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就是一只旱鸭子,好歹也能游泳,它一点也不擅长。
墓室大门已被关闭,大家都置身于空无一物、水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墓室中,早晚都会溺毙。
白文秀小心翼翼地找出口,突然她指了指头顶上一块地方说:“你看那像不像会动石块呢?”
我们几人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头上方,有个位置,似乎空隙有些大。
“就算那地方能开起来,那又如何上呀?”
我很奇怪地问,在头顶之上,离地有近4、5米远,而我们却一点也不能上去。
“我们可以用帐篷绑起来,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大家一起来扶住帐篷,也许我们会浮上海面,等海面升起来的时候,再去那上面吧!”
花绪绪终于给出了一些意见。
每个人都在认真思考着,这就是真理。
不由分说大家纷纷拿出帐篷,利用帐篷上的货架,将帐篷穿得严严实实。
几顶帐篷还算比较厚,看起来像一条小船。
能否撑起我们还是个问题,到这种程度,没有就没有出路。
我看着沈鸠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捧腹大笑,原来这个孩子平日里天也不怕地也不怕,可是想把它弄下水来,却是万万舍不得。
按他的说法,就是从小就落在水塘中,身上留有影子。
“您说如果我们死了,您就对不起您的一脉吗?
我打趣沈鸠。
“我就算死也不能失去咱们这脉名气,东公子,您走在我那边吧,我见水昏了过去。
沈鸠拉着我走了过去,也唯唯诺诺地躲到了我后面。
“大老爷们怕水啊!你们可够得上奇葩啊!”
白文秀小看沈鸠。
“不怕自己倒头就找方法呀?”
沈鸠驳斥道。
张珂也跟着花绪绪来看,花绪绪看着沈鸠偷偷地笑。
也许不曾想过自己心中的男神会怕水!
说着说着,墓室里水势渐起,已在腰上抹去,沈鸠面色,更害怕。
好在这次我们互相拉着,就算和张珂、花绪绪不一条心、为生活而外出,顾不了这么多。
须臾工夫,墓室中的积水,已是一个人的高度。
说咱们自己做这玩意儿还算好使,确实能浮起来。
大家,抓紧了。
约1小时后,墓室内积水,已高达2米。
慢慢地,大家还可以接近白文秀说的那一块会动起来的石头。
“你护着它吧!我去游着看它!”
白文秀说完就游到了对岸。
张珂跟在后面游来游去,两人联手把石头搞在一起。
果然石头能被人拿下,两人搞掉了石头,找到了石头上的通道。
“这也真是个渠道,你都来了,我们就出这吧!”
我赶紧跑到沈鸠的身边,向对岸游过去。
沈鸠被吓得只字未提,还好没出事。
走进通道,内部灯光昏暗,大家在前面也都有准备,点起火把就找到了人工凿开的通道。
而且发现应该是近些年搞出来的,而不是像与墓穴同岁。
“各位快跟上吧!”
张珂先行一步。
以通道相对狭窄为主,仅有一人宽。
向前走数百米就到达了我们以前来时的渠道。
“那是我们来的时候的渠道,可以出门。”
白文秀说完,一脸幸福自不待言。
我们5个人,就出去了。
来到以前打过盗洞的地方,一个个就往上爬。
正要从山上回四合院时,四周窜出许多村民将我们围住。
而先前把我们带到此地的英子也被乡亲们抓住。
“原来你到我们这来就是盗墓,快抓住它们好审讯!”
一位50多岁老人说。
我们以前就听到英子说,这老头在这儿当村长,话语权很大。
白文秀和沈鸠两人一点也不怕这几个男人,她们俩的身手都很好,应付乡亲们,这也绰绰有余了,就是不想动手打这几个男人。
“你先听听我们的意见吧!从今以后你不需要祭山神,小孩也会平安无事的。”
“是啊!我们早就解决山神问题了。我们来时有6个人,如今变成5个人,就当祭山神吧!”
沈鸠向白文秀说明了来意。
村子里的人们互相打量着对方,仍然认为我们有嫌疑。
“你说解就解吧,拿什么来证明呢?
老村的领导厉声呵斥道。
“你这个老头儿,为什么不信?和你说不清,让我们走吧,否则对你没礼貌!”
张珂并不习惯这些乡亲们,起身就去。
有好几个村民想阻止他,都是他三下五除二地整理好的。
我倒是这个人平常话不多,但下手还算利落。
“你说是啊!天还早呢!你今晚看动静不是很清楚么?你不能无缘无故地祭山神。”
白文秀这倒底有点意思。
村子里的人们,都会祭山神,就是害怕山神到山下闹事,以前也有这种现象。
搞得村子不太平,不是说发了些怪声,便是见了些阴森森的影子。
“行了,暂时信你吧,先把它们带回四合院里去吧!”
老村领导一声令下,几位青年乡亲,把我们押上了就向四合院进发。
到达后,我和沈鸠两人,又来到我们屋里。
我们在墓室里呆了很长时间,今天是第二天下午4、5点。
英子还来看着我们,由她口中我们还了解到,我们还没走多久,便有怀疑她和我们勾结。
老村长带人将其抓获并抢走其子女。
在这样一个落后状况下的村庄,是完全不可能有说理的。
正好,又是祭祀山神之时,如果今晚没有出事好吧,真的像以前那样,英子小朋友就得拿来做祭品。
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救英子这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