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从咱们村滚出去吧!

乡亲们不客气地怒骂我们,显然这些话渐渐激怒钱友帆。

他拿着保镖手中的热武器朝空中开枪。“砰!”

一声巨响,把这些村民吓得不轻,然后立刻吓得把手中的兵器一扔,迅速向家里奔去。

而为首的这些人这时已是腿发软起不来了:“你们...你们别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钱友帆冷眼看着他,然后抬着手上那把热武器慢慢地走过来。

那人惊恐地连连后退:“你们...你们想做什么?那是一个法制社会啊!”

听了那人这话钱友帆立刻冷笑道:“刚和我们打交道,咋就没看到你们讲法制社会呢?”

说完,用热武器瞄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直接惊恐万状地叫了一声,我掏耳朵有点不耐烦地告诉那个男人。

“让什么让你不死?”

一听我这句话,那人先愣住,然后赶紧跪下向钱友帆发起下跪来:“大哥求你打死我吧!我这样做是被逼得束手无策的!”

我一听那个男人的这句话立刻产生了兴趣:“谈谈自己如何被迫无奈法吧!”

听我这么一说,那人先愣住了,然后赶紧跟我们说:“你大概知道那个雪山很怪异吧!无论谁只要到雪山都不会再来!”

“我们村自然是守护着这片土地,因为我们深知那片山肯定是有宝的,但那么多年过去了,无论到过几个人都回不了家。

“于是我们连守护那个东西的方法都想好了,想不到辛辛苦苦稳定了好几年,你却回来了!”

说着说着就羞愧地低下头,我眉头紧皱着,想不到那里真的有墓穴,村庄就存在于此之下是因为它们贪得无厌

估计守着哪天山上会有人来挖那个。

我无助地叹息着,但心里想,那个同学上去无论几个,都回不了头,莫非那边真有那么奇怪?

钱友帆正听着那个男人说着什么,然后用脚踢了一下自己的肩,将自己踢到了地上,然后破口大骂。

“你们tmd敢编故事忽悠老子,等老子来宰你们吧!

听钱友帆这么一说,男人抖擞精神,趴地上没敢动弹,我瞄了眼,然后他就跟钱友帆说。

“这下不了了,要不我们自己上吧!毕竟都有些贪生怕死,哪能当我们向导呢!”

钱友帆听了我这句话紧蹙眉头,然后满脸无奈地对我说:“这实在是不可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至少得确保我们可以进去,我不想再在外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眉毛一挑这原因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害怕的是当我们还没进去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拦得水泄不通。

于是我就叹气起来,地上那个papa的男人忽然像想什么似的,颤颤巍巍地告诉我们。

“老大...老大!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钱友帆听了这话,眉头猛地一紧,厉声问:“怎么了?”

“是...这个雪山,也许是熊瞎子的世界。”

我一听这话,立刻睁着一双熊瞎子的眼睛,想不到雪山之上竟出现熊瞎子。

须知熊瞎子不是一只瞎了眼的熊子,它只是一只狗熊而已,要是碰上别的还好的话,可那可是熊瞎子呀!

我们那么多人被别人说成是那个熊瞎子。正当我发愁时钱友帆忽然摇晃他手中的热武器说

“没关系,我们有这个,就算有熊三子都不用怕了。”

我一听钱友帆这么一说,立刻点点头,旁边的白文秀倒是嗤之以鼻。

“可真是个熊瞎子,有什麽可怕呢?就是没这个气,我都可以使其听话。”

听完白文秀的话,我放下心来,许沫清却冷冷哼唱,不客气地告诉白文秀。

“就你一个人吗,没关系,不要在这里吹牛!”

听许沫清这么一说,我和文月、种秋三人都紧蹙眉头,实在搞不懂我们究竟在哪惹上她。

“生病了!”

白文秀嘲讽地不客气地直骂,许沫清一听白文秀说得天花乱坠,立刻气得鼻青脸肿。

眼瞅到大家马上又会吵架,钱友帆赶紧出来打个圆场:“行行好,这事儿就听命于我吧!”

听钱友帆这么一说,许沫清寒哼哼唧唧地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我却有点无奈地看着白文秀说,这个人,实在不省心,但和沈鸠比起来,还是蛮让人安心。

沈鸠若在场,恐怕会怼得许沫清哭笑不得,到时还得再哄也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哈佛地面上那个男人还是瑟瑟发抖。

那个男人微微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继续低着头,钱友帆皱着眉,满脸艰难地看着,俯在地男人。

“你村里真没谁能登上那雪山?”

钱友帆系旭问地面上的男子,地面上的男子听完钱友帆的声音,先沉思片刻,然后拍拍头。

“我记得以前有人可以登上雪山,而且还可以平安地走下去。

钱友帆一听那人这话立刻一脸的高兴:“现在去哪里了?”

听了钱友帆的话,男人似乎有点难为情,看到他满脸难为情的表情,钱友帆立刻冷声道:“不能说了吧?”

他边说边摆弄手中的热武器,那人吓了一跳,然后赶紧低下头说

“没有,只是那个人如今年纪已大,不知可否去雪山?”

听他这么一说,钱友帆眉头紧蹙,又伸一脚踢向那个男子,不客气地告诉他。

“老子管他什么可以上去吗?现在去哪儿了?”

听了钱友帆这句话,男人抬起头谨慎地说:“我带你去了吗?”

钱友帆一听那人这话立刻脸色喜喜,想到了这。

然后又踢到那个男人:“胡说啥?不快把我们带走!”

听我们这么一说,它赶紧爬起来,然后我们就麻溜地跟着走,它把我们绕的那个村庄带到最后一面的小屋。

高木屋离雪山很近,敲开小屋大门,背后屋内就会响起嘶哑苍老之声。

“谁呀?”

“我!”

嘎吱嘎吱,房门就开了,出来一位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拿拐杖。

见到我们几人后,眉头紧皱脸色不佳,立刻拉下脸。

“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钱友帆联盟上前伸手准备和她握个手,可老头不理他,只是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