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方凌云宽厚的手掌搂过李乐悠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将她抱上马车,放到自己的腿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李乐悠瓷白的肌肤上笼上一抹粉红。
她意识到现在的姿势很暧昧,便连忙坐到了他的身边。
方凌云看着她像是一只娇小软糯的小白兔,嗖的一声躲到角落里。
他的眼眸升起缕缕星火,炽烈的目光追随着她,脸上也扬起宠溺的微笑。
李乐悠回想起刚才和方凌云的亲密接触,不知怎的,尴尬的脚趾扣地。
她支支吾吾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急于平复自己焦躁的心,“哇——好美啊。”
方凌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那是一处垃圾场。
臭味熏天不说,更有漫天的苍蝇嗡嗡叫。
“这……很美?”方凌云凝眉,戏谑地看着她。
“额……”被他这么一问,李乐悠脚趾抠得更狠了。
她脸上的红晕从耳廓蔓延到细长的脖颈,再加上白皙肌肤的映衬,让她看上去像是晶莹剔透的水蜜桃,令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
看着李乐悠羞涩的表情,方凌云唇角的笑意更深。
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看李乐悠各种神态,欣喜的,惊讶的,就连惊恐在他的眼里都是那样的美丽。
当初他就是因为看到李乐悠像个泼妇似的,替她好朋友教训欺负她的人,而一见钟情。
那架势,那气魄,妥妥黑社会大姐大。
可当他再次遇到李乐悠的时候,她就成了现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方凌云每当想到她一定是经历了许多磨难才会性格变成这样,他就心疼不已。
并且埋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想到这里,方凌云脸上灿然的笑意渐渐凝固,他望着李乐悠瘦弱的背影,下意识将她转过身来,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悠悠,有我在,你不会再是孤单一人!”
他的声音轻轻的,但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犹如一道道惊雷落到了李乐悠的心坎上。
她细长的桃花眼瞪得溜圆,怔怔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她的心脏正猛烈跳动着。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冰封许久的心理防线有了一道裂痕,而方凌云刚才说的话犹如深冬的一缕晨光,顺着缝隙射进了她的内心。
她身上的血液停止流动,四肢百骸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忽然间她冰凉的双手感到涓涓暖意。
她低头一看,是方凌云正紧握着她的双手,给予她温暖。
她正要将手挣脱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方凌云性感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悠悠,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游行结婚,你可还喜欢?”
“喜欢……喜欢……”李乐悠无神附和着,借机转移话题:“你看那边出现彩虹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将自己手抽了出来。
“是啊,好美。”方凌云呢喃着,“我们今后的生活也会像彩虹似的,绚烂无比。”
“……”
李乐悠听到后,立时打了个寒战,刚才的感动瞬间消失。
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吗?
李乐悠不敢细想方凌云刚才说的话,生怕自己早上吃的早餐吐了出来。
忽然,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他不是傻子吗?可是他刚才和我说话对答如流,还有他刚才看向我时眼眸中炽烈的目光,难道……”
李乐悠想到此处,看向方凌云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
“如果他不是傻子,而是装的,那他是故意骗走我的**、骗我和他结婚?”
李乐悠不敢再向下想,她陡然发现自己和他相处三个月,第一次觉得他可怕。
此时方凌云正落寞望着周边的景色,黯然神伤,“果然她不记得游行结婚这件事,亏我准备那么多只为了让她开心。方凌云啊,她的心里还是没有你!”
花车走到李氏集团停了下来。
李乐悠下车,对着方凌云微微一笑,“谢谢你送我上班。”
方凌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上班第一天快乐。”
李乐悠一愣,随后礼貌说道:“谢谢。”
……
方凌云目送李乐悠进入集团大门之后,便来到了情之夜。
厉啸、张皖还有刘挚早都等在那里。
他刚踏进情之夜,就冷冽吩咐道:“清场。”
张皖:“按照你的吩咐,今天情之夜不对外营业。”
厉啸:“呦呵,方总裁还是之前使唤人的大爷啊!”
刘挚:“……”
方凌云翘着二郎腿,慵懒依靠着真皮沙发,右手随意把玩着盛满香槟的酒杯。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告诉你们,我准备除掉方策,夺回公司!”
大家相视一眼,厉啸难得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说道:“早知道你小子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张皖低垂着眼睑,若有所思,“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方凌云轻抿口香槟,目光依然流转在金色**上,“我还没有什么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刘挚突然开口,“简单,做了方策。”
众人:“……”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厉啸:“哈哈哈,刘挚还是你小子狠啊!”
张皖:“厉啸,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一贯这样,行事总是简单粗暴,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刘挚尴尬挠了挠头,一脸委屈,“是你们问我的,现在又笑话我!”
只有方凌云没有笑,他起身将杯子放到桌子上,“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厉啸听到后,笑容瞬间凝固,“方大公子,你不是认真的吧?玩这么大?”
得到方凌云肯定的刘挚,顿时得意洋洋起来。
那傲娇的小表情仿佛在说:“怎么样?让你们笑话我!”
张皖听到后,眉毛紧皱,“凌云,你想好了吗,这可是个下策,方策身边有那么多保镖我们不好近他的身,一旦失手……”
方凌云明白张皖的担忧,一旦没能一击毙命,那么方策一定会发起恐怖的反击。
到时候,他未必能占到上风。
厉啸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这个脑袋真是一团浆糊,这才想到,刚才张皖不是说怕失手吗?”
张皖点头,“对呀。”
“有张成弘在怕什么!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鬼神,对他来说,杀个不会武功的方策那不是像杀鸡一样简单!”
方策:我是鸡?厉啸你礼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