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胡醉蓝的痛处,没想到武忻雪会将自己看的那么清,她不再多说一句,阔步离开。

武忻雪一直压抑内心怒火,直到推测胡醉蓝已走远才完整发泄出来。

她又开始打砸东西,枕头,被褥,香案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扔在地上,发出砰砰落地的声音。

“去给本宫撕烂她的嘴,她竟敢讽刺本宫生不出皇子来,还说本宫的逸坤大皇子是无用之人。”

圆圆一边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一边道:“娘娘,产后体虚,别冷着了。”

“娘娘无需与她制气,就像娘娘自己说的,您再怎么着,也是这后宫之主,她不过一嫔妃而已。”

“她始终是捏在您手里的棋子,若她日后真的有了皇子,也是要放在咱们这里养大的,您生这闷气做甚。”

武忻雪闭眸大喘着粗气,平静着心中怒火。

木屋里,这么多人需要开销,不能总是闲着,攸宁无事便会画一些风景画拿去让甄环山去卖,每回还都能卖出个好价钱。

箬仪也是闲的慌,便研究着如何做油纸扇。

以前没发现,甄环山倒是屈才了,他竟会木工。

一些伞上的小木料,物件,他竟然都能做得出。

箬仪的伞上正好也缺画,攸宁随手挥就的抽象画作亦能使平淡无奇的伞成为抢手货,以至于大家从来不缺吃喝。

有苗不愁长,眼瞅着德煊越来越大,已有四五个月了。

闲来无事的甄环山幸好有个孩子玩,原本他还想着将他送走来着。

后来发现这小男孩比小女孩还好玩,如今将他带大,也算弥补了没有儿子的遗憾了。

他经常抱着德煊玩,给他唱一些并不好听的摇篮曲,还想着法的给他做玩具。

什么桃木磨牙棒,拨浪鼓的,甚至连弹弓,陀螺都有,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箬仪看到便笑言:“我说,老头,他还那么小,你做这些太早了吧?”

甄环山手中仍在鼓弄着木头,拿刀削着皮,口中还道:“你别看他小,这小孩子一眨眼便长大了。”

“再过几个月你看看,就会拿着玩了。你看吧,总归以后会用得着。”

箬仪颇为不满调侃着:“我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积极。”

“你是女孩子能一样吗,何况,那时候父亲多忙啊,哪里有功夫做这个。”

“现在好了,老了,有功夫琢磨这些了,没想到做的还不错。”

“你看。”

他拿着那只他引以为傲的弹弓给箬仪看。

箬仪觉得那东西危险,不适合小孩子玩,只微笑着白了他一眼便走向露台看攸宁与南书下棋去了。

德煊一天天长大,攸宁对他亦是宠爱有加,经常驮着他在脖子上逗得他哈哈大笑。

虽然并非亲生,可这孩子并不知道啊,他与攸宁也亲的很,经常粘在他身上,就连夜里睡觉都要趴在他身上。

见攸宁如此疼爱那孩子,箬仪想着:老天爷啊,就这样一直下去吧,就当他就是大人的儿子吧,永远都不要有人来告诉他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