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个游戏没有这么简单,萧铭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蛊,心里有些焦急。
这些人蛊,它们的身形半人半虫,看上去异常诡异和可怕。这些蛊虫的上半身呈人类的形状,但皮肤呈深黑色,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仿佛是一副铁甲,它的似人的面容扭曲而可怖,眼睛如红色火焰般闪烁,充满了嗜血和狂热。
下半身则是蜂腰狭长的虫体,分成数节,每一节都覆盖着黑色的甲壳。这些虫体节段间隐约可见毒刺和尖爪,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寒意。在蛊虫的脊背上,还有一对宽大的翅膀,翅膀的边缘闪烁着磷光,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它的双手也并非人类的手掌,而是长满了尖锐倒钩的利爪,轻而易举地就撕裂了人类的身体。只见一只人蛊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口器,嘴中却发出了和形象完全不符合的刺耳的婴儿声,令人毛骨悚然。
本来只需要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三人借助苗疆反抗军的力量和虫群周旋,虽然凶险,但远远没有到九死一生的地步。
毕竟他们的目标只是活下来,而不是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但此时的人蛊出现,却打破了战场的平衡,让他们陷入了困境。
人蛊,顾名思义,是以人的尸体作为培养蛊虫的温床,这类蛊虫生性残暴,只以人为食。在灵潮时期,古苗疆的灵术师在偶然间发现了一种可怕的蛊虫——人蛊。
这种蛊虫能够以人的尸体为食,从中汲取死亡的能量,不断壮大自身。这些蛊虫极度残暴,只以人类为食,它们的存在被认为是死亡的化身。
每当战争爆发,他们就会将这些蛊虫的虫卵乘乱释放,在虫群迅速侵袭战场的时候,将阵亡的士兵尸体作为温床,悄然地孵化出的人蛊。这些特殊蛊虫会融合死者的灵魂能量,变得更加强大和凶残。即使敌人击败了其他虫群,但战友的尸体却可能成为新的威胁,从而左右战场的局势。
但因为这个做法实在太过惨无人道,早在商朝早年,这类灵术就被禁止使用了。
没想到,苗疆古国的帝王居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获得战争的胜利,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蛊,反抗军队在人蛊和虫群的侵袭下,节节败退,萧铭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这些士兵都是些普通人,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即使他们悍不畏死,一个个都冲到最前面,企图用自己的生命来为后方的军队拖延时间。但面对数量如此众多的人蛊和黑虫,也只是飞蛾扑火,不堪一击罢了。
“这样下去,还没有半柱香的功夫,我们都得死在这里。”齐萱冰用弓箭射杀了刚刚从一具尸体里爬出来的幼虫,急忙喊道。
萧铭和张晓月也在拼命地战斗着,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虫群和人蛊的双重夹击下,苗疆的反抗军队已经损失惨重,战局岌岌可危。在这混战之中,越来越多士兵的尸体被人蛊所寄生,化身为更可怕的敌人,攻击着仍然存活着的苗疆战士们。
萧铭瞥了一眼半空中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烛,心中焦急。他们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他明白,此时不可力敌,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虫群和人蛊的袭击,等待香烛燃尽。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安全些的地方!”张晓月挥舞着长刀,与一只刚刚吞噬完尸体的人蛊激战,同时高声呼喊道。
“不要慌,我看到前方有一座石山,那里可能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萧铭紧紧抓住刚刚从一个战士尸体上取来长剑,一边击退着半空中的虫群,一边指着不远处的石山说道。
“先靠近我!”
张晓月和齐萱冰闻言,立刻甩开身旁的敌人,迅速朝着石山冲去,虽然途中受到虫群和人蛊的阻挠,但他们都利用灵巧的身份在不断地躲避着虫群和人蛊的攻击,努力保持前进的步伐。
终于,他们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石山前,萧铭惊喜地在崖壁上发现了一个可以容纳三人进入的洞穴,“快,找个石头把洞口堵住,我们先躲起来。”
齐萱冰和张晓月紧跟着萧铭,三人合理在洞口处堆放起了一些大石头,尽量将洞口封闭起来。虽然这个临时的措施并不能彻底阻挡虫群和人蛊的入侵,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拖延些时间。
随着他们进入了石山之中,在这里,虫群的侵袭稍微减缓了一些,他们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香烛燃尽,然后再离开就好了。”萧铭说道,一边观察着香烛的燃烧情况。
齐萱冰和张晓月也都点头同意,她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等待逃离这片游戏幻境的时机。
他们紧紧守在山洞内,时刻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身体的疲惫和紧张感使得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变得无比漫长起来。
而在洞穴外,虫群和苗疆军队的厮杀依然在继续,战士的呐喊声和虫鸣充斥着整个战场,死亡和生存的边缘交织在一起。无数苗疆人为了信仰和尊严,奋不顾身地投入到这场残酷的战斗中。
时间在悄然流逝,而香烛的燃烧也在逐渐接近尽头。三人紧张地守候着,等待着能够逃离这片幻境的时刻的到来。
然而,在他们观察不到的地方,远处的静坐在王座上的帝王突然站起了身子,他深邃的眼眸投向了萧铭一行人躲避的石洞。
“这三人,古怪,不像是苗疆人。”
他闭上眼,思考了片刻,然后挥动右手道:“你,去看看那三人是什么来路,带活口回来......算了,留一个活口就行。”
在王座的旁边,身披黄金甲胄的巨虫感受到了他的意志,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就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瞬间消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