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珂对沈鸠的身手了如指掌,以前在坟上就已经见多识广,不知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能够赢得沈鸠和白文秀的青睐。

然而我无意中发现张珂比白文秀和沈鸠要强大得多。

如果两人和自己单打独斗,那一定是不可能是对手的,但如果两人联手起来,那也是说不上来的。

我和花绪绪俩也跑过来,这时她们已站住。

沈鸠和白文秀生气地看了张珂一眼,他说:“张珂啊!想不到你这个孙子会暗害咱们!”

“哼哼!就靠你了!还要打赢我吗?这里面的一切,全靠我一人了!”

张珂露出了自己原本的容貌。

并且,他再一次迅速地攻击力来了,手中刀,不停地转换。

还好沈鸠两人也不省油的灯我有些看不下去,摸到腰里的匕首直接扔掉。

大概是因为张珂和沈鸠两个人打架的缘故吧,心都不在我的身上了,完全没注意到我还会这么做。

原来这把匕首并没有偏到中间张珂大腿上。

匕首锋利得直往里扎,张珂一脸心疼。

沈鸠和白文秀两人趁着这个机会也纷纷扑上来,两人手中的匕首同时插在张珂肚子上。

张珂又疼又硬没喊出声,连沈鸠两人一掌,两人挨得倒退两步。

张珂趁这段时间就向人骨塔前走。

她们俩也想追赶,被我叫住。

“前方很可能十分险恶,要他来为我们探一条道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鸠两人听了我的话,也认为有理,就不再追赶了。

白文秀将视线放在花绪绪身上,走到花绪绪身边,手中匕首,直抵花绪绪颈部。

“说!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是有意欺骗我们来吗?”

“真不知。真不知他是如何变的。为什么要和你动手。真一概不知。发誓。如果欺骗你。天打五雷。那就总行啦?”

花绪绪说完也举起了手。

见我们还没有信,花绪绪又说:“要么你用手系住我的手,这样总是好的吗?”

从花绪绪神情中,我感觉到很可能其实她什么也不懂,没有撒谎的样子。

再者,花绪绪本质上并不具备身手,这类人,应该对我们也不构成威胁。

“文秀她该说的话对不对?让她走!”

满口答应的沈鸠说道。

沈鸠从来都是花绪绪心目中男神,感觉花绪绪是再怎么狠也不能和沈鸠动手。

白文秀将匕首从花绪绪勃颈处取了出来,说:“早知道张珂并不放心,一路都在防着他,没想到他那么没耐性,刚下了手。”

“我很奇怪。他怎么会对我们下手呢?难道只是因为想和我们分而治之?”

我仍然感到有些蹊跷,但也有些想不明白。

“那小子本没有安下心来,花绪绪说,等会再发生这种事,才不会客气呢!”

沈鸠有些不悦地看了花绪绪一眼。

“他能否从这座坟墓里走出来还两说,但有件事你还没有找到?掉在地上的鱼到哪儿去了?”

在花绪绪的如此提醒下,大家才纷纷响应。

没错!刚那鱼先下手为强,今天咋不见了?

我们一行几人,赶紧到人骨塔附近找了找,一无所获。

“算啦,别去找鱼啦,我们马上就去找墓室吧!”

白文秀摆摆手说。

“是的,没有发现。咱们快去墓室里看看!”

沈鸠附和道。

4个人就准备绕着人骨塔向前边上走,我突然看见人骨塔顶,好像那儿松了。

再细看,好像又没有动。

不知另外三个人是否见过此情此景,并无意将此事告知自己,毕竟在这环境下,每个人的神经一直绷紧。

然而没有迈出一步的人骨塔总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当我们四人刚准备从人骨塔正中走过时,这松动、居然变化开始得很明显了。

另外三个人也都将视线投向人骨塔。

但见最上面一层,骷髅在正中,突然脱落。

而在下落过程中,每层骷髅,都会落下。

这一变异使人们警惕性匆匆提高许多。

“退后!”

白文秀喊道。

随即,不只骷髅脱落,就是别的人骨也纷纷脱落,他们竟兀自结合在一起。

空中,一阵哀鸣,像这几个人骨瘦如柴。

他们拼完后飞快地跑到我们那边。

“卧槽啊,你可要当心了!”

沈鸠喊着,手中匕首随即刺向前方尸骨。

人骨最硬,这都一点作用都没有。

另外几具尸骨也向我们那边冲过来白文秀应战。

我和花绪绪都闲不下来了,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根棍子招手便打起来。

只是那些尸骨完全不知痛,一被打散后,一被扑倒。

他们连棍子都抓在我身上,别的尸骨也来掐我脖子。

自己有劲一点也使不出来,慢慢地我感觉到呼吸愈来愈艰难,手抓住尸骨的胳膊,想把尸骨掰折,一点也没用。

我连自己都可以想像得到,红光满面地望着眼前那颗空无一物的脑袋。

当我觉得憋气的那一刹那,沈鸠踢飞掐我颈部的尸骨。

咳,咳!

我止不住地咳嗽。

“东子你还好吗?

“没有...没关系,你想想办法跑来跑去吧,那些骷髅是打不出来的!”

我搪塞过去。

花绪绪总是躲着尸骨,不下手,自己就没啥本事。

“知道吗?我们找好机会一起来跑步吧!”

沈鸠喊着反手和另一个尸骨搏斗。

我啥也不干,跑到人骨塔前,尸骨被人追赶。

白文秀也跟着沈鸠跑得快,终于面见花绪绪了。

她跑得慢,直接被两个尸骨拽着衣服要拉着回来。

按理说,此时花绪绪该叫了,但她没有叫,而是从腰里摸到了匕首。

但见她利落地把匕首插在尸骨头颅间隙里,轻而易举地把脑袋划了出来。

尸骨突然撒落下来。

而另一些尸骨上,花绪绪却十分准确地放在了她们身上,不停地用匕首割来割去,就像一副骨骼十分熟练的大夫。

她出刀时又猛又稳。

一点也不像以前花绪绪那样,大家都瞠目结舌地看花绪绪行动。

似乎她还藏着很多力量。

解了几具骸骨,花绪绪飞快地向我们奔过去,我们顾不上问这么多问题,就向前奔了过去。

突然间,本来是干的,居然有水流进了里面,而且还是快。

当我们跨过人骨塔那一刹那,后面的尸骨,也就停止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分界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