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曳月登陆暗网的时候已经算是有些晚了,她没看见最开始的那个曝光她的帖子。

只看见下面的评论。

最上面一条是红盟的,【红盟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盟主。望周知。】

很简单的话语,表明了坚定的立场。

下面很多红盟内部成员都有评论,【呜呜呜,我们盟主好美啊。】

【到目前为止,Z设计出来的一切代码和程序没有收取一分钱。供大家使用学习。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那些程序意味着什么,楼主这样曝光人家,居心何在?!】

【就是就是,懂不懂啊!知道什么叫道义么?】

【居然是无名洲的人,真是恶心啊,一群知识分子这样过河拆桥。】

……

这样的评论很多,也有很多是觉得无名洲这样做没什么错。

各凭本事而已。

沈曳月没看到无名洲有人出来澄清这不是他们做的。

那沈曳月只能当是无名洲干的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沈曳月继续往下滑,看到一条奇怪的评论,【嫂子!我们乌鸽会保护你的!】

下面一水的问号。

【???乌鸽干嘛呢?】

【这就认嫂子了?】

【各位,这是真嫂子!】

【……卧槽!】

【能不能行啊!无人区两霸居然在一起了?这个世界真玄幻。】

没过多久,又有评论被顶上来,【这是我们A长官,请大家自重。】

【???什么东西?】

【上面你没看错,Z就是A长官。】

【!!!天底下多我一个聪明人会怎样啊!爆炸吗?!】

【我现在只想知道沈曳月小姐姐还有什么马甲!】

很快,国际中医组织发了评论,【各位,无名洲既然如此欺负我们会长,我们也不怕曝出身份。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我我我……我没理解错的话……沈曳月是神医?】

【楼上,真的!】

【月姐,受我一拜!】

【月姐,双膝下跪,五体投地,你是我唯一的姐!】

【不是不是,大家搞错了,现在月姐的情况很危险!】

【(冷笑)终于有个聪明人了。月姐背后的势力发评论不是为了显摆,而是自家老大真的有危险了,他们在震慑想要害月姐的人。】

大家逐渐从一连串的震惊当中反应过来,有些想对Z,对神医报仇的人开始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去报仇。

与此同时,国内微博也直接崩塌,程序员小哥连夜含泪上班。

一会哭一会笑,周围的同事都怀疑是不是加班加疯了。

“呜呜呜,我不想加班………”

“月姐,你是我的神!”

**

无名洲给人的感觉很是不同。

建筑有西式的也有中式的。都是那种原汁原味,不带一点点现代风格的建筑。

进到里面就有种穿越的感觉。

无名洲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天。

微风卷起落地泛黄早落的落叶,飘到沈曳月的脚尖。

沈曳月和彭殇穿着驼色色的大衣站在街边。

彭殇戴了一顶冷帽,前额几绺头发随意地垂着,冷冒下方是精致硬挺的脸,他正侧头帮旁边的沈曳月围围巾,帮她把头发放到围巾外面。

沈曳月把脸埋在围巾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足以惊艳。

路人频频往这边看过来。

彭殇把冷帽往下扯了扯,阴影盖住了那张任谁看都好看的脸。

彭殇牵着沈曳月的手走进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里暖气很足,但两人一直没有取下围巾和帽子。

这是两人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彭殇坐在沈曳月旁边,轻声说:“脸看着好些了,应该快好了。”

沈曳月声音闷闷的,“以前也没发现我对易容的原材料过敏啊。”

在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沈曳月就觉得脸色离奇地痒,卸掉了油彩一看。

脸颊两侧通红通红的,把彭殇紧张得半死。

一夜没睡,就盯着沈曳月上了药的脸。

怕她又有什么过敏反应。

彭殇柔声哄着,“喜欢那张脸?”

沈曳月露出委屈的眼神,“还真是有点喜欢。”

正说着,沈曳月手上的手环震动起来,上面接着跳出一条消息。

是白客发来的。

【我们的人进不去无名洲,月姐你小心一些。】

这个手表是白客连夜邮寄过来的,就是为了方便联系。

彭殇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一些基本的联系人已经帮他们输了进去。

沈曳月冲彭殇摇了摇头。

彭殇指了指对面。

沈曳月侧头望去。

对面是无名洲唯一一栋现代化的大厦。

大厦是全透明的玻璃,在沈曳月他们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有白大褂在走来走去。

此刻,有个人正走进大厦。

沈曳月说出口,“宋临预?”

宋临预穿着褐色长款风衣,西装裤,黑皮鞋。

和在归宁村的穿搭完全不同,整个人的风格也随之变了。

干练又有风度。

沈曳月朝彭殇看过去,后者也正看着她,“今晚我们试一下,如果不行再借助他吧。”

“好。其实无名洲我还是有人的。”

“谁?”

彭殇抿着嘴唇,眉宇间浮现纠结的神色,“呃……别生气。”

沈曳月:“???彭殇你有问题,不会瞒着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那倒是没有。就是之前我不是来无名洲做手术么,认识了那里的一位科学家。”

沈曳月等彭殇说下去,“所以呢?科学家怎么了?”

“科学家……你要见见么?”

沈曳月:“???”

沈曳月还没见过这么支支吾吾的彭殇。

她眼睛一瞪,一把扯过彭殇的耳朵,“你别给我搞出什么桃色新闻。我可不要什么无痛当妈,什么你们有个小孩。”

彭殇:“……没有没有。”

彭殇握着沈曳月的手,“我说我说。”

“你先说,我听听再松手。”

“就是我做手术认识了一个非常……非常……”彭殇的措辞很谨慎,“非常外向的姐姐。”

沈曳月见彭殇神情不似作假,松了手,“那在你看来他们俩谁更……更有机会保存自己?”

帮了他们很可能会把自己陷入不安全的境地,沈曳月希望对方更有自保能力。

提及正事,彭殇的神情正经起来,“很难说,站在我的角度,我肯定更相信那位姐姐。站在你的角度你更相信宋临预。所以你可以见见再看。”

沈曳月没什么好犹豫的,“好。”

对方在彭殇需要帮助的阶段出手帮助,以她现在的身份见见是应该的。

彭殇对着手机发消息,他说:“她说她二十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