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学心情正好,勾搭着她到一边说话,期待的看着她,“我们那里环境很好,等你来了我请你吃饭,对了,你有看好的导师没有,你看我怎么样?”
岁安露出淡淡的笑,“挺好的。”
另一边,岁毅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市委书记林正塞了一大把的钱。
足足有两千块现金。
沉甸甸的,手都要跟着箱子掉地上了。
“你是我们大夏的好公民,好父亲,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才,你功不可没,一定要保重身子,看着孩子走向全世界。”
“还有乡亲们的好意也不用接收了,大家伙都不容易。岁安也有了公家资助的钱,可要好好学习,报答社会。”
岁毅被好话说得浑身都飘飘然,完全忘记了先前的闹剧,红着脸激动,“一定,一定。”
“好了,我们走吧。”林正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王思吴走出了篱笆,骑着自行车走了。
林正有一件事,要去看一个好友的孩子。
他本来是在办公室办公的,就是因为接到那个孩子的电话,才考虑着亲自来一趟。
李豪想追上,被拒绝了,便只好点头哈腰的看着他们走了。
就连方好学,都是被岁安哄着才走的。
闹剧过后,李豪才沉着脸回到院子里,看着满满当当的人们,脸色很难看。
这群人差点毁了他的好事。
“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上头的领导可是来看过岁安了,这个名没法顶替。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毁坏了我们村的名声,侵犯了我们村里省第一的大学生的权益,我可是亲自把他送进监狱里去!”
说完,李豪冷哼了一声,扭头走人。
独留沉默在院子里的乡亲们面面相窥。
这可是省第一,这块蛋糕,不好啃。
就连林婶子也是红了眼圈,一副打击到的样子,跌坐在地上抽泣。
岁毅高兴极了,眼前的困难解决了,他高兴的想落泪。
“大家伙都别走。”
岁安喊着,声音清脆。
“先把之前捐的钱都拿走,我不需要。这些钱都记在账上,我会挨个返还,绝对做到一分钱不少,一分钱不多。”
乡亲们错愕,紧接着是沉默和恼怒
岁安这是不想承他们的情。
大家伙气性上来,拿着钱就走了。
岁安送走了所有人,在水泵井旁边打了水便洗了洗手,心里有些遗憾,可惜了。
她如此光荣的时候,宋少卿没看见。
要是能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就好了。
房间里,一直趴在窗户口旁边看着的岁珍珍气红了眼。
她本来打算趁所有人都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出来捡漏的。
可是岁安既没有和村民们断绝了关系,也没有把通知书让出来,还受了这么大的荣耀。
而且,领导们都见过了岁安的样子,她也没法顶替了。
她好嫉妒,好恨,好不甘心。
岁珍珍紧紧咬着牙,坐在**,低头隐藏着眼底的怨毒。
看来,只能从李军那里下手了。
她拿不到的东西,毁了也不要便宜任何人。
就在她决定出门的时候,目睹这一切,深感愤怒的王秀一脚从外面踢开了门。
几步快走进来,就把背篓和镰刀放在她面前。
“你这个赔钱货,贱蹄子,什么用也没有,就知道吃。赶紧滚,否则我打死你。”
王秀揪着她的耳朵,用力很大,面容扭曲。
王秀把对岁安一家的怨气撒在了岁珍珍的身上。
岁珍珍疼得落泪,“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妈。”
王秀的眼神闪烁,呸了一声,“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我就是你妈,你得听我的话,不然我饿死你也不可惜。”
岁珍珍一听,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她昨天已经饿了一天了,不能再饿了,会饿死的。
被逼无奈,她含泪捡起了地上的背篓和镰刀,委屈的走出房门。
踏出门槛的那一霎那,王秀一脸憎恶嫌弃的吐了口唾沫,“呸,没用的死丫头,连岁安都比不上的赔钱货!”
岁珍珍羞愧到深深地低头,握着镰刀柄的手用力到发白,心底的恨意,逐步加深。
她一定,要把岁安狠狠的踩在头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在小河边上,岁珍珍一下又一下的割着肥嫩的猪草泄愤。
手指已经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可她毫不在乎,在她的眼底,这些猪草就是岁安的人头。
“岁珍珍。”跟随着她动静摸来的李军,看见她姣好的身段,就有些痴迷。
岁珍珍发育的很好,比岁安那个豆芽菜还好,他早就盯上了。
他馋。
“你来干什么!”岁珍珍看见他,有些厌恶的皱眉。
“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李军一脸期待的问,眼神绿油油的。
岁珍珍恶心坏了,“管我呢,我还不想嫁人。”
“好吧,我都听你的。对了,我今天去找岁安了,你猜怎么着。”李军卖着关子。
岁珍珍烦死了,“怎么着都没用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没法卖了,你走吧,别烦我。”
“怎么了,她惹你生气了?别难受啊,我给你报仇。”李军讨好的笑。
岁珍珍这才正眼看着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丑,见过宋少卿的样貌,她对李军这样的颜不感兴趣了。
但是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踩扁岁安的机会。
“就是她惹我生气,你去把她睡了,让她嫁给你,我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屋檐下。”
李军点头,“可以,那你亲我一下。”
岁珍珍看着他刚吃完猪肉油腻腻的嘴唇,犹豫了几下,还是闭着眼亲了下去。
李军趁机占了点便宜,才放过了岁珍珍,心情颇好的走出了河边。
现在岁安可是省第一的大学生,这么大的荣耀让他也想娶回家光宗耀祖。
至于岁珍珍,没关系,她爱他,他会好好补偿她,对她好的。
这两姐妹,他一个也不想放过。
脑海里左拥右抱的画面让他爽得笑出声来,可是草丛里突然跳出一个人来,趁他没注意的时候,把麻袋套在他身上。
如同雨点班密集的拳头落下来,痛得李军发出了杀猪般惨兮兮的叫声。
“好汉,好汉,别打了,再打就死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李军鼻青脸肿的哭着,就在这时下身被狠狠踩了一脚。
“你给我记住,再找岁安麻烦,我天天晚上到你家揍你一顿。”一个沙哑的声音说着,然后搜的一下离开了,只剩下一个麻袋。
李军痛到在地上打滚,“呜呜呜妈妈,好痛啊,痛死我了!!!”
他悲惨落泪,来不及深思,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竟然极其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