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这座大山能否到达,单就我之前对湘西地形的认识而言,在这几座大山中,完全不知还有多少没有路的大山,更甚者还有悬崖。

如果按这样的走法的话,想必咱们走到下一世也找不出凤凰县来了。

“让我瞧瞧吧。”

喀什拿着羊皮地图,拿着手电筒,在地图上观察了半天,才皱着眉从兜里拿出一只打火机。

瞧他的架势就像把打火机开了点这个羊皮地图。

“喀什!!你们可得淡定了!!这块羊皮,可是很容易燃起来的,尽管我们现在还真看不出啥来,但它好歹还是一条线索呢!你们千万不要浮躁!”

沈鸠见喀什此举,陈喀什一不留神,迅即从喀什手中夺过打火机。

喀什一见,不禁对沈鸠眼珠一转,伸手向喀什要:“拿去吧。不要乱来!”

“你...不就得点火了吗?”

沈鸠迟疑了一下,试探地对喀什问道。

“大哥哥!我也不笨!难不成你脑中有我和一个脑残没有什么两样?”

喀什慢慢叹息之后,便对沈鸠动手说明来意。

“湘西地区有个显形秘法。绝大部分用于动物皮毛。这张地图好概括。我局愿意一试!”

“万一布朗生前太苦了,没跟我们讲过这张地图里有显形秘法,难不成我们会在这里看见死亡?”

我听完喀什的一席话,对着一只沈鸠的目光,沈鸠才又把打火机交到喀什手中。

喀什拿起打火机,点了火,小心地用火烤羊皮,由于是头回作业,喀什没有敢把火苗远离羊皮。

火苗很弱,这样等于效果降低,喀什就是这样一直烤到半个多小时,羊皮上面才会出现异动。

“有就有吧!”

当沈鸠用打火机烤制喀什羊皮地图时,他基本整个过程都定睛一看。

他怕喀什一操作失误,他也可以以最快速度救出。

故羊皮地图有异像之事,沈鸠亦首见。

喀什听沈鸠这么一说,内心虽有几分兴奋,却强压着内心的欢喜。

再这样再慢慢悠悠烤制半个小时,直到喀什打火机里没有什么汽油,羊皮地图,才彻底暴露。

这时,羊皮地图上除以前那些无名的山以外,更有很多小而密的纹、

这些纹路都是些可以步行或驾驶的路面。

而布朗呢,他就是在这密密匝匝的纹路里,用绿笔尖为我们标出最醒目的路径。

“想不到布朗大哥哥做事还是很用心的!”

沈鸠一看这条绿油油的路,不禁对布朗伸出大拇指。

看图之后,再次拿出手机,通过手机自带地图导航搜索凤凰县的地图。结果在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直线:凤凰县城就像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而且是斜着往下延伸的。我问周围的人:"这是什么地方?"周围人都说不知道。结果发现完全没有搜索到。

“凤凰县啊,估计早就销声匿迹了吧,这样现在我们经常使用的地图就一点也找不着了。”

“不见了?”

沈鸠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好端端个县城咋就没了?

莫非我们即将前往的方向又将是楼兰?

“未必!”

喀什闻之,仰望沈鸠。

“楼兰真的不见了。我们以前可以去楼兰就是因为陈东使用秘法。”

“关于凤凰县失踪,不是当地用行政地名代替,便是...当地早已经成为荒凉之地,由于无人且偏远。于是逐渐地,人们便忘记了这片土地。

喀什说着说着突然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

“好啊!那咱们可以找这地方成了。现在大家先去好歇一歇。我预感到这以后很长时间怕是没法睡觉。”

沈鸠听了我说的胡话,立刻不禁悲鸣起来。

“哎!!苍天哪!我是造孽?世界上安有这么好的专业我都不选择,为什么偏偏要来做盗墓贼呢?”

望着沈鸠此刻的回答我立刻感到一丝滑稽,站起来两步向他走来。

“沈鸠啊,少怨了。你们家无论是你父亲或是你阿姨,就连你外公也在当盗墓贼!”

““你这个叫做家族遗传的人啊,注意把它传给自己的儿子啊!

沈鸠面色一改,然后羞红着脸,对我厉声呵斥:“滚出去你丫子,东公子,我一心只为了你。一路来事事惦记着你。想不到到了这样的时刻,你居然!还要拿我开玩笑呢!”

“还是个好哥们儿吗?”

沈鸠说完便猛地向我扑来。见此情形,我连忙向沈鸠承认怂了。

“对啊对啊!沈鸠,您永远是我的好哥哥。请您放心!好哥哥!”

沈鸠对我今天说的那句“甜言蜜语”非常满意,话说得我松了一口气。

这夜,自喀什揭开羊皮地图的神秘面纱,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觉得心里的石头突然落地似的。

心里更说不出什么舒畅。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又听见门口传来了一声大敲门声。

这一次我完全不需要多想,只知道叩门的人是莎娜。

这个女的,实在是睡得太多,没少睡啊!

根本就没有想过我们苦逼的人有多么难得入睡。

我强把自己弄得清醒过来,穿戴整齐,刚推开门就满脸茫然地望着早早收拾妥当的莎娜。

莎娜满脸厌恶地盯着我,不知从哪里变出条湿毛巾来。

把它扔在我的脸上。

“你们这一群人,起早贪黑的鸟有虫子吃的理。没听过吧?再那么懒惰,怕是吃屎也追不上热。”

“大姐姐,不吃热屎了,你安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擦拭着面孔,擦拭完面孔之后,我整个人更说不出什么清醒。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能看清莎娜的真面目。

如今莎娜已不再是船苗族传统船装,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干练的牛仔长裤、修身小皮衣外套、高腰登山靴。

而她甚至把头发都梳得很整齐,以配合现在的打扮。

如果不是以前对莎娜有所了解的话,仅凭这最初的印象,肯定能感受到莎娜还是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什么,看着就发呆?”

莎娜看我迟迟不肯开口,连伸手也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但碍於先前她还有要我性命的念头,这一刻,我突然看见他的手走近我,简直下意识地,我猛退后半步,跟莎娜划清了很稳妥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