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听这句话立刻有点不理解的看了陈新一眼。
“平庸之辈不值得成为天巫传人,我之前说你们已得到祖先的认可,如果你们在祠堂里,不通过祖先那一关,那么无论你们来自何时,废去多少精力,也只会徒劳无功!
不禁让人联想到以前祠堂里的种种。
原来那个祠堂里突然出现的异变是祖先们对我认可的信号?
“而且刚才这3个时辰,表面上让人泡在冰冷的池子里,其实就是要打通周身经脉,让人有上等的天分,做个好天巫!
陈东说完后一脸恳切的样子看了我一眼。
“这是我说的。你们知道吗?”
“知道了!”
我拿着书,找到一处光线较好处,细细阅读。
此书所记天巫术法与笔者以前无意中在玉佩上得到的术法虽然基本一样,但却颇多出入。
此秘法,不只记录一些平常甚至闻所未闻的风水局以及一些普通术法,如赶尸,抬棺,墓葬清棺等惯用的方法外。
更有甚者还记录了驭尸之术和巫蛊祭祀之法!
我们去坟墓也算终年与尸体周旋。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人被埋在了地下,他们都曾经经历过什么?他们是怎样被发现、又是如何死掉的?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人们。死亡真的那么可怕吗?越险恶的墓中,由于某些风水布局等因素,尸体出现异变的事情,屡见不鲜!
因此,用这种驭尸之术在日后就会更便利很多!
当我把书中的内容彻底、一字好全记在脑海里的时候,已不知有几天。
反正当我转头时,陈新就始终站着。
“好吗?看过的,还记得吗?”
“好吧。”
我爬起来活动下筋,便把书交还陈新。
“要不要考一下?”
“考试?”
陈新听着我这个疑问,就像听着多么了不得的玩笑,冷笑着摇摇头。
“考也不一定要考!自欺欺人这种手段是长不起来的。”
同样的道理。
毕竟这件事只有在使用时才会看到真章。
现在如果我作假偷懒的话,将来真的碰到什么事,那么失去的可都是我一个人的命。
陈新拿着书,两步走到墙前,把书插在烛火里,不出片刻,便点燃起一股不小的火。
“就是...就是这样烧出来的吗?”
见此情形,笔者有点心疼的看了陈新一眼,这个老顽固了,如此行事,岂不暴殄天物?陈新想了想,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家附近有一个烧炭摊,每天都要烧很多东西。""你是说烧炭吧?!"我反问他。连他都没看到就没法烧掉啊?
“你学吧,这个东西没必要存在,况且留着还可能成为隐患呢!
这句话的意思...倒不是没有道理的。
过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拿到玉佩时的样子。"陈新?你怎么了?"陈新在一旁问我。"你还记得我吗?""当然记得啊!记得很清楚呀!"陈新笑着对我说。我有点不理解的看了陈新一眼。
“祖先啊!咱们天巫家族有把术法汇编到玉佩里散落到每个角落吗?”
“玉佩?”
陈新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们都是做玉器的。”我说:“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把‘佩玉’和‘钻玉’这两个词混为一谈?”他笑了笑,“我不懂!“我从小就在陈家长大,从没有听长辈提起过,有啥玉佩啊!
“噢……
我有点不明白地点点头,心里更纳闷。
莫非这块玉佩就是后人天巫族人逃难时为保护天巫秘法免失而散落下来的?
不该呀...。
“去去去,现在秘法已研习得差不多,再出门去,估计你那位朋友也该等得不耐烦啦!”
“可以。”
说着我便跟在陈新的后面走在这里。
当我再回厢房时,脚后跟还没立稳,看见沈鸠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递给我一个熊的拥抱。
“我的天啊,东子你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你还不知道吗?你走的这段日子里,我要了了命,整天茶饭不思,还减了几斤?”
我看了看沈鸠服装上做作的样子,内心深处立刻有了阵阵恶寒。
我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学着沈鸠的模样,伸出手轻轻地抚摩着它的脸。
“想过我吗?”
“啊?”
显然沈鸠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行为,虽然有点不理解,但单单地对我点了点头。
“是的哦。”
望着沈鸠日益逼近的面容,我把它推在一边。
“滚出去丫的!"哥,我们是一个人,平时点好么?
“哈哈。”
沈鸠看到我第一个绷不起来,立刻笑出声来。他一阵大笑之后才缓过神来。我问:”你为什么这样高兴?“他说:”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让世界更美好!“我不明白,沈鸠为何会对这个问题如此感兴趣?“快看!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敌人?”
“好吧。”我点点头,绕着沈鸠,走到椅上坐下。
“就恶心人这一点来说,我还真不是你们的敌人!”
沈鸠一筹莫展,撇嘴道:“好吗好吗?消失这么多天,好像有什么收获?”
“好吧,得到的倒很多,然而怀疑的情绪却在与日俱增。
“怎么说呢?”
沈鸠见我脸色严整,便不觉间变得严肃。
“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从轩辕之丘上得到的玉佩吗?”
“当然,这其中不就是记录天巫秘法的地方么。
沈鸠听我提起这块玉佩的时候,他的整体口气压得低低的。
“但其中所记秘法与笔者近日所得传承秘法仍有出入!”
说秘法这回事一点也不夸张,不要说进出,就是标点符号也没有区别。可是在我们的生活中,却常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知道这个字怎么写着,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读;明明知道这个数字怎么用着,却不明白该怎样去使用等等。那一定是哪一处出了问题。
“东子啊!你是指,其中一真一假?那末你认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
“一真一假倒不大可能,可其中必有蹊跷之处,真有其事!
我话刚说完,便看见有个佣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我们屋里。
他喘了口气,向我们敞开了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