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吃的地方,不一定在最繁华的地方。

老秦给我讲述了这么一个道理。

那些胡同里的小吃的确不错。

等我和老头子吃完后,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左右了。

这会儿也早已过了高峰期,街面上的车虽然多,但是比高峰期好多了。

“你知道什么时候人人最平等吗?”老秦忽然问我。

“堵车呗!”

我答道。

堵车的时候,管你身家几百万、上千万亦或者几十亿,都得堵,挪都挪不开。

“哈哈哈,没错,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这样。”老秦笑了起来。

当然了,若是你能干到金字塔顶尖,成为十四亿人中最牛逼的那几人,当然无所谓了,出行都有人开道。

但几率太低了!

一番堵车,等我们赶到749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

开车还不如坐地铁,最起码不那么堵。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

老秦拉着我在749局里面转悠了一大圈,也没寻到王格必的身影。

749局的楼很旧,只有六层,但是占地面积很大。

虽说有编制的人很多,但是大部分都在外面执行任务,所以大本营倒是没什么人。

“秦处,我刚才看到王处好似去楼顶了。”

有人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

老秦点点头,又拽着我去楼顶。

没有坐电梯,老秦拉着我一直爬楼梯到了楼顶。

还别说,楼顶的风景挺不错的。

王格必坐在一张躺椅上,旁边放着一些水果、饮料、瓜子。

老王正在这里悠闲惬意的晒太阳。

这样的生活,我好羡慕。

“你去吧,我先下楼了。”老秦把我撂下,连忙跑了。

可以看得出,老秦还是挺怕王格必的。

对于云局,老秦更多的是敬重,对于王格必,老秦就像是一只见了猫的耗子。

“来了?”

王格必说道。

“王处!”我恭敬的打着招呼。

“我还打算去古都给你上几炷香呢,没想到你自己跑来了,也懒得我去古都了。”王格必懒洋洋的说道。

但话语里那份尖酸刻薄,可一点都没少。

“哈哈,最近事情多,这不一忙结束,我就找王处你来汇报工作了吗?”我讪笑了两声。

“别,你的上司可不是我,要汇报工作找云老头去。让最喜欢听人汇报工作了,你和他就是一丘之貉,可别扯上我。”王格必摆摆手说道。

好家伙,狠起来连云局都骂。

看样子,这样的骂也是常态了。

我能预想到,云局每次见到了这位,估计心里也是苦茵茵的。

没办法,老王谁都不怕。

用他的话说,我骂你是看得起你,有些人还不值得我骂。

不能再这样瞎扯下去了,我岔开了话题,“不知王处找我究竟是何事?”

“旁边有个镜子,你先照照镜子。”王格必说道。

让我照照镜子?

没必要吧?

不待这样损人的。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拿起了镜子,仔细的注视了起来。

“发现了点什么吗?”王格必问道。

“没有!”

我摇了摇头,我的脸上也没啥啊?

早上起来的时候,收拾的干干净净。

毕竟要出门,肯定得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

“你眼睛长到狗肚子上去了?”王格必骂骂咧咧的说道,“仔细看看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我重新观察起了重点。

对!

我的眼睛的确有点问题。

之前的时候,我的眼睛是异瞳,现在又恢复正常了,和常人的眼睛没什么问题。

“王处,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连忙问道。

按理说,恢复正常是好事。

但我拥有异瞳的时候,能给我带来巨大的帮助。

怎么说呢?

就是你过惯了一天豪掷千金的生活,突然有一天破产了,你能习惯吗?

“你的异瞳没有全部打开,就造成了这种情况。”王格必说道,“你之前强行打开异瞳,对你的眼睛其实造成了一些损伤。”

“若是你不能完全掌握打开异瞳的真正方式,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

“明白!”我点点头。

王格必说的在理。

“那王处,既然如此,有解决的办法吗?”我追问道。

“当然有啊!你不废话吗?”王格必说道。

“什么方法?”

“我为什么告诉你?有什么好处?”王格必问道。

???

我特马?

我都马上脱掉衣服了,结果你告诉我,一晚上一千块?

有你这样的吗?

“王处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我强忍下不快,问道。

“说出来你也办不了!”

王格必说道。

“咳咳……”

我被呛得咳嗽了起来,王格必这嘴真是不饶人,也的亏我年轻,要不然真的被他气死了。

“王处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办不了?”我继续说道。

“唉!你小子,咋说呢。我还是挺看好你的。”王格必的话音突然一转,“就是这事儿呢,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样吧,你挖掉一只眼睛送给我。”

???

What?

挖掉我一只眼睛?

当下,我心里有些不快。

“王处,你是在开玩笑?”我黑着脸说道。

“罢了罢了,以后你小子就知道其中利害了,小子,有时候要你一只眼睛,我是为了你好。”王格必感叹道,“我就知道,我说出来你小子肯定不会同意。”

“这事情我不勉强你,打开异瞳的方法,我也会教给你,包括遁术,你不是对遁术极为感兴趣吗?我也可以教给你。”

王格必说道,“就看你小子能不能扛得住了!”

“什么扛得住?”

我问道。

王格必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术士,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最后一位术士。这一脉的没落是必然的,天下大事,都有既定的趋势,想要反抗,难度很大,你要做好准备。”王格必说道,“今天心情好,想多和你说一点,你想知道你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吗?”

“不想知道!”

我摇了摇头。

有时候,越不去想,便会越有勇气,一直走下去。

倘若是知道最后的结果,我担心我说不定会坚持不下去。

术士一脉,这是爷爷交到我手上的,最起码我不会让这一脉在我的手中彻底的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