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穿堂不想干了:“请个钟点工吧。”
温岁:“不。”
“我不想干。”
“这是咱俩的家。”
陆穿堂闷闷不乐的在前面笨手笨脚的打扫卫生。
晚上被温岁拽进厨房,环胸一身的坏脾气。
温岁:“家是两个人的,不是一个人的。”
陆穿堂最后没说什么了,跟在温岁身后,搂着她的腰,手覆她手上,走哪跟哪,像个粘人的无尾熊。
温岁侧脸看他一眼。
陆穿堂正一眨不眨的在看她。
温岁凑近亲了他一口:“陆穿堂,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陆穿堂陷入了怔松,接着哦了一声。
“你明天研究研究花棚,在后院装一个小点的,不会就回去找杨叔让他教你。”
陆穿堂又哦了一声。
温岁:“给我个手机。”
陆穿堂手紧了点。
“我不是玩意,是个自由的人,你要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让我对你培养出正常的感情。”
从前温岁还真不敢说,现在笃定说了陆穿堂也不会怎么样。
因为他最初遮掩了他未婚妻是谁就是在自欺欺人,他比谁都怕她和他撕破脸,他也比谁都想她爱他。
陆穿堂手很紧,最后没凶没骂,脑袋埋进她的脖颈,一言不发。
温岁没逼他太紧,带着他讲燃气灶讲煮粥讲做饭。
“江晟给你做过饭吗?”
温岁微怔,手紧了紧,恩了一声。
陆穿堂:“他给你做的多,还是你给他做的多。”
“在外面吃的多。”
陆穿堂冷笑。
温岁夹起一块肉片塞他嘴里阻了他的话。
晚上温岁一夜酣睡,陆穿堂搂着温岁一夜无眠。
隔天早上温岁和他一起起来给他穿了西装送到门口。
陆穿堂低头看她很久,像个狗一样凑近她动了动鼻子,接着唇覆上,轻声说话:“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温岁:“我哪都不去,就在我们家等你。”
温岁说的很小声,眉眼闪闪发光。
陆穿堂看了她许久,转身走了。
温岁在陆穿堂走后站去了阳台,清楚的看见陆穿堂下楼后,别墅对面巷口停着的一辆黑色的轿车下来一个人。
精致漂亮的高级工程师,现在是陆穿堂助理的季湘。
季湘对他点了点头。
陆穿堂走了,季湘留下了。
温岁朝后退了两步,环视了眼四周,确定没监控后忙自己的了。
下午神色如常的出门,没戴口罩没戴帽子。
拿着陆穿堂放在家里的零钱买了个手机,但是没证件,没办卡。
接着去了商场,眼尾往后瞄,若有若无的看见季湘一直在跟着。
陆穿堂会找个女孩近距离的跟着她,在温岁的预料之中。
却没想到是她。
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离家来到上千公里外的南城,从川平的高级工程师变成一个男人的眼睛,会甘心吗?
温岁在商场镜子里看了眼身后环胸百无聊赖等着的季湘,笑笑抬脚接着逛。
温岁淡淡的逛街,买了俩人用的东西,买了吃的喝的,接着买了束玫瑰花,拎着回家。
傍晚陆穿堂推开了家门。屋里昏黄色的灯光温馨,屋内像片场一样飘着饭菜的香气,餐桌那还插了束玫瑰花。
陆穿堂朝前一步,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温岁。
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从肩膀处松懈了下来。
陆穿堂觉得温岁从前给他煲的汤全是迷魂汤,不然为什么她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他总有种温岁真的不会再跑的错觉。
温岁回头看见他笑笑:“回来了?”
陆穿堂恩了一声。
温岁:“洗手吃饭。”
陆穿堂看了她许久,洗手吃饭。
温岁把买的手机放在桌面:“用你的身份证给我办张卡吧。”
陆穿堂手紧了紧,没搭理。
温岁:“不然我出门迷路了怎么办?”
“胡扯什么?”陆穿堂掀眼皮睨她:“我……”
想说小爷找人在看着你,你迷哪门子的路。
最后看了眼温岁闭嘴没说。
温岁:“卡,给我一张。”
陆穿堂最后给了。
温岁给陆穿堂的手机号备注了‘小川’,接着打了出去。
在客厅仰躺着面无表情的陆穿堂拎起手机看了眼。
备注是‘温岁岁’。
温岁有了手机卡之后自己备注的。
陆穿堂看了许久,划开接了。
俩人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默默的讲电话。
温岁:“你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电话里面温岁的声音听着莫名其妙有点软。
陆穿堂揉了揉耳朵,哼了一声。
电话里的温岁笑了一声:“以后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谁会想你。”
“可我会想你啊。”温岁从卧室探出个脑袋,冲客厅的陆穿堂笑笑:“我想你了会给你打电话,你记得要接。”
陆穿堂把电话挂了,默默地走近把她抱怀里。
温岁在南城郊区陆穿堂的别墅里平淡如水的待到了二月底。
从最开始在别墅周围的商场超市逛,慢吞吞的逛去了市中心。
季湘一直在。
温岁开始去图书馆。
找本书席地而坐。
半小时后回头,看见季湘在门口的桌子那也在看书。
全神贯注,只是时不时的掀眼皮看眼她的方向。
温岁没做声。
看一下午起身回家。
陆穿堂没主动给温岁打过电话。
但温岁会时不时的会给陆穿堂打。
坐在公交车上,去菜市场买菜,从图书馆出来。
陆穿堂大多时候都接。
没面对面那么暴躁的脾气,嗯嗯嗯的,话不多,但句句有回应。
然后夜夜归,却没从前那么一直热衷于办事了,脾气也好了很多,很多时候是搂着温岁,看她刷碗刷锅,被温岁念叨的时候手象征性的朝里面沾沾水,接着靠她肩膀那看,被念叨了再沾沾水,接着再趴着看。
然后拉着她看电影,看书,教她玩游戏。
晚上搂着她睡。
某天心血**,抱着新买来的滑板带着温岁下楼显摆。
穿着白色的卫衣,宽松的牛仔裤,头发被三月初的风吹得飞扬而起。
溜达到温岁身边,挑高眉:“帅不帅。”
帅。
很像十七岁在千人中耀眼到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的陆穿堂。
温岁笑笑:“帅。”
陆穿堂弹她的额头,弯腰亲亲她。
一手提着滑板,一手扯着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