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定律,邪物为阴崇,而人身处阳世。

这种情况下并不适用太极中的阴阳调和理论,反而是有悖于常伦。

它们触犯的是阴司的律法。

活人触犯法律,尚且有法可依,还有辩护律师。

但等待这些邪崇的,只有以理服人,物理超度!

……

房间内,那女人昏睡着,她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而且正在有生命的律动。

我走上前,掀开她身上的衣服,咬破右手中指,用鲜血在她的肚皮上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

“破!”

我怒喝一声,最终念念有词。

她肚子中的东西开始了暴动,就像是里面有个小人,在不断的挣扎。

“出来!”

我五指张开,如鹰爪装,扣在女子的肚皮上,狠狠的往外拉。

一个婴孩模样的邪物,不断的被我拉扯。

它浑身上下冒着黑气,努力的向往女子的肚子里面钻。

可依它的这点阴力,还远远无法和我抗衡。

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害人?

“触犯阴司律法,还不悔改?”

我的手上加大了力度,片刻后,一个婴孩模样的东西被我吸了出来。

那个邪童下一秒就像逃。

不等我下令,他刚冲出屋子的时候,老头子就开枪了。

“砰!”

一声枪响。

老头子打中了邪童的小腿,我趁势而上,一张符箓贴在了它的额头。

事情,如此轻松的就解决了。

老头子收起了枪,走到了我的面前,“江小哥,这次解决的倒是快,我看咱们还可以趁着夜色回古都。”

“通知刘总,可以付钱了。”我笑着道。

确实很快,有些出人意料的顺利。

……

十几分钟后,客厅沙发上,刘斌递过来了一包钞票。

里面清一色的百元大钞,一叠一万,差不多有40叠左右。

加上之前付的订金,一共50万!

“我会为你留下一张符箓,你女儿明天早上大概就能醒来,到时候给她煮一碗粥,然后把符箓烧成灰,搅拌在粥里,让她喝下去。”

我嘱咐道,“记住,一定要喝粥,千万不要吃其他东西。”

粥比较清淡,久病初愈,就得吃点清淡的。

倘若是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反而不利于恢复。

“明白了,江先生。”刘斌连忙点点头。

“另外,这几天如果有太阳的话,让你女儿躲在楼顶晒一晒太阳。”我继续说道,“她一直躺在房子里,阴气弥漫,晒一晒太阳有利于驱散身体中的阴气。”

“至于你女儿的那间房子,我个人建议先不要住了,给你女儿重新安排一间房子。至于原本的那间房子,最好是封住,别住人。”

那间房子里阴气依旧弥漫,想要消散不知道要等多久。

当然了,也有更简单的方法,把那间房子一把火烧了,烧干烧净磨灭阴气。

但真要放一把火,引起了火灾,说不定整个别墅都要被烧没了。

稳妥起见,还是别住人了为好。

……

解决了这件事后,我和老头子就离开了。

反正这里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再留下来也是耽误时间。

此时差不多是半夜十二点左右,时间尚早。

等我们回到古都,说不定还能赶上出来摆摊卖早点的。

一念及此,我坐在了奔驰大G的驾驶位,脚踩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

离开了这个村子,几十分钟,就径直上了省道。

一上省道,速度就快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老头子有点瞌睡,靠在椅子上打呼噜。

特马的,比我还会享受。

得亏是老头子年纪大了,否则的话我一定要让他也去学个驾照。

每次开车就我一个人,累死我了!

突然,大G晃了一下,刚才路上有个坑。

老头子瞬间向前栽了一下,幸好有安全带,否则的话老头子估计要飞出去撞在车玻璃上。

“勒死我了!”

老头子从睡梦中醒来,松了一下安全带,略显迷糊的说道,“江小哥,怎么还在这里?”

“你不废话吗?你才睡了多久,这会儿应该干出豫地,进入秦地的地界。”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开车,你还嫌我开的慢。

“我不是说这个,我感觉这条路我们好像走过一遍。”老头子说道。

走过一遍?

这不废话吗?

白天我们也是从这条路过来的,这次走的是反方向。

“屁话多,实在不行你接着睡。”

我瞪了老头子一眼道。

“江小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刚才我们好像从这里经过了一次。”老头子说道。

经过了一次?

老头子睡迷糊了吧?

“现在是晚上一点钟左右,按时间来说,我们的确是出省界了。”老头子说道。

一点钟?

不应该啊,我记得我开了很久了。

我看向了老头子,“你仔细看看,到底是几点了?”

“没错啊,就是一点。”老头子看了一下,随即惊讶了起来,“不对,手机上的表好像坏了,怎么还是一点整?”

“我看看!”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上面的时间已经凝固住了,不会变动。

不管过了多久,上面的时间一直是一点左右。

也就是说,从半夜一点开始,我就入套了。

可我也入行了这么久了,如果真有问题,我应该能看出来才是。

问题是,我一点发现都没有。

“江小哥,您看怎么办?”老头子问道。

“我怎么知道?”

这会儿我心里也有些烦躁,感觉的自己能行了,可以竞争古都龙头的位子。

现实又给我重重一棒!

现在碰到的情况有点类似于鬼打墙,可我连怎么进来的都有些搞不清楚。

怎么打破这个鬼打墙,我更是没一点思路。

“江小哥,要不咱们打个电话求助一下?”老头子商量道。

“你觉得能打出去电话?”

对方既然有准备,肯定会做到万无一失。

手机的信号肯定被屏蔽了。

老头子鼓捣了半天,随后把手机扔在座椅上,“一点信号都没有,打出去就呼叫转移。”

“我继续开,然后你瞅着路边,看看有什么破绽。”我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