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两个人一定是想把自己的脑袋砍断吧?但当我在砍头台里看见时,全场更不禁大吃一惊。

这个...为什么只剩下半支青铜剑了?

莫非...那一年,林格卜还只是捡回了一半?

或者是某人故意把这件事隔开?在这里,我想,是的。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而是青铜剑!因为,青铜剑原本就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其一为剑身;其二为剑刃。可如果把青铜剑劈成两半,那么这把剑,它自己不是也会毁于一旦么?

顿时,一个个问号浮现在脑海。

“什么事啊,东子?

沈鸠见我原地踏步迟迟不肯动弹,以为有问题,便两步向我走来。

“卧槽!"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喀什对这半支青铜剑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注视。

“青铜剑本来就被毁掉了。这说明我们永远也出不了门吗?”

“糙!”

沈鸠听后不禁爆粗嘴。

“白拖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弄了半天居然还只是一件报废了的物品。现在该如何出门呢?”

沈鸠说着我蹲在地上捡起那把半截青铜剑。

手刚接触到那柄青铜剑,一种奇怪的回忆突然钻进心里。

我一时愣住了,猛的闭上眼睛。

“东子,东子,你这是咋回事?

这一刻,只听沈鸠狂呼自己的名字于耳际,而对它毫无反应。

很久以后才有所体现。

“东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惊,摇摇头。

“没事吧,只是突然有点晕了?”

沈鸠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是吗?”

我带着一丝无力的微笑:“是啊!忽悠你做什么呢?”

多看了些什么,如果没有猜错,那该是这把青铜剑要我看了吧!

这就是邪剑修炼成功之后出现的某些情况。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把邪剑居然也和咱们天巫先祖有关系...。

我深吸了口气,用剑包了起来,回头对沈鸠、喀什说。

“走着瞧,我们到了下一墓,如果没有才气出了差错,那么下一墓,便是回头村出口了。”

“怎么了?”

喀什立刻有点意外的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会知道呀?况且我们又该如何寻找下一个墓室呢?”

我向前跨出2步,伸手按住离砍头台边10多厘米处一块不显眼的地砖。

下一秒整个墓室最南端的石壁上就像被呼唤了一声。

突然被人翻开。

“我走吧,东子,你是上帝吗?

沈鸠带着爱慕的神情看了我一眼。

“话虽如此,但又何尝不是呢?

我轻轻一笑之后撇着嘴:“青铜剑说给我听吧!”

“咦,青铜剑跟你说了吗?

这一刻,沈鸠像看到了神经病似的望着我。

“不是和我开什么玩笑吗,或者你刚才...”。

“这事儿恐怕要等真楼兰才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我第一个向下面的墓室走去。

我想外面的那间墓室有那么大,做为主墓室的人应该会更多的活出那几张来吧。

不料这个最后的墓室竟只剩下10个平方。

此墓室四周有一极为狭窄的溪水流过。

而且在墓室正中央,还放置着一口早年就已腐蚀不成型的棺材。

“真奇怪!这样一个小天地里居然也有溪水呢?倒是有点好奇。这个水源处哪去了呀?”

喀什蹲在地上仔细端详着四周的溪水。

而且我和沈鸠二人的眼睛都盯着这残破的棺材。

“林格卜灵柩,还真是寒颤吗?

沈鸠望着口碑风一吹就会倒的棺材不禁向我吐苦水。

“寻常墓室绝对密闭,因此棺材自是可以很好地保存下来!"而且这...绝对不属于密闭空间,因此棺材也就烂的那么厉害!

就这样我又往前走了两步。

只是我那两步所造成的风动我连手都没有摸过这个棺材。

这棺材竟瞬间破碎!

“卧槽啊!幸好林格卜已经死掉,否则东子你就铁定要受他的讹诈啦!”

见沈鸠都此时,竟也有功夫对我说笑声。

我立刻感到放松许多。

我看了看林格卜,这时,尽管他皮肉早已风化,只有一块漆黑的骨,但他埋葬时的装束,竟仍是完好无损,无可挑剔。

“我行我素,这块布,还真是牛气冲天!”

沈鸠看到后不禁掏出放大镜想看看。

“沈鸠,此刻,还不是职业病发作时!

我赶紧把沈鸠拉回原处,然后就开始在这墓室里转悠端详。

当前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找到出口。

沈鸠望着一直蹲守着喀什,带着几分不满意走向他。

“喀什!这是看到啥了呀?这么好的样子?”

沈鸠从喀什眼睛里往下望去。

“这个很奇怪很奇怪,这个墓室里面有个小溪就算了吧,这个小溪里面,居然还养着鱼,我走这么多的坟墓,这个还算是头回看看吧!

说罢,沈鸠也叫了一声我叫什么来热闹一下。

我上前瞄了眼,然后淡淡地说着。

“有了水,肯定会有活力。再说这地方的水还很活!”

说着从书包中拿出一张纸条。

把这张纸叠在小船上,然后再把它放在水中。

就在这条船沿着小溪流来到林格卜灵柩正前方时突然失踪...

“我走了。这船是瞬移的吗?或者这水怎么了?”

喀什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刚才船失踪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望着我

“陈东!您对此有何看法?”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置,该是一个结界吧!

“呀,结界在哪里呢?

还没有触及这个行当,触及结界这个词的时候绝大部分还是仙侠小说。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值得去写,也能写出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这样的想法并不准确。以前,我总觉得这类事情,压根就不存在于现实生活里。

但怎奈,触类旁通,我发现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我没有理睬喀什的话,轻说。

“是啊,以前不是很清楚吧?”

说罢,就站到沈鸠和喀什二人旁边,左右各拉二人手臂。

向刚才小船不见的方向跨去。

顿时,才感觉到四周都是与屏障相似的透明物体,挡住了我们三个人前进的路。

但在接下来的一秒钟里,随着空间撕裂出刺耳的风,当我再睁开眼睛时,却发现漫天黄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