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爷你可不要和我开这个玩笑,就是一个走坟的人,可以在坟里死8人,刀尖舔着鲜血的买卖,你过来跟我说吧,让我吃三成吧,也真欺负我陈东小!”

““陈东啊,劝君莫不知好歹啊,岂知还有几个,想央求配合父亲的工作,父亲没有同意啊!~这是给面子啊,也请别给面子啊无耻啊!~懂吗?

我话一出口,薛二爷还是没有开口,倒把薛睿放在一边有点坐不住。他在旁边看着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知道,我要吃苹果!""什么?要吃苹果?"薛大伟一把抓住了我,大声喊道。他赶紧起身厉声斥责我。

“薛睿啊!住嘴啊!我跟陈东老师谈业务,有什么话说!”

薛二爷脸色严严地重似薛睿训斥道:“你们先往外走吧!这里一时还用不上你们!”

“爸爸!!”

薛睿听薛二爷喝斥之后,有点不死心地给对方充了一通嚷。

“出去吧!”

他看到他老爹的态度强硬,即使心里很不满意,也要出门。

等到薛睿出门时,才轻笑着摇头。

“薛二爷和他儿子,那么个唱白脸、个唱红脸,不怕伤害到你父子俩只看到的感情呀?”

“这不劳陈东老师费心啦,父子俩只相见,一夜仇怨呀?不如我们谈业务吧!”

听了薛二爷的话,我立刻把身子向后靠了过去,浑身优哉游哉地打量着薛二爷。

“老实说!薛二爷!你这个9位数坟我简直太感兴趣了!”

““啊,不感兴趣吗,不感兴趣的陈东老师也会来的吗?

可见薛二爷对我的说法一点也不服气。

我轻笑着又开了口:“薛二爷我可是直肠子啊!说不感兴趣就真不感兴趣!”

我说着说着,慢慢地坐正,神情凝重地看向薛二爷。

“可是我对某件事情倒很感兴趣。作为交换条件。您给我讲了这事儿。我从这9位数坟墓里退了出来。怎么样?”

“啊?那么陈东哥哥倒底要说,您有啥兴趣呢?”

“大约十几年前,还不知是这个小区呢?还是新疆呢?有个老头,见到薛二爷。那个老头应该就是赶尸人后裔。我很好奇,但你们俩只看到过这笔买卖。”

薛二爷本来脸色很安详,可是听我讲完这句话之后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好端端一个人问这干啥?”

“好奇罢了。薛二爷只要给我讲一讲。这事本来始末。其间细节你记了几个。讲了几个。怎么样?

薛二爷咬牙切齿地看着这副模样,该是金钱与这东西的思想斗争吧。

可是不久,薛二爷就自嘲地笑了,尽管他不张嘴,我却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二者中薛二爷选了金钱。

毕竟谁都不喜欢钱。

薛二爷吸了口气,慢慢地开口。

“说实在的,陈东,要不是您这次去找我打听,这事,恐怕以后再也不提起了!”

“啊?为什么?

“那地方,真吓人!”

尽管薛二爷只回忆了一下,只用口讲了一句话,脸却显得有些苍白了。

“赶尸人一脉。有人骂这东西。知道么?”

我迟疑了一下,慢慢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薛二爷轻笑着说:“既然您了解诅咒之事,那么您周围一定有个赶尸人朋友。您这样焦急地追问我,估计您这朋友,浑身诅咒又犯了?”

我的面色一改。

“薛三爷,这事儿,我就去问问您吧!”

薛二爷见我反应过来,先愣住了一会儿,然后脸色深沉地对我说道。

“陈东啊,这句话我想说得太多了,是想探听你的消息!如果你不愿意去送死,赶尸人骂这事儿,我劝诫你还不掺和呢!”

我皱了皱眉说:“薛三爷,谢谢您肯用善意提醒,但我还有自己的意思,所以还是请您把您所了解到的情况,真实地讲给我听吧!”

觉察到薛二爷话语中的良苦用心,我亦收敛起几分戾气来,说着说着,就好了。

薛二爷看我一意孤行,慢慢叹息一声,然后开口道。

他说:“这几年,湘西可以说是我事业上的禁地,几乎所有湘西发掘出的墓葬无论其中物品价值高低、东家背景大小,我一概不来"。

“这一次是第二次到湘西了。

薛二爷说完这句话,突然深吸了口气,然后又开了口。

他说:“头一次是20年前,由一位行里辈分很高的老太叫来的,就是凤凰县张文风,也许您年纪还太小,没有听说张文凤这个名字吧!”

“可她是湘西凤凰县出了名的赶尸人呢,没准是您那位好友的元老呢!”

“张文风在业内辈分极高,因此当年业内被唤作"张文"者,不止我一个。

“可是...现在呢?

沈鸠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了一句。

“跟你年龄相仿,在整个走墓行里,恐怕最厉害的莫过于薛二爷的名头了吧!”

薛二爷嘲讽地摇摇头。

“这就是因为当年到凤凰县里面来的都是我一人活下来的缘故。”

“什么!”

我一听这句话立刻有了几分惊愕。

难怪...难怪这几年走墓行当除了那几个世家和咱几个小辈外,没别的人。

理由居然就发生在这里。。。

“一开始我们由张文凤把湘西集合起来。她以东家的身份对我们说:凤凰县正中间的地方有座千年大墓。墓里的物品据说很值钱。”

““可我们走坟的人都不是傻子啊,身价百倍,别说皇陵了,还要一个亲王坟吗?

“但湘西这类地区,自古荒芜,不要说一个亲王,就是一个有头头的富商也没有!”

“当时有人表示怀疑,但张文凤却完全不同意,他告诉我,这里,就是他祖先的墓,由于是赶尸人秘葬,之前没有外传过。

“张文凤交代得很有道理,加上待遇真的很优厚,于是不久之后,我哼着刀舔着鲜血的东西,都被人打买通了。

薛二爷说完后抬起头看着我。

““陈东你知道凤凰县在哪里?

我摇摇头,开口说:“具体的不知道,但是凤凰县地图上一点都没有显示出来,估计该是荒县吧!”

薛二爷嘲讽道:“荒县呢?如果只是将凤凰县视为荒县的话,那么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过如此了!”

“薛二爷这句话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