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和人合伙做生意,结果配了个底朝天。

甚至将自己结婚收到的彩礼钱都给赔进去了。

而且这还不算完,更是欠下了很多的外账。

结果自然就是老夫妇将外账拦了下来,二儿媳这才没有离婚。

本以为这事情也就这样了。

可天有不则风云。

没过多久,这老夫妇的妇人就死了。

据说死的那天天降大雨。

摆放在棺材两侧的花圈竟然无风自起。

当时棺材前燃烧纸牛纸纸钱的火已经升了起来。

幸好有棚遮掩这才没有被大火浇灭。

然而那无风自起的花圈,竟然立在那火堆前足足得有几十秒。

随后才倒入了那火堆之中。

这件事情在当时的村子里传的是风言风语。

而在当天晚上,村子里很多加不满一周岁的孩子都是哭闹不止。

不论怎么哄就是不睡,一直哭!

而后来您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吗?

“怎么解决的?”

龙老问道。

纪念说。

“村里上了年纪的人说,这是冤魂不散!”

“但是应该并无恶意,只是放心不下自己那不争气的二儿子!”

“所以当时家里有孩子哭的老人,就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对着空气骂!”

“什么话脏就骂什么!”

“而且要非常厉害的骂!”

“这样骂了一会,孩子就停止了哭泣,然后便入睡了!”

“这种办法屡试不爽!”

“您哪位故友说,这就是喝鬼之术的由来!”

“人总是怕鬼,可殊不知鬼更怕人!”

“这谩骂声虽然看似荒诞,却是能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给震退!”

“宋溏在西王母宫里使用的喝鬼之术,应该和这个是一样的!”

龙老闻言点头。

说实话,他没想到这喝鬼之术竟然是如此而来的。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总归是有一些道理的。

或许在当时科学无法解释。

但是不正应了那句话。

存在既是合理的!

龙老起身问道。

“对了,我听说宋溏有了一个儿子?”

纪念闻言点了点头。

“已经两岁了!”

“秦软是黑户,没有户口!”

“这孩子是胖子帮忙找人过继的户口!”

“没上幼儿园,似乎是准备直接上小学的!”

龙老点头。

“他们在那偏僻的村子里,自然不需要上幼儿园!”

“你没事多关注一下他们!”

“至少别再闹出什么事情了!”

“有些事情,就永远烂在我们肚子里吧!”

纪念点头。

......

时间如梭。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转眼又过去了三年。

小崽子也到了五岁。

距离上学也没几年了。

这天秦软从村委会回来。

“村长说,小崽子也快到了上学年级!”

“如果还是联系不上胖子安排的过继人!”

“我们得想其他办法了!”

宋溏闻言笑道。

“快了!”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秦软看去,发现那竟然是一张照片!

照片一角写着一行字。

“已经动身,不日可聚!”

“他们回来了?”

秦软问道。

宋溏点了点头。

秦软见他看着照片出神,于是指着照片上一个陌生的男人问道。

“他是谁啊?没见过他!”

宋溏笑道。

“他是天真的朋友!”

“叫潘子!”

“潘子?”

“长得倒是挺结实的,你上给他们回信,就是让他们去找他的吗?”

“嗯!”

宋溏点头。

秦软将头埋下了宋溏的肩膀上问道。

“我们还回去吗?”

宋溏淡淡道。

“那边早已无牵无挂,就不回去了吧!”

“至少在这里,小崽子很开心!”

“我也不想失去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秦软点头道。

“我也是!”

“只是蛋儿和马泡也不小了,你也得替他们张罗一下,好尽快成亲才是!”

宋溏笑道。

“他们可都是身价百万的有钱人!”

“要是真想结婚,还需要我张罗吗?”

“说到底,还是没玩够!”

秦软无奈叹了口气,也懒的再去管!

宋溏则是忽然冲着门外喊道。

“小崽子,别玩了!”

“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在偷懒不练发丘指,隔壁的二妞长大可就要嫁给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