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后路都断掉了,这种事听上去很傻,但看眼前这瘦骨嶙峋的男人,却又忍俊不禁。

“那么,你们另外3个伙伴是如何死去的呢?”

“被这轩辕之丘吞吃。

“什么意思?”

沈鸠急得张口就问。

事实上,我不知道这样还可以有个心理准备。

就是看赵铎这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昏死过去的表情,就不忍他继续说下去了。

还好,赵铎讲话语速慢了下来,刚还吃饭呢,此刻体力又有些回升。

“这个轩辕之丘非常之大,在过去那么长时间里,我都只探究过其中非常小的部分,但现在我也明白穷山之人为何会畏惧此地...此地,便是地狱。

“地狱?”

是不是自己的认识出了问题,为什么还有点不明白赵铎的意思。

自从进了门以后至今还没见到任何怪异之处呀。

“你记得古书上是怎样描写地狱景象吗?

“不是奈何桥和忘川河十八层的极刑吗?”

沈鸠神情漠然地答道。

“那么你认为下了盗洞后你所见到的情景是怎样的呢?

闻听此言,我立刻觉得身后有股恶寒的味道。

那么刚刚那座木桥叫奈何桥呢?

“这确实是很深了,但是不能说这是地狱,再说时间是没错呀!”

我平静地开口。

“教派之由来皆在《山海经》以后,几乎每一派皆有所谓地狱之说,惟独佛教才有奈何桥等说法。也许,这些教派里有些人曾见过记载轩辕之丘,而把此地更名为所谓地狱未必如此。

“东子说得对!

我话还没说完,沈鸠连忙开口答应地点点头。

“您讲的这道题,我自然想到了...不过,这里的一切,使我只会想起地狱来。

地狱十八关,各关审判不一。

望着赵铎那副痛苦不堪的面容,只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叫地狱。你这样认为,是由于自己困在地狱里的那段日子太苦。”

我看了赵铎一眼温柔地说。

赵铎听后,慢慢地垂下脑袋,像事后才感到欣慰,抱着沈鸠痛哭。

目睹此情此景,只能缩回了目光。

看看赵铎目前这种情况应该是无言以对。

经过10分钟左右的哭闹,沈鸠完全按捺不住。

举手推开赵铎:“留着泪在你爹妈面前流泪,过一会你沿着甬道往上走。那块石板是我们俩搬过来的,直接爬过去也可以。”

在布置完赵铎的工作后,我和沈鸠便准备继续前进。

但一想到赵铎所遇到之事,不禁叹了一口气。

好个年轻人怎么会被做成这副德行呢。

“东子啊,您说底下的乘黄对吗?

“我是如何认识的。”

“你说要是真,钱友帆看了以后就不得大笑假发掉了!

沈鸠说完神经紧张地看了我一眼。

闻言不禁沉思。

“依钱友帆的这种个性,还是实在说不上来的。

他信奉某种虚无缥缈之事,并对它心服口服。

无所不用其极地追求永生,若是知道骑乘黄可得永生,想必也是不惜攀登。

“你们发不知道,在几乎每一个地宫里都流传着关于永生的故事。”

沈鸠接着开口说。

“这是正常的。毕竟差不多每个人都有永生的幻想!”

说完这句话我们就到了门口的终点。

耳畔依稀有水流声。

有河水吗?

我和沈鸠听完声音后纷纷驻足,惊讶地看着彼此。

当他发现自己的脸和他几乎一模一样时,他又有点吃惊了。

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赵铎。

“既又是河水,赵铎何不沿着河走下去呢?况且有了河,一定会有一些生物。他就不会饿得那个德行呀!”

“应该是不可能的...这个赵铎到不了这里吗?”

“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除非是,赵铎害怕。”

“去吧!先过来看一下吧!”

说完,我和沈鸠就一直走下去。

不久后,我们俩发现四周空间都开始渐渐扩大,墙上开始有一些刻划过图案。

但是有相当部分还没雕刻好,该是那个时候的事情,让这里的人们没办法一直雕刻。

我怀着猜测的心情一直走下去。

这一刻,足下的大地已不只是一片尘土,而是铺就了整齐划一的石板。

“该出手时就出手吧!”

“东子啊,瞧这!是不是钱友帆手心里的玉佩啊?

这时沈鸠突然拦住我的去路。

闻听此言,笔者不解地沿着沈鸠目光望去。

但见石壁雕刻,有个极不起眼的地方。

那图案的样子,简直和玉佩里的纹一模一样。

“还是这样!”

我连忙进去几个,认真地观察着。

“确实是这样!”

“去吧,接着去吧。这里面一定还有那个玉佩的蛛丝马迹!”

“咯咯咯...”。

突然,在我和沈鸠后面响起了一阵怪异的大笑。

这声音听着,我立刻觉得头皮发麻。

像恐怖片中鬼魂笑。

而根据声音方向来判断则是我们俩先!

“老大,注意了!”

还没等我俩回过神来,后面又响起说话声。

闻听此言,我和沈鸠立刻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狠狠地对视了一眼。

我倒是知道,这个钱友帆也确实是阴魂不散啊!

我和沈鸠管不了这么多了,相比较而言大家觉得钱友帆比较恐怖。

遂禁声疾进。

“老大,您说陈东怎么会发现这里?”

“不认识,不过那孩子聪明绝顶,跟在后面当然是对的。

钱友帆居然是自己来。

我和沈鸠经过一个拐角后,看见前面有个和古代少数民族差不多的帐篷,不假思索地径直钻进帐篷。

睁一双眼,束一耳,倾听窗外。

“可是这地方那么破破烂烂的,看起来还不是什么古墓呀!”

“还有刚才那木桥下有什么怪,咋这么大呢!

她们还看见乘黄的。

“它们应该是刚从那边过来的,我们离它们应该也不太远吧!”

这个声音...。

白文秀!

“她为什么会跟在钱友帆的身后?

沈鸠和我也觉得听错了。

依白文秀有本事,自己下也没有问题,凭什么和钱友帆联手?

“是的。赵铎。”

按时间来计算,钱友帆她们比我们晚进了一步,从高处的门口进了一步,除木桥外,便是往下迈了一步。

赵铎和我们刚刚分开没多久,按理说两人一定是碰在一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