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 那时快,攸宁平地侧躺,眼看着剑近在眼前,向后仰去,又一手撑地而起。

侧身逃离后,剑锋落下,砍向方才离开的地面,好在已然空****。

珈伟持剑加入杀手团队,攸宁以一敌八被牵制着,情况处于劣势。

一个不经意,攸宁被珈伟从身后伤了一剑。

这时,箬仪被冷博衍挟持在小船边。

眼睁睁看着攸宁受伤,南书亡命,箬仪痛心不已,捂着胸口的她被冷博衍扼制住头部,让她看着那八名高手是如何与攸宁厮杀,并且要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被击杀。

“朕要你亲眼看到他死。”

攸宁受伤,执剑相向那八人,拼劲全力的出剑,虽得空斩杀一人却还有七人。

其中还有个珈伟。

被围着的攸宁双拳难敌对方,众人止步,跃跃欲试之际,他抬眸看向箬仪,她不情愿的被冷博衍禁锢着脑袋,看向自己。

“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母亲。”

德煊挣扎着向冷博衍发出吼叫,如同即将脱出束缚的雄狮一般向他露出嘶吼的嘴脸。

自己的亲生孩子,竟然与攸宁这般亲近,叫自己坏人,态度如此恶劣。

冷博衍顿时暴怒,不能对小孩子发怒,他便要将怒气撒在箬仪与攸宁身上。

只见他怒目欲龇冲着箬仪厉声道:“看啊,他有何能耐,他能给的了你什么?”

“朕要你看清楚,她是如何被朕杀了的。”

南书已死,攸宁的情况不容乐观,危险随时会有。

箬仪不想看到攸宁再像南书那般被残忍的杀害。

于是她跪地,拼命的摇头,用尽全力想要阻止这一切,她睁着惶恐不安的双眼求饶:“陛下,放了他。”

“你不是想要德煊吗,我给你,求你放过他,不要杀他。”

捏着她的下颌,冷博衍冷笑着,周身爆发着恐怖的气息。

目光像一把冰霜制成的刀剑,一下一下割在她脸颊,薄唇轻启道:“朕要孩子,也要你,还要他的命。”

“珈伟,给朕杀光,杀净。”

他的话便是命令,传入珈伟耳中自然也传入了那些护卫耳中。

得到命令,众人开启了车轮战。

两人成阵,与攸宁展开殊死搏杀,虽不至将他击杀,却能耗尽他的精力,同时也能为冷博衍的离开争取时间。

冷博衍上船,握着德煊的手,他的眼睛紧盯着与珈伟与一众护卫们打斗着的攸宁,小小的眼眸中已写满了心疼。

再意识到被人握着手后,他回眸来仇视冷博衍。

父子之间竟是这样的对视,冷博衍不得不松开双手。

气定神闲的他高抬起下颌,眸中那些被攸宁击杀的护卫的死亡,在他清冷孤傲的眼神中不值一提。

心中也不急着与德煊的相认,他知道往后的路他们会一直走下去。

几名丫头过来拽着箬仪上船,她推搡着几人,轻易便将她们推进水中,几名丫头被水淹着了,在水中挣扎着。

她快步提裙跑向正在挥剑的人群,珈伟看到箬仪赶来,趁攸宁躲闪车轮战的时候,出冷剑刺入攸宁后腰。

攸宁吃痛,双手握剑向后用力刺去,珈伟也未讨到好处,腹部中剑被刺穿。

二人同时拔剑,珈伟捂着伤口退后几步,一时无法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