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黄胖子在气头上,我看眼前没有路,心也气坏了。
我把以前的地图拿走了,按照自己的方向感我们离帝陵所在的位置也不远了。
“没关系,我们离帝陵所在的地方不太远,就直接挖地道去吧!
听我这么一说,黄胖子出门就踢到了那个老头,那个老头就被黄胖子这一踢摔倒了。
“md,狗东西啊,既都带着我们到小区里去,何不直接领着我们一起去呢?”
听黄胖子这么一说,我立刻有点束手无策了,要是长辈们直接把我们带走,那肯定会让我们产生怀疑。
“算了算了,胖,赶紧想想挖盗洞的方法吧!”
许沫清很不客气地开始命令黄胖子,黄胖子听了这话后赶紧从书包中掏出折叠式洛阳铲来。
“呸呸呸。”
黄胖子拿着口水润湿手掌,然后举起洛阳铲要把它铲掉。
“等一下。”
白文秀出声制止,大家都疑惑地盯着白文秀看,似乎很不明白。
不过白文秀也没怎么解释,而是蹲坐在墙边的死胡同里,敲着墙,不一会儿,嘴角就有一丝微笑。
钱友帆看到后赶紧上前问白文秀:“白老师,有没有找到东西?”
白文秀笑眯眯地站起身来,用手指了指他先前听到的微微空**的声音说:“这儿挖吧!”
黄胖子赶紧走上前去,一锹一锹地往下掏,边掏边低声嘀咕:“哪里掏不是差不多吗?”
白文秀听了他这话,也不理他,跟着黄胖子一锹一锹地挖,不一会儿,前面就直塌。
漏了个洞,正好可以容下成年男子。
洞口显现的刹那,人们目瞪口呆,不相信眼前所见。
而且我瞬间就知道她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以前白文秀蹲着敲墙,都想打探一下洞口的具体方位。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这个底下有个洞的呢,我可不能知道。
“这洞能通帝陵吗?
钱友帆望着洞口,神情微微兴奋。
我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洞口,原来是个被炸药炸得很深的山洞,直径大约有六十厘米,漆黑而又幽深。
并在洞上留下了很多脚印,还有一些矿泉水瓶子,干粮外包装袋等废物。
“这洞能被某些工匠拿来逃生吗?”
钱友帆看了看洞口,想了想,很明显自己没看见那脚印和包装袋子。
“看来我们来得太晚了。我想有个盗洞看看包装袋吧!那时哪来这么个包装袋呢?”
钱友帆听完我的发言后,先是一愣,然后说:“这帝陵是不是早就走空啦?”
我蹭蹭洞里的土,然后说:“未必,你们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吧?就算有谁进来,结果还是不能出来。”
“行行好,各位预备好,预备下坟去吧!”
我没有等到她们的答复,然后就向大家说了一句。
这盗洞竖直朝下,很深很深,钱友帆后面的侍卫掏出滑索牢牢固定住。
我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安全帽拿起来,我还将安全帽从书包中拿出来,然后往头上一顶,就有个保镖率先走进来。
接着来了白文秀、接着就是黄胖子、许沫清、钱友帆、老头紧紧跟在后面、我跟种秋俩、其余的断了。
我沿着滑索往下走后,鼻子使劲地闻着,有一股尸臭夹杂在身上,扑在身上,我赶紧捂住鼻子。
“你可要当心,这儿有尸臭。
没准这具尸体离我们很近,不久,我们的前方就停止了。
“老陈啊!那边还有尸体呢!一看就是盗墓。”
眼前传来白文秀的话,真的跟我猜得很好。
“慢着吧!前方似乎没有路。”
白文秀这句话又传上来,我眉头紧皱,然后高声对大家说:“退后,退后!”
我声刚落,立刻,地洞里都抖了起来,后面那个保镖赶紧回头往后跑,我看见了就跟在后面。
不久就登上滑索到地上去。
索性这滑索就不用上面那个人拽了,否则的话,咱还是上气不接下气。
等大家上来后,我看了看盗洞的情况,出于保险的考虑,不如就让这些人埋掉吧。
“老陈这盗洞还是可以利用的,何必埋在里面呢?
白文秀看了我一眼,有点不理解,我摇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是直觉发出的指令。
何况,未及入内,已丢性命,不知那人遭遇何事。
“要保险,不如再打个盗洞吧!”
“我倒认为?,没必要,为节省时间,咱们可由这盗洞一直往里钻。
许沫清言语驳斥。
“我想老陈说得好,到底那个盗洞能否通进去呢?你别忘了盗洞里却有人死去,洞里到底藏着什么我们也没有把握。”
白文秀摇摇头,说明显不同意许沫清说的话。
只等她话刚说完,突然听见一阵尖叫。
只看到最开始带头的那个男人浑身开始流脓,有白色小虫子蠕动,我立刻睁开了那双大大的眼睛。
赶紧一脚将它踢在雪地上:"你要注意,要检查你是否有什么不正常之处!”
刚才那个男人异乎寻常地烂掉了,而且身上有小虫子,这肯定不正常。
我赶紧问白文秀:“他进了盗洞后,是不是摸到别的什么了?”
白文秀一听我问,先摇摇头,然后似乎像在想什么。
“一走进去,他就是第一个被找到、已死去的盗墓者。我似乎还记得他曾经踢打过那个人呢!”
听白文秀这么一说,我立刻沿着盗洞滑索利高兴地往下走。
然后把头上的矿灯开一下,前面的一切就呈现在我眼前。
我赶紧向里面走去,却看见那个死去的盗墓者。这时。已变成一个人躺在地上,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我走过去一看。他正趴在地上。身上被一层厚厚的灰尘所覆盖。看上去像一具尸体。已变成一堆白骨的我走近细看。
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却看到了一条小虫子。"哇!怎么有这么多虫?"我大叫起来。只见这只小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它在地上不停地爬行着。"这……这到底是谁呢?白骨上蠕动,怪不得中国剑是正常人的两倍大,那就多出一个圈,全被那个白小虫子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