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宇一愣,低垂着眼睫,闷声道:“我不。”
江靖宇知道虽然现在他和李乐云貌合神离,但自己也是个有老婆的人,说出去还是有些牌面的。
更何况李乐云是个大美女,他就算不能吃,看着解馋也好,自己为什么要脑袋抽筋将她送到别的男人怀里。
江靖宇的态度出乎秦香莲的意料,她本以为这些日子李乐云连看他一眼都不看,他能够被激起男人的自尊心而痛快答应,没想到却是态度坚定,颇有几分鱼死网破的意味在。
秦香莲没招,来硬的不好用只能装作为他好的样子,试图开解他,“靖宇,我虽然是云云的妈妈,但是和你经历过一段同甘共苦的日子,从那以后我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在我心里,你和李乐云并无二致,都是我的宝贝。”
秦香莲的轻声细语落在从小无母的江靖宇心里,**起层层涟漪。
他抬眸看向秦香莲,发现她的眼神里全是深沉的母爱,这让他不禁动容,轻声喊道:“妈。”
秦香莲微微一笑,大手抚摸着他的脑袋,“乖孩子。”
她一下一下的,江靖宇体会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美好。
那种心情类似于修狗狗被主人抚摸时的欣喜。
见江靖宇神情放松,没有了之前抵抗情绪,秦香莲接着说道:“你和云云认识这么久,做不成夫妻也是有情分在的,不要走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两个人好聚好散,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其实我是心疼你,云云就是那么个臭脾气,她是不可能照顾你下半生的,我早晚也会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说我怎么能放心得下心呢?”
秦香莲说着,竟然抽泣起来。
江靖宇听到她的哭声,眸子里满是心疼,“妈妈,不哭。”
秦香莲见他看着她,哭得更厉害了,她抽嗒着说道:“你跟云云离婚,然后找一个好女人,看着你下半生有了依靠,我也就可以闭眼了。”
江靖宇被她精湛的演技所骗,感动得一塌糊涂,他鼻子一抽,心里动容答应了,“好的,妈妈我听你的,明天就跟李乐云离婚。”
得到想要的,秦香莲差点大呼万岁,但想到江靖宇还在眼前,还得将戏演下去,她佯装心疼给他一个拥抱,“好孩子,苦了你了,妈妈都知道……都知道的。”
江靖宇这些年没人诉说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得到了理解,这让他再也绷不住了,抱着她嚎啕大哭。
第二天,江靖宇和李乐云去民政局离婚。
他俩刚完事,不远处Ancell正在等着李乐云。
李乐云犹豫了一下,上了他的法拉利。
刚一上车,他就动手动脚,丑陋如猪蹄的手不停在李乐云的身上游走。
渐渐地,向着裙底的深处探索。
李乐云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流氓行为。
Ancell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怎么?这都要结婚了还装起清纯来了,之前你不是给我舔得挺好吗?”
“你!”
李乐云被戳中痛处,脸色愈发难看。
Amcell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李乐云的表现落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婊子还想立牌坊’而已。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烟圈朝着李乐云扩散。
“咳咳咳。”李乐云被呛得睁不开眼。
一片朦胧之中,Ancell突然俯身,香肠嘴在她的脖颈间一顿舔,双手则是不老实地将大馒头从雪纺衫里翻出来,不停揉着上面的红点。
“啊——”
李乐云的惨叫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可这种尖锐的叫声对于Ancell来说,倒是提高了他的性致。
一个小时过后,李乐云像是一滩烂泥倒在座椅上,白皙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衫破烂不堪。
她绝望的神态让人看了不禁感到怜惜,可Ancell并不会可怜她。
他穿戴好衣服,用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珠,意犹未尽咂咂嘴道:“要怪就怪你不听话,老老实实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说完,他关门而去。
李乐云颤抖着手想要报警。
在她即将拨出去的刹那,她突然停顿了,她想到要是报警说Ancell弓虽女干她,这件婚事就会泡汤。
她已经抛弃江靖宇,选择了他,要是在因为这件事结不成婚,那她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她不能半途而废。
不就是那啥她嘛,他们是要结婚的,早晚都会有这一天,只不过是早了一些。
嗯……没关系的。
这么想着,李乐云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不由得联想到Ancell上十亿的家产以后就会有她一半,心情好得快要飞上天,将刚才的‘插曲’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哼着小曲将破烂的衣衫穿上,恢复成了之前眼高于顶的李乐云。
……
李乐悠被冤枉的事情解决后,她将经历百分百投入到公司里,不光是出于对公司的旧情,更加是希望方凌云投资的一千万不能打了水漂。
她废寝忘食,日夜颠倒,几乎是住到了公司里。
可怜了方大总裁,空有一大把力气,根本没有地方使。
于是他只好天天泡在情之夜,用来消遣难熬的寂寞深夜。
他喝了一口香槟,哀怨道:“今年的KPI又完不成了!天啊!”
厉啸一脸蒙,“什么KPI?方策给你小鞋穿啦?”
方凌云和他对视,无奈一笑,“生孩子的指标。”
“噗——”厉啸听到后,忍不住嘲笑,“谁让你当初大手一挥给李氏集团注资一千万,这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你自己慢慢尝吧。”
说完,他歪头看向张皖,一脸活该的表情。
张皖忍俊不禁。
他偷摸捂嘴笑,被方凌云抓了个正着。
现在心里痒痒的方大总裁,自然不会让这些看他笑话的人好过。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张皖,从薄唇里挤出两个字,“白芷。”
果然如他所料,张皖听到后,身子肉眼可见一哆嗦,没有了思考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