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孑然一身的样子,陈一秋有些疑惑。
“我好像今日没订花吧?你怎的过来了?”
陆云满脸担忧的开口反问道。
“我怎听说,冯老爷今天上午来你这闹事了?你还把他给打了。”
陈一秋却不以为然。
“你说他啊,长着一张欠揍的脸,我自当揍他。”
听的陆云浑身一震。
“陈掌柜你快些逃命去吧,此人根本招惹不得!出了事我会扛下来的,他的目标本来就是我,只要我服从就可以让你安然无恙。”
陈一秋都有些纳闷。
“既然你明知前面是火坑,为什么还要选择继续往里跳?”
这问题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说道。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报恩,要不是你我照样是被继续骚扰,我总不能看你遭遇不测。”
原来就因为这?
陈一秋并不在乎。
“你说他不好惹,是因为他有个把兄弟是当官的,没错吧。”
陆云嗯了声。
“那可不是普通官员,而是超一品的凉国公。”
陈一秋笑了,脸上带着轻蔑的表情。
“他背后有蓝玉,我身边还有督察院的刘大人呢。”
刘伯温吗?陆云有些意外,没想到陈一秋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
若是寻常的一品,肯定见了蓝玉都得点头哈腰的。
唯独刘伯温不同!他可以说是朝堂上的一股清流。
虽说职位是正常的一品大员,但是他所掌握的权力,就连蓝玉都得竟让三分。
督察院是做什么的,就算是三岁小孩子都知道。
你官大又如何?在督察院面前,照样都敢调查你。
他们的背后,站着的是当今的皇上。
陆云来回看陈一秋,总觉得面前的人比自己想的要厉害很多。
“除此之外,我这还有一点好东西,虽说我想放你这,但是担心不安全。”
说着,陈一秋就拿出之前让冯老爷所写的欠条。
“之前他是怎么威胁你的,接下来就可以如数讨回。”
“这借条……”
陆云有些不敢相信,捂着嘴脸上带着惊讶。
“放心,肯定是真的,上面还有他的手印,百分百赖不掉。”
我不是说这个,而是想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十万两白银啊,除非冯老爷把自家的那点家底全都变卖干净,不然绝对不可能凑出这么多钱。
陈一秋继续往下说道。
“倘若他们知道这借条在你这,只怕会过来抢夺,所以暂且由我保管,若是你需要,我随时拿给你。”
陆云一时间激动的无以言表。
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为何对我这么好?”
陆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
莫非,陈掌柜对我有什么想法不成。
想到这些陆云的脸就变得更加红润。
“怎么了,莫非身体不舒服?我这就让李文生去找大夫给你瞧病。”
“不碍事的,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热。”
热吗?陈一秋看了一眼身后,李文生正在不断的添柴熬粥。
“你看着点锅,别等会儿都给我弄糊了,还怎么让外面那些人吃?”
陈一秋拿起旁边的勺子赶紧开始搅拌。
“那边的姑娘,叶柔对吧,麻烦你看着这边的锅灶,千万别让这一锅粥都白瞎了。”
好不容易熬好的粥可不能浪费了,心里想着,转过身离去。
接下来得准备迎接凉国公了。
吧唧两下嘴,抬头看了一下外界。
这会儿倒是挺平静的,不过蓝玉这个人还是比较护短的。
若是知道这件事,相信很快就会赶过来吧?
哪曾想一直等到了晚上,都没有看见所谓的官兵包围。
陈一秋都有些疑惑,莫非姓冯的真的是在吹牛?
眼瞅着都到宵禁的时间,只好先回去休息。
房门关上之后,却有些小心翼翼。
“今晚大家都辛苦一下,轮流值班休息吧,毕竟白天发生了那种事情。”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他们都很清楚,得罪的这位也算是京城比较有实力的。
搞不好就可能晚上来个偷袭,或者放火什么的。
殊不知此时的冯老爷还在自己家躺着。
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并且就连胳膊还额外多包扎了一些。
等到了宵禁的时间,门口终于响起敲门声,管家赶紧外出开门。
不多时,蓝玉来到卧房。
“冯兄你这是怎么了,竟然被人伤成这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冯老爷瞬间心头一喜,这下我看你还不死!
“兄弟啊你快过来,我感觉我没几天日子活了。”
这话听得蓝玉不由得浑身一颤,顺势抓住他的手腕。
虽说是个武将,但是常年在外行军打仗,总得懂一些医术才行。
要不然自己在野外受伤了,都只能等死。
可是摸着脉搏,却不由得挠挠头。
“奇怪啊,兄台你的脉象还算比较平静,只是有些皮外伤,莫非是我的医术还不到家,所以看不出原因?”
冯老爷差不多带着哭腔的往下说道。
“我说的活不下去和你所想不同,是有人想要杀了我,并且还想抢夺了这一处宅子。”
哦?蓝玉有些疑惑。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竟然还有人不把我放在眼里?”
眼看已经引起蓝玉的一些怒火,冯老爷继续往下说。
“别提了,此人嚣张跋扈,还说什么自己头上也有人,见了你也不带害怕的。”
这绝无可能,蓝玉内心冷哼一声,这是想拿我当枪使,真当本将军脑子不好用?
“莫非冯兄觉得在只知道领兵打仗,对于其他的一窍不通?”
啊?冯老爷有些疑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在这装蒜吗?蓝玉干脆挑明。
“冯海,咱俩之间有结拜之情,所以我会一直敬重你是我的大哥,所以请你不要在这忽悠我!”
“试问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我?除了当今的圣上,又有谁会把我贬低的一文不值?”
“按照你的话来说,莫非当今皇上在街上把你打了一顿?”
眼瞅着谎言被拆穿,冯海自知装不下去,干脆挑明。
“实不相瞒,我也不想啊,主要是那个人太棘手,我怕你不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