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带着几分害怕,向里一探究竟。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是原路返回呢?

“混账东西!”

薛二爷听了薛睿的一番话,立刻特别烦躁。

下墓走墓之规,非不得已,决非原路而归。

这是天大的禁忌!

“爸爸!规矩都要死了,做人都要活着!”

薛睿红光满面,看了薛二爷一眼。薛睿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说:"你的眼睛太大了吧?""不是的!"薛睿没有回答。如今她们薛家的主骨血脉中,只有两个人,如果今天折在此处,那么整个薛家都将断子绝孙!

“放屁!”

“好吧,好吧。”

看着薛家爷两人关系日益紧张,沈鸠不禁打起圆场来。

“这个我们还没死,你又开始窝里横啦?,恐怕不是很好吗?

薛二爷一听沈鸠的这句话,冷冷一哼,再也不和薛睿一般。

“陈东你怎么看?

薛二爷把眼睛盯着我,瞧那个模样,该是想借我一张嘴,敲醒自己这个不成器之子吧!

“薛二爷!这句话是我在再次进门前对你说的!”

“无论打破还是不打破规则,都已无路可退!”

说罢,抬起眼睛往屋里一看,从后面的书包中拿出一个有力的手电筒。

“以前那条蛇,和刚才我们看到的食尸虫早就把道路封住,今天再回来,不是被食尸虫啃食,就是被这条蛇杀死,薛睿你要如何才能死去呢?”

“我……

薛睿看我脸色凝重,呆了半天,竟然一个字也没说。

“也许继续走下去还有生路!”

说着说着我就没有再看沈睿一眼,只是把视线放在这个黑暗异常的坟墓里。

“都提防着,我就亮着灯!

顿时,浓烈的光线将整个幽暗的墓室照得亮堂堂。

整个墓室空无一人,没有异响。

“嗬...如果换做寻常的话,这里面恐怕早就长满蝙蝠等冷血动物了吧!今天这地方,居然一无所有。”

沈鸠吹口哨微微轻松的看着我。

在整个墓室中,除最中放着一个三字厚棺之外,没有什么。

“这似乎应是该墓的主要墓室。”

说完,几个人就小心地向打折的棺材凑去。

根据过去经验,主墓室越多,就越有致命机关。

但在我们几个人来到棺材前之前并没有看到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沈鸠带着几分不安的目光看着我:"好平稳啊,总是觉得不是很安稳...”。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

却把视线投向这棺材。

全棺通体古铜,一看便知此乃上乘紫檀木。

这个棺材里还长满了许多看上去特别复杂的符文。我在里面躺着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氛围——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而当我离开后,这种气息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它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至于那个棺材的密封更有早已经泛着黑色的红色朱砂点映出来。

看看那个模样,就该像封起来的。

“什么事?”

薛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我的正对面,他伸手要往棺材上红符文处涂抹。

“别动这个玩意儿!”

我一见便赶紧厉声喝斥。

只是遗憾我的字毕竟没有它的手快,它把眼前封印符文擦去了一块。

糟了!这个薛睿为什么会在挨薛二爷的耳光之后变的如此冒失呢?

难不成这个薛二爷出手就会使尽浑身解数?把薛睿小脑抽笨?

“糟了!“薛睿,咱们可以省去点心了吧!

沈鸠对薛睿也是有点气急败坏,想来,要不是薛二爷来这里,怕是凭着自己的人品,没准早下手,把沈鸠打死。

薛睿带着蒙蔽的表情看了我俩一眼,过了一会儿,便不屑地割开。

“多大一件事,我还是不动,你们两个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后面儿就站起来走!”

我看薛睿傻里傻气的行为,弄得薛二爷脸都特别没脸,有点气急败坏的看了薛睿一眼,大声对薛睿说。

“爸爸,我...”。

薛睿话音未落,便被薛三爷的目光,吓闭了嘴巴。

薛二爷带着一丝抱歉,看了看我和沈鸠的关系。

“对不起,两位。出门在外之后,我会把这个逆子训好的!”

沈鸠嘲笑说:“应该好好训诫。免得下到坟前,又那么冒失地搭着同行人的名字,那样罪可大啦!”

薛二爷且为理沈鸠奚落看了看我说。“开棺了没有,马上?”

“三爷怎么看?”

“嘿嘿...”薛二爷有些贪婪的看了看棺材。

“咱们下坟,是为钱财,主棺椁里没准还藏着一件旷世珍宝,如果不能打开的话,岂不是白来?

白来了吗?

坦率地讲,听了薛二爷的话,真想哈哈大笑。

合着它以前墓室里装着的那几块金子是不是给狗吃?还是白来了?

“如果你想打开它,那么你就行动起来!”

我一边说话一边拉沈鸠后退两步与棺材相距约1米。

沈鸠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

“东子,你说啥呢,按规矩谁先打开棺材谁才有资格分棺材里的物品,难道我们这样把拿到手的物品让给别人?

我转头看向沈鸠,对它露出“嘘”声。

这个棺材真的很奇怪,除了封印在棺材上的符文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我家的天巫术法——给予我暗示!

这个棺材,不能动!

我低下头,温柔地说。

“只怕这个开棺椁的人有命要开、没命要开花了!

这时沈鸠突然意识到,冲他点点头。

“你俩,窃窃私语啥?”

薛二爷见我二人动作,本打算打开棺椁,但停于半空。

“没啥,原来我这次来的目的,不为金钱,这样吧,里边如有啥金银珠宝的东西,三爷虽然拿走了也是啊!

“真的吗?”

薛二爷带着疑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我淡淡一笑:“天然就是这样的"。“是真的吗?那就是真的啊!”我得意地回答。“好吧,你去做吧!”他说,“不过你得先做完实验才行。说着我也伸出手来,做出一个“请”字。

薛二爷迟疑了一下,他笑了笑,点点头。

“可以啊,所以我会拖着很大的劲去占你们的便宜,毕竟这一次下坟,也是亏了很多钱的。

就这样薛二爷与薛睿二人来到了灵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