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惊讶地回头看我:“老程这种情况下你竟然还会分心吗?难道我不害怕眼前会出现任何物体,刚好碰到自己的刀刃吗?”

听刘胖子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无计可施,思绪万千,自己都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刻神魂颠倒。

“咋停的?”

我好奇地朝前方望去,却因为刘胖子将我长得很严实而完全看不见。

“眼前怎么了?”

我不得不喊了起来,沈鸠一听我说了这些话,扭头向我望去,却发觉看不见我了,就大声地告诉了我。

“前方无路,你退后吧!”

听沈鸠这么一说,我赶紧往后倒退几步,不一会儿就退回去了,还是个宽裕之地。

我们几人凑在一起商量,本以为前方可以迅速达到准末世的时候,不料前方已经无路可退。

我扭头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条只有一人可以通行的渠道,而前方的道路这时已堵得严严实实。

没有发展的踪迹,显然在此无法通行,但是如果再继续绕道而行,那将会浪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再不可能,我们就要挖了!”

刘胖子主动提出来,大家一听他的建议立即拒绝。

“没办法,要是挖开了,主墓室在哪一点也不清楚,怕我们把它挖开了,那可糟糕啦!”

沈鸠摇摇头对刘胖子这一建议明显表示反对。

“那咱们现在呢,难不成是真绕着路往回走呀?

我摸着头,与其绕着路往回走,倒不如挖一条路,至少再不需要游那条冷飕飕的河了。

“绕着路往回走不行,咱们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我抬起头,这里面只堵了一条路,完全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很明显沈鸠这一建议是完全不能采纳的。

“我想不如挖条路吧!”

刘胖子仍然坚定地相信了他的建议,我立刻附和了。

当我们俩都有这个建议时,沈鸠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咬紧牙关说:"好吧,然后我们再想想怎么挖一条路吧!”

说到这里,刘胖子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洛阳铲,结果只剩下一把,于是便对大家说:“来得急,我还拿一把呢!因为办法我已经提出来了,所以我先发动吧!”

他边说边用洛阳铲开始挖路,我们也跟着承担起运土的任务,好在这是土,如果是石头我们还是挖不动。

“你过来看看吧!”

过了不久,刘胖子大吼一声,要大家过去看一下,我赶紧跟着刘胖子走了,还好他挖走了,留下了可以两人通过。

我走上前去一看,想不到那边的路竟然有人为堵,刘胖子刚好挖到她们堵的位置。

我们面前是个墓室。我二话不说就走进去。从刘胖子书包里掏出一支蜡烛。点燃后放到墙角。

这种蜡烛不是灭了,而是愈燃愈旺,表示其中氧气很丰富。

我就招呼大家一起来,刘胖子开手电筒一看,我们一看末世什么都有,立刻睁大眼睛直往末世里看,陪葬品随处可见,去掉7口棺材,金银财宝堆积如山。

“我勒得很听话,这样做的次数还真不少呢!”

刘胖子张着大嘴,高兴地跑向一堆金币,正想伸手去捡,不料被沈鸠折断。

“你们别贸然行动,等到确认这儿是安全的,咱们正在去取还不算太晚呢!”

话刚说完,旁边的老人忽然惊叫一声,这老人抓起一柄金币,手立刻发青,白文秀一看,赶紧拿出长剑,直接从自己掌心割下一条缝。

然接着拍了拍老头的胳膊,抖一抖手里的金币,老头划在掌心上,立刻喷出些暗黑的血。

“这里物品包裹的最多,粘在身上会毒死人,大家最好注意点。”

种秋认真地观察老头手心里的伤,然后跟我们说。

听种秋这么一说,我立刻有了几分怅惘,毕竟那是我头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金银财宝了,想不到竟然只看得见摸不着。

老头还从中吸取教训。他握住他那只留暗红色血的掌心,不停地拼命地挤毒液,再也不敢接触这些金银财宝

刘胖子并不同意,于是扯开衣服,然后将金银财宝裹在身上,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金银财宝一粘在布条上,可不像火在燃烧,布条直接烧成灰。

他赶紧上去躲避,以防这些金币碰到身上,我有点无奈地看了刘胖子一眼,这个人也确实财迷心窍。

“好遗憾啊!那么多金银财宝,我们都不能拿走!”

我有点感慨地说,然后就没再去管那些金银财宝了,只是仔细观察了7口棺材

这7具棺材从各个方向看去,就像摆开了阵法一样,种秋把他的罗盘拿出来,对准这7具棺材,把它们绕了一个圈,然后再告诉我们。

“各位赶紧憋气!”

他的话刚说完,我们就赶紧屏息,然后跟随着种秋一起退下墓室。

“想好了,那又怎样呢?”

沈鸠虽有不解之处,但仍按种秋所言秉着气息从墓室中撤出。

“这7具棺材的放置地点就是七星连珠。如果有活人接近,肯定会导致其诈尸。如果是1具还好的话,可那就是7具呀,也就是活了几千年的粽子了。”

听种秋这么一说,大家都倒抽起冷气来,好在种秋找得很早,如果再迟到,只怕永远出不了门。

“那么现在呢?咱们刚走过的墓室肯定就是陪葬室了,想走进主墓室就必然会从陪葬室走过。”

沈鸠紧蹙眉头,但当我们准备通过陪葬的时候,肯定会路过这7口棺材,到时候必然造成它们诈尸的后果,7个粽子被我们定为不可能成为敌手。

一时间我们大家都鸦雀无声,这时刘胖子坐不住,从书包里掏出黑驴蹄子来告诉我们。

“tnnd!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被困于此了!”

说完就要冲到墓室里去,结果被沈鸠拦住,种秋还满脸反对,他紧皱眉头朝刘胖子喝斥。

“还不是你们耍老虎的年代,这区棺材我们没人认识,棺材里藏着什么?要是干尸将军这种人,那就只有枉死了!”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幻觉,觉得这一次周围保镖一个紧挨着一个地看着我,怕我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