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义成公主轻着薄衣半躺在榻上。此刻的她,眼睛微闭,气定神闲,脸色红润,一点都不像病了的样子。
她是汉人,虽在突厥生活了十几年,但因着始毕可汗宠着她,很多事便由着她的性子来。比如她仍可以穿着汉人的服饰,梳着汉人的发髻。
她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也没有睁开眼,只是嘴角露出一抹欢愉的笑。
“咄苾见过王嫂。”咄苾见礼。
义成公主一听不是自己的夫君,忽的睁开眼,瞧见并肩站着的两个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手轻轻地拉了拉有些滑落的衣肩。
“臣妾参见王上。”她面带羞涩地向站在一边面露笑意的始毕可汗见礼,一面又望向恭敬站着的咄苾,“王弟不必多礼。”
始毕可汗快步走至榻前,双手轻轻揽上她的肩头。
咄苾俏眼望向她,心中正腹诽她这是玩的哪一出,却不想正碰上她的媚眼如丝。她的眼眸掠过始毕的肩头直直地射向咄苾,竟看的他有些心慌。
“王上,您都快把臣妾忘啦,整日就知道阿伊泰、史多婀她们,若不是臣妾称病,定又见不到您了。”义成说着手已经抚上始毕的胸膛,娇艳如花,眼睛似是有意又像无心地瞟向了咄苾,嘴角的笑魅惑众生。
“爱妃哪的话,本王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始毕整日面对那些突厥女子也觉得有些腻了,虽然有阵子没来义成公主这边,但面对一个汉人女子,又如此妩媚多娇,竟觉得体内有股热气在膨胀,情不自禁地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双峰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慢慢下滑。
她薄如蝉翼的外衣顺着如雪的肌肤慢慢滑落,香肩半露。
咄苾了然于心,王兄那般不着急其实是早就知道可敦玩的把戏了。但是叫他一同前往又是为何他倒真的不知道。
“王兄,既然王嫂身体无恙,那臣弟先告退了。”他微抬头,始毕已经吻在她的脖颈间,义成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在轻轻起伏,微闭的眼睛远远地望向他,嘴角浮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咄苾在战场上虽然冷静沉着,但在这种场面下内心还是泛起一丝涟漪。始毕现在定是没有理会他的时间,他匆忙收敛了眼神,在义成火辣辣的注视下,悄悄地退出了帐篷。
侍卫递来火把他都没要,借着淡淡的月光急急地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