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手去拽青铜大门上的门环,就听见吱地一声,青铜大门就被我拽开。

我眼睛发亮,使劲一拉,青铜的门就直接拉开一道缝。

大家齐齐地往里瞧了瞧,立刻一个个都失望了,但见里面摆着各式各样兵俑,或整齐或残缺。

我抬起脚就走进去,种秋先把我拽住,然后跟我说:“小心点。”

听他这么一说,我都点头称是,就是这些兵俑,都是怎么回事呢?

马上就进去了,必须要说这几个兵俑做工确实是很考究,为防止以前发生什么事,也是伸手向兵俑上摸摸。

很硬,没有以前秦始皇陵中那些兵俑是用活人制作。

遗憾的是,如此优秀的兵俑只有一套是有价值的,可谁都不会蠢得拿那么多兵俑走人。

我摇摇头接着往前走,黄胖子她们一直跟着我,对我触手摸兵俑的事,除沈鸠有几分怀疑之外,其他人都认为是正常现象。

不久我们就绕着这群兵俑而去,走到兵俑后面时,就听到阵阵悉索。

当声音渐渐放大时,我往后一看,一片片黑色虫子,朝我们那边走。

“woc,这些是啥?

我喊着,沈鸠几人赶紧往后一看,黄胖子搔搔头:“我靠!这密得不得了,让人作呕得起鸡皮疙瘩!”

“各位注意了,快撤吧!”

沈鸠看到这个场景后,赶紧跟我们大家说,它也顺手把我拽起来,我也被它这一拽,立刻往后趔趄几步。

然后种秋眼疾速快,从口袋里掏出几粒驱虫药粉,都撒到我们身边,圈起来。

让人欣慰的是,那些小虫子们围着我们就停下脚步,望着种秋撒下的白色药粉转了好几圈也没发现突破口。

紧接着它们就一群群地将自己团成团并开始向我们内部翻滚,但在碰到这种白色药粉时。我发现那黑色的药粉就像一块巨大的黑炭一样,紧紧地吸附着每一位队员的身上。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奇怪:难道是一种药物吗?一个接一个直接化为灰烬,我亲眼看见这些黑气在它们体内渐渐散去。

我立刻睁大眼睛,满脸好奇地问种秋:“小道士啊!这些白色药粉撒到地上了吗?”

听完我的讲述后,种秋呶嘴巴一眨,然后掏出那包药粉扬眉吐气地对我说:“什么都没有,就是些驱虫药粉而已,但其中还夹杂有咱们的道法。这虫子刚好被污秽所化,当它们接近药粉时就直接化为灰烬,它们身上的祟气就紧随不见了。”

听了种秋的一席话,我立刻眼前一亮,那是一件好事,不知能否从种秋身上弄出点儿什么来。

也许是因为我眼睛太过显眼,种秋赶紧护着他的小袋对我说:“那真是好样的宝贝啊!我原来只剩那么一点点,不能分给你!”

听种秋这么一说,黄胖子似乎有点不满意,打了种秋一耳光,然后对种秋说:“小师,您说咱们还是个团体吗?您这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吗?咱们可有好事要与您共享呢!”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种秋心里想了想,然后就掏出一点药粉来,挨个分发给大家,看他那抠抠飕飕的表情,忍不住眼珠一转,然后就跟他说。

“不是一种药粉嘛!看你名贵到什么程度,这种药粉的价格有多高呢?到时咱们就买来送给你吧!”

听我说完种秋后,有点无奈地摇头:“这个药粉可价值连城,你要买还是没销路,而且还是我厚着脸皮向我主人要点,可就是那么点,你可得省点用啊!”

他这话不是胡扯么?我想,他应该是在琢磨如何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多的药吧!有人说它价值连城,大家当然要如何省吃俭用,我小心翼翼地将药粉装在衣袋中,可不久又感到效果不佳。

毕竟,万一到了翻身撒药粉的时候呢?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上帝啊!请您保佑我们,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们的痛苦……"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着一样疼痛。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看着另外几个人小心地将药粉包好装在兜里。

我将书包上以前吃到的包装袋子取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挪进书包,封好袋口后我就将这个小药包装进书包的夹层。

它是一个不错的宝贝,不能把它丢掉。

想到这块药粉珍贵之地,不禁龇牙咧嘴,从心底向自己发出提示。

就算自己丢失也无所谓,包必须存在。

正当大家商量着的时候,药粉都快被这些黑虫子挥霍一空,种秋紧锁双眉,望着一群群密密匝匝的小虫子我咬得咬牙切齿。

“这还不行,我们早晚会被它们包围进屋里,那些虫子还不知吃过什么激素似的一个接一个向我们冲过来呢!”

那样的阵势,仿佛数百年不曾吃人肉。

“那咱们现在呢,这个药粉那么贵重,我可舍不得撒到这儿来。

黄胖子满脸肉麻地盯着我看,明显很不情愿地在这种位置上使用了药粉。

白文秀听了黄芳子这句话不客气地回怼了一句:“胖子们你们不要忘了,如果这几只虫子真的被包围了,最先吃掉的可是你们自己。”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黄胖子似乎有点不同意了:“这不一定啊!我可是个平平常常的小人物啊!你的地位不一样啊!到时第一个吃饭的当然就是你自己了!”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白文秀像听了个很搞笑的段子,笑得前仰后合。

“你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有这么大的肉块,它们一定是先盯紧你呀,没准你一人给它们喂得饱饱的,我们刚好相安无事呢!”

那个白文秀的字,黄胖子不再找他开脱,只是眼珠一转。

相处这些天后,早知道白文秀是个毒舌,无论自己如何开脱,白文秀总能想出一条归隐之路。于是,在白文秀要离开这个世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她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女人。由此,一直以来,他都获得了智慧的回答。

这是要从源头上去解决的方法,不要去理她。

眼见得药粉日渐稀疏,便伸入衣袋取出一根烟点燃,沈鸠呈剑状,脸上苦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