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爷原本体弱多病,在沈鸠的如此指点下,径直坐到地上。
“没有听到‘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句话吗?求咱还是那么理直气壮。你爷俩脸皮可真他妈就不普通了!
金沙堆起码有10米,我废掉好多好多力气往上爬,沈鸠也跟着爬。
关于这两个人,如今已掏光背包,拼尽全力往里塞金。
说真的,那些金子价值不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们弄到外面来,这是不嫌麻烦。
只是,当我看见那些金子时,又想起来另一个问题。
“记住了...”。
“赵高坟上的金子该从这儿运走吧!”
我正要说话,却被沈鸠抢先说出来!
能呀。这货越看越灵!
“该说对了,但赵高墓却是黑巫所建,否则便是白家那个当王爷的先祖了,也许黑巫还没找到王爷,王爷已经到此了呢!”
我说完再认真地思考。
从这幢完整地下建筑物的结构和笔者掌握的情况看,若进去的不是天巫后代,那就基本出不了门。
即使外出。还肯定是疯了。
既如此,王爷该如何出门呢?
“而窗外林子之黑,当属黑巫得代表作。出了这里的人会疯掉,还因为有谁不想让这个秘密暴露呢?
我说完就四下张望。
但见四周石壁都是与轩辕之丘极为类似的雕凿,仿佛讲述了一件事。
但是由于整个空间直径起码在100米以上,所以只能说是大概了。
除此之外,这空间还在不断向纵深发展,笔者所说的100米即两侧宽,但是长到什么程度却完全无法估计。
“这些壁画应存在于天巫产生前。”
我扫视后,淡淡地开口。
因为从笔者跟随沈鸠获得的线索来看,天巫产生于成吉思汗时代,到轩辕之丘之后,这一学说被颠覆。
天巫出现于成吉思汗时代,但法术却早已有之。
而此地时代应是轩辕之丘之后天巫之前。
一进门就和沈鸠猜了一下,这地方大约应在三国时期。
现在来看,咱们俩都猜对了。
而此石壁墙面雕刻手法与三国时期大致相同,只是由于目前我们还不清楚轩辕之丘究竟出现于公元前几世纪,故不知此托来山晚于轩辕之丘有多长。
然而无论如何都要经历一个上百年的过程。
除此之外,根据脚下金山就能判断,这数百年间轩辕国人该是达到鼎盛之时,都将拥有财力、人力去修建如此奢华的地下都城。
比起轩辕之丘之粗陋,简直是天上地下。
无论是依旧燃烧着的永明灯还是足下那座永不枯竭的金山,无不印证着轩辕国强大的实力。
轩辕国的人们应该第一个发现了法术。还是发明出来的。
“东子啊,快来看!
正在此时沈鸠突然唤我。
闻言,我从他指处望去。
仰面一看,终于从眼前刻划的壁画中见到一位正常人的身影。
“就目前壁画中的描绘而言,它更像一个群体——轩辕国人正在迁出某个地方。
“这就是轩辕之丘吗?
沈鸠张嘴问道。
我细看,壁画中似乎没有专门描绘那些人首蛇身轩辕国人从哪里来。
然而,目的地就像我们今天所处的托莱山一样。
“看上去,就像是她们走在路上碰到了一位女士。只不过这位女士的衣着如何有点像楼兰女士的衣服呢?”
“它们穿过楼兰吗?”
沈鸠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问。
“沈鸠,快来看看吧!那人想要轩辕之丘壁画中的天巫吗?”
天巫位于妇女的右边,不过是壁画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难道就这女子对轩辕国人说,天巫存在吗?
闻言不禁一呆。
倒还真有希望。
“你俩是怎么说的呢?
正在此时,背后突然响起了薛二爷。
原来我和沈鸠都在全神贯注地看那就是壁画,那突然传来的响声就是下面我们俩跳着。
回头一看,薛二爷不知道从何时起竟已站到我们后面。
而且薛睿那只用来放饭的书包里已装满金沙。
“什么都没有,一说话就不明白!”
沈鸠很不满意地瞪着薛二爷,张口就说。
“薛三爷,劝你还是不要动这金沙吧!”
“陈东,不要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我出门时,千万要让人家回来搬空这儿的金沙!到时你什么也不要要!”
薛二爷眼眸一沉,神情坚决地看了看我张口就说。
闻听此言,无奈地撇嘴道:“那就随便啦!”
总之,老子对于这些金沙并不感兴趣。
想搬空吗?
这个薛二爷,如今也确实越看越幼稚。
据估计,到那时候,它们是要找这儿来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想了想,把目光收了回来。
沈鸠和我都懒得理它们俩,沿着壁画一直走着。
几经周折,咱们俩来到地上。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沈鸠和我最后沉默着把壁画完整地看完了,里面有许多东西,但是由于现在后面有两人在后面,所以大家并没有好好的就地想清楚。
所以只能先把壁画上的资料记在心里,然后寻找机会合在一起学习。
但可以肯定,事实上黑巫早在天巫意料之中。
错了!
应是壁画中最早期的女子。
只可惜我奇怪轩辕国为何会相信某女所言,此女何许人也。
出口呢?
我在想,脑子里突然又多出一个回忆来。
只需按目前的姿势继续前行,同样在200米左右便可见到一个上升的阶梯,上了阶梯后便可平稳地走出此境。
但是...
也未免太容易。
我这一次走进来可要发现一些有关天巫与玉佩的蛛丝马迹,尽管那些蛛丝马迹壁画里全是,但黑巫在哪里我还是没有把握好呀。
忽然就想起刚才那些门。
情感,这些大门不全是死门,里面也有进入别的空间。
这位轩辕国人,为修建这座地下都城,应费尽心机。
然而...
尽管壁画上清晰地勾勒出这确实是一座都城,但如今我们除了壁画以及走进去的那几扇大门外,却找不到一处古建筑留下的踪迹。
心想,不禁眉头紧锁。
我暂时不愿意这么出门。
“薛三爷,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更好奇,那就是您那时候从哪里看过来的巨蟒呀!”
回头看了看薛二爷,满脸严肃地张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