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1分钟后,电话里又响起薛睿。
“行了,我同意了!
“几点动身?”
“就在明天吧!”
薛睿斩钉截铁地开口。
我毫不犹豫地径直同意了。
愈早愈好。
托来山一定隐藏了和黑巫有关系的秘密我很焦虑。
由于上次到托来山购买的设备并没有用,这一次沈鸠和我们俩什么也不需要准备,径直启程。
原来是沈鸠要我带老师来的,可我想来想去,不如算了吧。
毕竟现在对天巫还有印象,不能用老师。
再说老师如今老了,托来山是如此的险恶,没准自己就真的要死在其中了。
依约,次日上午10点和沈鸠到高速路口会合薛家人。
见到薛家人后,沈鸠没有停下车,径直对薛家人鸣笛。
然后直走高速。
没等薛家人跟上。
“看来这几个人反应速度相当之快,追得如此之快。”
沈鸠张口戏谑。
我却在后视镜里观察薛家车队。
此时。
薛家一辆轿车突然在我和沈鸠身边疾驰。
尽管时间不长,我也看得很清楚!
白文秀坐那车!
“薛家人是如何带白文秀的?”
这可如何是好呢?
白文秀却是黑巫!
托来山这些声音让我知道了托来山是被黑巫控制了,那么今天白文秀不就得回家了吗!
“白文秀,东子你没有看错了吗?
沈鸠还有点诧异,不由得开口向我证实。
“肯定不是啊,白文秀连化成灰的东西我都认了!
这个白文秀本就是图谋不轨的人,上次她和钱友帆取得联系,这次是薛家的人!
至今为止,我差不多每次走到哪里,白文秀就跟到哪里!
究竟为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我有什么打算呢?
这次却什么也没有告诉她,轩辕之丘归来后连联系方式也被删去,只是不愿意和她再有接触。
这下可好,她居然找到薛家来!
她...一定监视着我吧!
“那么,现在呢,要是回去就来不及了吗?
“回不去了。”
我眼眸一沉,斩钉截铁地开口道。
“因为这个白文秀要跟,所以让她跟吧~大不了在下我们俩就想着怎么当她的吧!
沈鸠答应地点点头,说这话时眼神中仍有一丝凌厉。
尽管我不愿杀死白文秀,但想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受到她的监控,我还是打心眼里对这个女子感到反感。
“它们进入前方服务区。”
我看了看沈鸠,张口就说。
沈鸠应声而起,紧随其后。
进了服务区后我和沈鸠都没下车,只是一直在盯梢白文秀那辆。
不久,我和沈鸠看见白文秀下了那辆马车,径直朝我和沈鸠所在的地方走来。
我知道了!
白文秀是来追查我的!
要不,她哪有那么清楚的宗旨啊!
我正在想,白文秀已走到车前,脸上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透过车窗外看我和沈鸠在一起。
那个眼睛看得头皮发麻的!
看到白文秀如此热情洋溢的样子,也是无法熟视无睹。
以为我就抬手摇了摇车窗:“白老师,您喜欢我吗?”
白文秀一听愣住了,然后冷哼道:“陈东你有多大的信心啊!”
“对吗,因为你看不上我,为什么我走到哪,你就跟在后面呀?
说着,我也扬起眉毛。
脸上带着玩味,看了看白文秀显然是呆板的面孔。
“只是碰巧!”
白文秀说着,扭头要离开。
见此情形,我连忙再次开口。
“要是到轩辕之丘之前你告诉我这只是巧合的话,那我就该信了。不过现在的我连想信都不会信!你个黑巫啊,这真是太显眼了!”
“陈东啊,劝君还是不要太机灵了,否则就没好结果!”
望着白文秀身后,不禁又是一阵搞笑。
“东公子,您说这娘究竟要向您要啥呀?”
“说不清楚。”
我摇摇头。
“但现在能确定,她还是无法杀死我”。
其实白文秀这黑巫是谁我不过是推测一下而已,毕竟目前并无任何证据。
不过她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就是我暂时没有弄清楚。
但没准从这个托来山下来后,会有所收获。
休息半小时后,大家又继续赶进度。
“看来这次这位白文秀还在单枪匹马地行动呢,该主动到薛家去了吧!”
我一看,刚从车上下来的那些人除白文秀外全在薛家,便估摸着这个白文便自告奋勇地找到薛家配合。
白文秀有本事,刚好对付薛家目前怎么样的局面。
她可以看到以下机关并懂得破解它们。
薛家人当然也不排斥。
“这娘阴森森的,居然可以从轩辕之丘活下来,不如我说我们上次和她扯淡吧!”
闻言我一口答应地点点头。
我虽与沈鸠思路相同,但论现状估计有点难。
由于起程稍迟,到托来山时天色已暗。
开车一天与坐车一天是截然不同的,驾车的驾驶员基本上是精疲力竭。
于是这次大家都不到处走了,直接去找古庙。
刚一走进去,发现里面和我们最后一次走时的情景如出一辙,地上连最后一次剩下的烟头都有。
据估计,这个时期没人光顾这个古庙。
“我们今晚在这休息,明早动身!”
我说着看着沈鸠,随即下意识地看着白文秀,白文秀站在大门口饮水。
“陈东!这回多谢了!”
正在此时,薛睿突然走过来找我,边说边嘴角挂了一丝。
不知是自己的幻觉还是什么原因,一直觉得这个薛睿似乎和上一次来时有了一些出入。
似乎成熟许多。
我望着他点点头:“告诉你们这些人,进托来山后大家一定要听命于我,否则出事不怪我!”
“放心,早和他们说得很好,这次请你们来!”
那么有礼貌,话还没有说多少天,薛瑞似乎已经成长了很多。
我当然是说懂事。
最令我没想到的是薛睿这次再次跟进,上一次他可吓坏了,我以为这会给人留下心理阴影呢,这下我似乎白愁了。
“没关系,究竟配合不配合,没啥好感谢的!”
原来从表面上看,我是来挣钱。
“那好!那你就早点歇着!”
薛睿说完转身走到男人身边坐了起来。
而我与沈鸠东张西望后,决定去寺庙里最里的小屋歇息。
“夜里睡觉时我们俩轮流守夜,不让别人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