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下意识地打量着沈鸠。

还瞬间明白薛二爷的兴奋原因。

假如我和沈鸠迷失在这一场所,我就不考虑独自外出。

就是没有想到薛二爷也有如此重义的地方。

“那要不你先上吧,陈东咱们三人接着往下找吗?

看到他老爹也打定主意,薛睿眼珠子一转,再想办法。

然而,他此刻所想到的这一切,实在是多余的。

若薛二爷耳根子软,估摸着早跑上来了,哪能留在这!

我正在思索着,薛二爷突然扭头把目光投向了我:“陈东!你有什么意见?”

闻言不禁一呆。

然后摊手说:“我没事吧!”

“不怕自己也会在这迷路吗?”

果不其然!

这个薛二爷是狗改不了屎的。

都是这样的时候,居然还要想考验我一下。

“恐怕就接不上这活儿,何况干这一行不是拿生命换金钱吗?

我说完,也扬起眉毛。

薛二爷听了冷笑道:“陈东!您能不能说说您以前为什么想来这儿吗?您有什么目的?”

“这...应该无权得知吧!”

毕竟如今我们是二对二了,我并不觉得恐怖。

薛二爷也准备拿这阴阳怪气的毛病压着我,那可真是奇思妙想。

“倒底薛二爷啊!你怎么想来到这地方呢?应该不觉得这里面藏有宝藏。”

看到薛二爷默默无语的样子,不禁嗤之以鼻。

“你觉得大家和自己一样下坟墓是要寻宝吗?

“陈东你说什么?”

“大人们讲话怎么办?轮得了你们的插话!”

结果薛睿话音刚落,便被睁大双眼满脸凌厉的沈鸠怼回原形。

而坐在旁边的薛二爷,目光显然有点惊慌。

似乎由我来猜。

毕竟这地方是如此怪异,按惯例盗墓者们的想法,越怪异、越复杂之地必有宝物。

薛二爷当然是看上这个,所以才那么急着把人带来。

连点线索也没有发现就径直走进去了。

“你—”

薛睿怒不可遏地看了看我们俩。

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薛睿请坐!”

薛二爷眼眸一沉,轻笑着说。

然后满脸不舍地看了我一眼。

看了这样的目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您说您想找和您一起进去的人。其实您想找所谓宝藏吗?”

我目光直视薛二爷。

刚开口说话,我就差点下意识地问。

这种感觉是陌生的。

看得清清楚楚后,自己也会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受。

“陈东啊,您知道的,您的错误在于太巧了吧!对啊,我确实为宝藏而来,但是您不是这样的吗?

“你和沈鸠只剩下两个了。你等不及要和薛家联手了。为了不是这个宝物吗!”

薛二爷说完,抬头看了看我,一脸胸有成竹。

看他那故作智慧的模样,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那你敢问薛二爷你发现所谓宝藏吗?

“这地方可是少数民族的领地。你们认为少数民族即使再富有,古墓中也可以放置多少珍宝呢?”

“少数民族?”

薛二爷听了,直愣了。

我一见,故作诧异地挑着眉说:“哎呦!你应该连这都没见过吧?所以你才敢去下坟呢,看来以前我对你还是估计过高啊!”

“我见你就是不愿意活下去!

看到我和自己老爹那么说,薛睿径直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

然后只听身侧响起'咔嚓',却见沈鸠手里的枪弹已上了膛。

“你……”

望着薛睿那惊魂未定的目光,沈鸠是满脸自得。

“怎么着,没见过炮!”

“薛三爷,我看你现在以这样的心态和我谈实在没必要了!毕竟离开了我,连你现在的原路回来都出不了了!”

“劝君不如实话实说吧!你老谋深算,到此实在无用!”

我张口善意地劝。

“爸爸!快听爸爸的话吧!回来的路上我都记不得了了。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听过吗,陈东,儿子还记得!

你看薛二爷那种不见棺不流泪的样子,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既是如此,你马上便可走人!但自从我们都谈过这一点之后,我便告诉你,在这儿确实还有其他的用途

说完我就侧过脸讥讽地看向薛二爷,“可我不是为粗俗的宝物!出门时记得给我卡上酬劳,否则你薛家恐怕就会命运多舛啦!”

“你威胁过我吗?”

雪儿也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顿时凉了半截。

“我只想提醒大家!到底走还是留下由大家自行决定。总之我不重要了!即使真发现了宝物我也不想要。全部交给大家吧!”

“可是...估计薛二爷早就看过了。这根本就不是古墓。要真古墓的话,连少数民族都肯定有一、两件陪葬品!你说好吗?”

“陈东,你这是欺人太甚了吧!

薛二爷对我完全是怒不可遏,睁着猩红双眼看我生气地张口就说。

“欺人太甚?”

我冷冷哼了声:“欺人太甚该是你本人了吗?听我说托来山有个地宫,便急不可耐地带着人跑了过来!如今居然还面有难色地责问着我呢?”

“东子啊,你不要和她们瞎扯...直接把我一枪崩了她们爷俩吧,出门后说她们都是在这死的,谁都不会有疑心的!

“听见了吗?

我沾沾自喜地扬起眉毛说:“我们对你俩可一点都不能客气,毕竟这地方我和沈鸠俩都能平趟。带着你俩拖油瓶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是啊,刚刚薛睿并没有说自己要想好回来的路,所以你马上就能离开!

“你究竟希望在我身上获得什么呢?”

“爸爸!不要和他们胡扯了。我带你去!”

“闭嘴!

闻言薛二爷直叫。

他气恼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清白的薛睿。

“对于我来说,现在你俩都没有什么价值了,但你要活在外面,还不如好好听话呢!”

薛二爷很有智慧,智慧一半没有传给薛睿。

我敢于如此坚决地威胁两人,是因为我已经掌握了十成,即使两人原路回来肯定出不了手。

终究...天巫回忆不欺骗我。

“爸爸,我们需要...”。

“嗯!咱们跟着你们一直往下......”

薛二爷说完,但我看见他的眼底闪出一丝阴险的神色。

也罢,反过来说虽初涉此地,却有着天巫般的回忆,倒也不需要害怕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