为何物迷住了头脑,差点摸到石壁上,那一刻寒毛乍起之感,她此生再也不愿经历。
我望着石壁上深红色的斑纹,仿佛从张柯脑袋里扩散出来的鲜血。
等一下!
瞳孔突然缩小,睁大眼睛望向石壁。
这并非血迹,而是石壁自己刻下的纹,因溶洞中石笋继续乳化而形成的尘埃降到堆覆。
“你也看到了吗?
这时沈鸠慢慢打开了嘴,眼睛里闪着睿智。
我从不曾有过沈鸠这个孩子长得如此英俊。
文秀随声附和地点点头,举手电划拽石壁。
“你瞧,那石壁上的血与足迹,要是我没猜错,那该是张柯留下的足迹吧!他逃过之后,不知采取何种手段,逃到这儿来了。”
“他逃过一劫后,体质应该是挺弱的。毕竟身上已经刺过3刀,严重失血下,心理因该是有点朦胧。”
“要是我没猜错,刻在这块石壁上的该是个歹毒巫术法阵,能引诱心神,使人们在不知不觉中接触石壁,进而变成石壁上的一分子。”
“初来乍到,有点神情恍惚,是被这块石壁弄得头脑糊涂。幸亏有陈东唤我,否则我还得步花绪绪!”
“而且张柯也该受到了这个石壁上法阵的引诱,一时间心神迷乱,被吸入石壁之中了!
沈鸠却拿起文秀的话头接着讲。
“看看这块石壁上面的血迹和手印吧。张柯生前应该是经过了痛苦的挣扎吧。要不然我们到了这里,也看不到一块有张柯脑袋的石壁了,会变成一块平整的石壁!”
听了沈鸠这句话,有点寒毛乍起之感,如果到了这一步,眼前就会浮现出一片平滑石壁,即使不为法阵所惑,也会折上一两处。
这一天,巫可真带毒!
“那么,陈东与沈鸠怎么一点不迷惑心智呢?沈鸠问道,“陈东和他是两个人吗?”当然不是,陈东是我的弟弟!”沈鸠回答道。“为什么呢?”因为他是我弟弟!花绪绪有点疑惑地问。
我还想问,我跟沈鸠怎么不受影响呢?
“我刚发现你俩有什么不对,唯独我跟东子还是很普通的。
沈鸠扬着手里始终紧握的铜印说明来意。
“我呢?我不糊涂估计是受了天官铜印。天官铜印是咱们发丘门独有的工具。天官铜印:"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啊!
“一印手在鬼神退!
正是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的。
是啊,发丘印就是这个“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啊!
这句话出自《梁元帝旨要》:'上元是天官赐福的日子。'天是天上的神。古人认为上天掌管着人的命运和前途,因此在节日里人们就以祈求上天保佑来趋吉避凶。每年农历五月初五,民间都有迎送天官之日。天官戴如意翅丞相帽、五绺长髯、着绣龙红袍、扎玉带、抱如意。主要由天古和蝙蝠构成,"蝠“谐音”福”,用来表示吉祥如意,天官降福的寓意。
天官为授福禄神人,天官大帝手捧“天官赐福”四字条幅,背倚繁花似锦之“福”,头上有足下祥云及五只蝙蝠围绕,足下有寿桃,寓意“多福多寿”.天官大帝将美好而幸福的人生赐于世人,所以行事能百无禁忌。
发丘中郎将是摸金第一人,发丘天官的铜印上刻的就是这个八个字,魑魅不欺不诈、魍魉不视、过隳突而不骸不露。
严格地说沈家祖祖辈辈发丘天官也算得上是白家顶头上司了。
“关于东子为何不受影响的问题,这个问题要向自己提出来,而打开石壁之道应在于东子。”沈鸠说。“那是怎么一回事呢?”我问道。“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在岩石上写字时用力过大吧!”沈鸠解释道。沈鸠用手指了指我,郑重地说道。
白文秀、花绪绪也同时看着我,而我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难不成因为陈东为天巫子嗣,可以免疫巫术?”白文秀刚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话茬,“你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因为他的名字叫‘巫’吗!”陈东边说边望向白文秀。白文秀满脸好奇地问道。
沈鸠如此一指,弄的我一头雾水、丈二和尚也摸不着头脑。
本人虽为天巫之子,却无法免疫天巫之巫,在以前墓室那个白骨塔中,也因此吃了亏,不然大可这么谨慎。
至于是什么打开石壁的奥秘也就在于本人,这就更不用说。
不还得让我血本无归吗?
就在抬起头苦笑准备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想到在那个水晶棺的地方我们不仅从石匣里拿出三颗夜明珠而且还拿出一把夜明珠权杖来。
就是那刻在龙身上的权杖啊!
我往腰上一摸,才想起自己把权杖装进书包。
发现啦!
果然,庇护我的正是这把权杖!
那一柄权杖龙头所刻之眼,这时正在发出一种怪异的红光。我举起权杖,向三个有点惊讶的人晃去。
“该是这个权杖在发挥作用吧。我此刻握住了权杖,有种水乳交融之感!!”
“连、连、连都觉得这个权杖给我灌输了什么?”
“就像开石壁的咒语一样?
隐晦的咒语一直回响在耳畔,权杖颤抖地把我带到石壁前,我预感石壁并没有伤到此刻的自己。
白文秀正要拦住我接近石壁时,怕我心智为石壁所惑,沈鸠举手拦住,冲白文秀摇摇头示意继续观察。
尽管我读不懂字,我大致能够理解那个咒语是什么意思。
跟着权杖引导,我把权杖抵在石壁暗红色纹路中央,跟着权杖引导不停低语。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霍格沃茨,我就会觉得此刻的自己倒是蛮像那恶贯满盈的黑巫师了,也许我跟黑巫师之间的差别还不是有个鼻子吗?
在我呢喃的声音中,石壁上积满的尘土在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