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南亭:“真的?”
“恩。”
岁南亭心悄悄的往下放了放:“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关于什么?”
“婚后生活。”岁南亭停车,揉了揉温岁的脑袋:“还有什么想要的你就说,岁太太。”
温岁看了他很久,抿唇:“可不可以……”
温岁想说,可不可以不要因为陆穿堂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而对他动手。
最后看着岁南亭,抿唇没说。
岁南亭应该……不会吧。
她已经把为什么让陆穿堂跟着她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岁南亭。
虽然没挑明,但岁南亭知道陆穿堂是小桥的救命恩人。
他不会对他动手的。
更不会利用她对……他动手。
温岁想了想岁南亭的从前,笑笑。
想骂自己是神经病。
别人会,但岁南亭不会,因为他真的是个很磊落的人。
温岁:“我们和小桥去照张全家福吧,挂在我们新房里。”
这是温岁从他们商议结婚开始说的第一个要求。
却暖的人心口发烫。
岁南亭搓了搓她的脸,侧身吻她。
温岁顿了顿,没避开。
由岁南亭蜻蜓点水的亲了她一下。
岁南亭眼底全是温柔和缱绻:“我爱你,岁岁。”
温岁喉咙滚动,出言不知道是安抚自己,还是安抚岁南亭:“我……我也是。”
……
岁南亭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里面的顾黎挑了眉:“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办公室,你想进就能进了。”
顾黎笑笑:“您父亲早就对我开了绿灯,说只要我们维持合作关系一天,岁家公司的大门,对我无条件的敞开。”
顾黎说完却还是起身出去,倚着门敲了敲:“我不打招呼来,是怕你知道我来是想说什么,特意躲起来不见我,现在确定是我小人之心,我给您陪个不是。”
岁南亭在椅子上坐下,手交叠淡淡的:“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顾黎走近,手撑在桌面上:“小桥是陆穿堂救的。”
岁南亭没说话。
顾黎说:“我想要城南那块地皮。”
顾黎想进军京都房地产,但是京都的地皮岁家持有,还有个人持有的有限。
大都在很多年前就是陆家持有的了。
陆家不做建筑,却因为散落全国各地的地皮,还有名下数不清的银行,属于所有建筑公司都要巴结的存在。
顾黎三年前拦了去救陆穿堂的救护车,被知道的陆穿堂奶奶甩了一巴掌,几乎要弄死她。
后来陆穿堂临死前嘱咐他奶奶放行。
一是对江晟放行。
二是对她放行。
顾黎之后靠着岁南亭介绍给她的岁家门生一路坦**。
本以为再搭上岁家这条船,可以节节攀升,成为彻头彻尾的人上人。
谁知道京都本土的岁家势大,但南城来的陆家不相上下。
顾黎上次被温岁嫌弃了一番,本来想算了。
但……
江晟说陆穿堂出现了,死死的纠缠着温岁不放。
顾黎手掌握拳:“放过江晟吧,我们联手,把陆家按死。”
岁南亭捏了捏眉心,淡淡的:“不可能。”
说完手放下,平静的睨向顾黎:“江晟要对我儿子下手,我不可能放过他,他必须要一无所有的滚出京都。”
“可你儿子现在毫发无损,陆穿堂却利用这件事可以和温岁坐在一张椅子上。”
顾黎拍在岁南亭面前几张照片:“看清楚!”
岁南亭微怔。
捏起顾黎给的照片看。
这是距离很远的地方拍的。
像素有点模糊,却将温岁陆穿堂还有……小桥完整无二的框在了照片里。
一张是小桥牵着陆穿堂出现在温岁面前。
温岁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仰头看着他在笑。
一张是陆穿堂单膝着地,把玩着一个小玩意递给小桥。
小桥也在笑。
接着是陆穿堂和温岁坐在一张凳子上。
俩人说了什么不清楚,但是俩人在对视,陆穿堂眉眼专注又温柔。
这是温岁家楼下的广场。
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心口徘徊。
岁南亭按了按,把照片放下盖上:“所以呢?”
“你不对陆穿堂动手,或早或晚,陆穿堂一定会把温岁从你身边抢走。”
顾黎不能看见陆穿堂。
看见他就会想起从前她的自私和卑劣。
这个人三年半前不死,现在一定要死。
她势单力薄。
但岁南亭不是,江晟也不是,再加上唐闻周,那位恨陆穿堂入骨的外公。
陆穿堂这次一定要死。
顾黎笑笑:“江晟和我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你与其现在打死他,不如利用他的不择手段还有对陆穿堂的恨之入骨,将陆穿堂一把按死,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岁岁面前。”
岁南亭:“岁岁现在只是和你合作,不和你亲近是有道理的。”
顾黎微怔。
岁南亭:“为了往上爬,把身边能利用的几乎都利用了个遍,嘴脸难看到让人恶心。”
顾黎脸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岁南亭:“滚。”
顾黎深呼吸,蓦地笑笑:“你会来找我的。”
顾黎走了。
岁南亭把照片拿起来重新看了眼,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温岁对他说了爱,许他吻她,还说想和小桥还有他拍张全家福,这是踏踏实实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意思。
陆穿堂那个人,他不会放过。
但一切要等到他和温岁结完婚后。
因为他无法确定温岁到底对陆穿堂是什么意思。
……
这晚岁南亭把小桥从家里接走了,去岁家参加一个晚宴。
温岁在家里睡不着,下楼扔垃圾透口气。
然后被堵在了楼下,带走了。
温岁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很热,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像是很多很多年前和江晟和好前夕被下药的感觉。
温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确定了。
她被下药了。
温岁从**艰难的往下爬,将床头的台灯打翻在地。
玻璃台灯落地,啪嗒一声碎了。
温岁握住一截碎片,朝着房门口爬。
爬了没两步,昏暗的房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步伐很快,类似于跑。
接着门被打开。
温岁仰头,额角的汗垂落在眼帘上,让她视线有点模糊,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前高瘦的黑衣男人是……
温岁长出口气,几乎要掐进掌心的碎片松开了,模模糊糊的喊出气音:“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