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太太的手里,还拿着红烛、木鱼等。

老太环视圈儿,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又回到那栋房子。

躲进黑暗中的我,慢慢地如释重负。

如今,既已惊扰老太,上前探听,也非明智之举。

我再原地踏步,等待了很久。

确认那位老太不在出了,我就原路回了我们住的屋子。

到了家里,沈鸠仍然熟睡。但是喀什已经清醒。

他看见我走进来,心里有些吃力,坐下来。

“你们到哪里去了?”

我一听喀什,首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有了回应。

但我没有向喀什说明这么多,只是第一个向喀什打听。

“喀什!你们听说回头村了吗?”

喀什一听回头村这三个字,面色便特别难看。

“回头村——我们这是一个消失了百年之久的村庄。”

“消失了一百年?”

听了喀什的讲解,心里立刻吓了一跳。

“是的。”

“100年前,回头村是塔里木盆地上人口繁盛的村落,但我们的环境你们也都了解。”

“咱们这儿的人们,要饮水,只能饮地下水。有人说,这个村的人们,都是采地下水时,挖了一些东西,结果使这个村越来越衰落。

“此后不久,回头村便湮没在一片风沙中,从此,再没有人看见回头村的踪影。

听喀什这么一说,脸就越看越不顺眼了。

“陈东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起眼睛看着喀什慢慢地叹息。

“喀什,如果我跟你说,咱们马上到回头村去吧,"你信不信?

“怎么了?”

喀什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我,那种神情像见鬼的样子。

“陈东!你不是和我开什么玩笑吗?”

我在喀什眼珠一转。

“你看见我好像在跟你开玩笑?”

然后我沉思良久。

我们能够见到并走进回头村,最重要的是。

应该还因为遭遇了沙尘暴吧。

100年前的回头村就被沙尘暴夺去了生命。

如今回头村又现世沙尘暴。

一定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喀什!你们知道这个回头村底下埋藏着什么不是吗?”

喀什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看了我一眼。

“老实说,咱们整个若羌一百年来一直在讨论回头村失踪问题。

“不说其他了...以前回头村还没有消失时就发生了许多蹊跷事儿呢!”

“知道回头村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

“都说一千年前了呢,回头村由于离罗布泊很近,所以经济特别发达,而且那个时候回头村首富,似乎叫做……”林格卜是吗?"具体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回一把青铜剑来,天天挂在正堂上,我就把这件青铜剑包邮递出去,这个林家就越办越红火。

“她们曾经是咱们新疆首富!”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林格卜有一天竟奇迹般地死于这把青铜剑之下!没有林格卜,林家就像没有牙齿的老虎一样,挂念着他们家业的,更是与日俱增。”

“最后,那帮人在林格卜前七时,把林家洗得干干净净!林家老太太就这样在林格卜后七时死去。

“过了些日子,村里人,怕闹大了事,便赶紧埋葬林家众人。

“关于这个回头村还是林格卜去世后才改名,意在劝诫来此的外地人能及时回头不进村。”

听喀什这么一说,心生疑虑。

这个林格卜是在什么地方拾到一把青铜剑的。青铜剑是一种什么样的兵器呢?它究竟有着怎样神奇的历史传说和文化内涵?为什么说这柄青铜剑是一个神秘人物所使用过的武器呢?这个人又是谁呢?他们林家发达根后回头村衰落难道都与此青铜剑有关?

喀什意识到了我的目光,他对我摇摇头。

“我就知道那么多,而我所说的话,只是流传下来的一个故事,其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那么,我们...还可以出门么?”

毕竟我们这次来到这里就是冲着楼兰去。

若能离这鬼地方就没有人肯管闲事了。

“该...恐怕不可能吧!”

喀什有些害怕的样子,摇摇头...

“回头村里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谚语,大致意思是。”

“走进回头的村子,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我曹老师!

听完喀什的讲述,不禁报以粗嘴。

这一次碰到了麻烦,真算得上是咱们一个人找上门来了。

难不成今后也要交待到这来?

想着想着我就腾的站起来。

“不可能!”

说着便把沈鸠晃得惊醒。

沈鸠看到他的美梦突然中断了,立刻满脸烦躁的望着我。

“东子!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这一肘几乎要从口中发出来了,被你们惊醒!”

我脸色严严的看了沈鸠一眼,说

“沈鸠啊,咱们碰到麻烦,不要做梦啦!”

“什么烦恼?”

“首先要整理一下,咱们出去瞧瞧。”

沈鸠看我的脸色很深,已经没有多大的意思了,穿戴整齐,便要走了。

就在我们来到大门准备打开大门的时候。

门外突然有人推着。

这时,刚才那位老太正坐在大门口。

以前总是见着老太身后,见着老太初露端倪。

脸上像盘亘了几千年的老树根。

上面凹凸不平,布满褶皱。据估计,蚂蚁上了会迷失方向。

见了老娘娘,我满脸警惕的互相打量着。

过了一会儿,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老太,很对不起,咱们忽然发现有什么事没有处理好,于是先行离开。”

“谢谢你的盛情!”

我话刚说完,只见老太神情怪异的瞪大了眼睛。

“走进回头的村庄,永远没有回头的路!”

听老太这么一说,我们三个人的脸同时变的特别的难看。

沈鸠颤声相问。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老太阴森地笑着。

“我呀...我既不像人又不像鬼!”

“这几年,总算有一个人能来接班啦。你...不能出来啦!

对方嗓音一高,两手指甲急剧飙升。

然后她全身都被浓浓的赤黑阴气包围。

“砰!”

突然屋里桌上烛台应了一声。

随即,老太本来像枯树枝一样的肌肤,也开始用肉眼所能看到的方式烂掉了。最后,她的眼睛也被蛀成了黑皮;嘴巴则变成了一个大口。接着,一股恶臭从口腔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