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您在轩辕之丘待的时间有多长?
“该,半个多月了。”
出来后,竟然自己都很意外。
不曾想,我和沈鸠在其中呆的时间会这么长。
照理说,就当时咱们俩口粮、用水也只够住上一周。
并且还处于很节约。
却不料我们俩竟呆了半个多月。
事后我还想到只有一个解释:轩辕之丘内人体消耗非常缓慢甚至已接近停止。
由于出来时我们俩对材料进行了核对,才知道口粮还有大半。
因此,那里即使不乘黄,人们仍能长寿。
至于原理如何,笔者不得而知。
“师!您不希望了解轩辕国历史吗?”
看到老师有点迟疑的样子,我连忙张口问。
“当然愿意啊,这辈子,学习少数民族历史吧!
“因为这还不恰好,到祁连山去一趟之后,老师你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老师一听,沉思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嗯!我同意你们的意见!”
看到老师最后的同意,心里也释然了。
看来沈鸠出了这点子好!
“但师,轩辕之丘局势已超出人类所能掌控,你一定要讳莫如深。
连最亲的人都说不上。
终究是...
很少有人能抗拒得到永生的引诱
即使知道那地方进了以后永远出不了门,他们估计还是想试试的。
“你放心,你知道吗!既如此,我们几点动身?
教师们似乎已有点跃跃欲试。
“还有什么没准备的呢?准备完再告诉你吧!最多一周!”
“多大了,那就等着你的信息吧!
“给老师添麻烦啦!”
“有何烦心事啊,这次要是真能亲眼看看轩辕国历史的话,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和老师分别之后我又坐回车里,掏出手机要打沈鸠的电话,共享喜讯。
原来是自己手机先打来。
“喂?”
“东子啊!你们这边的状况如何?”
“老师同意了。你们怎么办?”
“额...”
沈鸠听后显然犹豫。
“咦!你们这边不顺吗?”
“哎......家人听说要到祁连山来,格外兴奋。不要说借人了,就是自己也几乎要被人家关了!”
“这是咋回事,咋那么厉害呢?”
关不需要呢。
这个沈鸠,却是沈家独苗!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告诉我祁连山是危险的!但是我甚至走进轩辕之丘。祁连山还有轩辕之丘恐怖吗?”
“看来,你的家人应该是以前到过祁连山了吧!”
我淡淡地开了口。
但也能理解沈鸠却从小就被沈家人抱在掌心,倘若祁连山危机四伏,自然不会答应沈鸠以往的奇遇。
“那么,现在呢,总是不可能我们两个拿个老登来的吗?
“是老师!”
沈鸠是记仇的!
在学校里,老师并没有给他留下好面子,以致于他至今都看不够老师。
“你们先回,我们再想想办法!
“好吧,相见来说吧!”
原来我这是刚挂断的,马上就有另一通电话打来的,但这次是陌生号码。
“喂?”
我迟疑再三,终于拿起手机。
“陈东啊,就是我——薛睿!
薛睿呢?
我一呆,一秒钟就想到薛睿的身份。
“啊!怎么回事?叫我有事吗?”
“我们约好了去采访一下。你们现在有空吗?”
面谈吗?
记得上次说得挺明白,那古墓已倒塌,薛睿咋还叫来?
总之,无论如何,那地方我再也不走。
“好了,你们到我古董店等一等,我这儿再来一次。”
“嗯!我在等着你呢!”
回店后发现沈鸠又来了,推门一看,柜台内坐着俩人,柜台外坐着俩人。
两人该不会沟通了吧,自顾自地玩手机。
看到我的归来,两人才收住电话。
“快说,你找到我了吗?”
“或者...玉佩是个什么东西?”
薛睿略带无奈地开口道。
他还看出来我不想和他一起工作,因此在讲话时显然显得有点谦卑。
“玉佩这件事我早就告诉过你,古墓地址都告诉过你。你要是真想搞清楚,亲自去一趟不是吗?”
为什么这个赤化商社办事会如此吃力呢?
还要我这个菜鸟来帮吗?
“陈东啊,就是这一块玉佩,因为这一块玉佩在我们家里尤为重要...""那么如果您还有任何有关这一块玉佩的消息的话,可以给我说说吗?
“就一句话1万!”
一句话就是1万?
我和沈鸠愣在一起。
这个赤化商社如此富有吗?
当我把这块玉佩的消息都讲完之后,那么我和沈鸠是不是瞬间变成暴发户?
“你家还搞古董呢,听天由命你家人很早就拿到这玉佩,这么久还没发现一点头绪吗?”
我一想就张口问。
总是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这个赤化商社的业务应该远远大于钱老板才对,为什么钱老的消息会比自己来的更快呢?
“其实我家人最近还在为祖上迁坟时发现了这枚玉佩,那时候玉佩用鹿皮包裹起来为祖上随葬,而且这枚鹿皮的图案与您下手时金器图案相同。”
“原来,你家里当初捡到那块玉佩时不是想去查,只是后来看了我下手的那个金器之后就变心了吗?
薛睿听后点点头,“是的。”
似乎还在为自己找茬。
可这事多有繁杂之处,一时说不清。
“陈东你得帮忙!
“怎么会那么好奇这玉佩是什么来着?
“我刚刚大学毕业,将来正准备接管家族企业,这玉佩对家里人及我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好家伙!
这个沈家跟薛家对子女的态度也相差太远!
前一种人在小心翼翼地防护,后一种人竟想方设法向火坑推进。
但我并不傻到直信薛睿的说法。
毕竟干咱们这行的人,就连新人都长了很多心眼,何况薛睿她们家的行业还是这么庞大。
想来,这种对付人的手法一定比我高明得多。
如今,第四玉佩问世。你知道这是谁的吗?是我吗?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是它吗?那就是我啦!"妈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一块玉佩里有寻宝的地图,这4块玉佩里有4个寻宝的地图!
但目前我还是没有把握,那只是自己的一个推测。
这次回来后一直忙忙碌碌,根本没来得及再看看两块玉佩的下落。
“陈东,你为什么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