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若就此分离的话,我也舍不得你们,我们在旁边的宅院住下便可,你们就莫要再客气了。”
“这片山头上的几栋木屋都是将军府的资产,我们想住,再去那里便是,你们就结在这里好了,不许再回绝了。”
“你们何时回,我们不阻拦,只是,在此期间都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们也需要一户邻居,不是吗?”
说话间,杨夫人看向箬仪,与她对视一笑,箬仪很欢喜的点头。
攸宁抱拳:“这……二位慷慨赠木屋,这份大礼,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
“还谢什么,箬仪当初已经付了金子的,而且所以将我这些花草照看的这么好,还说这些客套话做甚?”
杨夫人一把握住箬仪的手,看得出来她很是喜欢箬仪。
“那便多谢杨将军与杨夫人美意了。”夫妻二人拱手叩谢着。
丽朝,攸宁已离开边境多日,回来后的红云,照攸宁所说像女帝撒了谎。
攸宁告诉他,要对女帝说:他在边境过的很好,只是气候不同让人有些不适应。但他还是会完成她交给的任务,希望她能信守承诺,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女帝听到后,没有说话,只淡淡一笑便让他回来了。
将军府。
红云下朝回来,在门外收到了攸宁的密信。
匆忙回到房中,樱桃正在摇篮床旁哄睡泰儿。
见红云神色慌张进来后便关上门,樱桃赶忙过来。
二人一同拆开密信来看。
一面是正常的信,上面是以樱桃母亲的口吻说的话,意在提醒樱桃离家多日,让她常回来看望母亲。
而另一面需要浇上一种**才能显字。
字显出了,二人读完信便立刻放在烛火上烧了,直到信纸变成灰烬,红云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樱桃捂着嘴大喜:“太好了,箬仪还活着,他们要成婚了。”
“是啊,终于在一起了,这一路走来他们着实太辛苦了。”红云也很欣慰的说着话。
樱桃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忙道:“将军,他们信中所言,女帝一事要如何应对。万一有一天女帝发现了哥哥早已不在戍边,她会不会发难于我们?”
红云一脸愁容道:“若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红云回头来斩钉截铁地说:“不过,我相信,大人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你放心,到那时,即便是反抗到底,我与他也会拼死保护你们的。”
樱桃紧紧拥上红云:“只要泰儿能平安,我什么都不怕。”
“放心,我会保护你们娘俩的。”
父母的爱是无私的,孩子就是父母最重要的一切。
腊月二十六,是攸宁与箬仪成婚的日子。
这日一早,杨氏夫妇便一袭新衣赶来,南书终于换了件红黑相间的喜庆颜色,一改往日沉闷的黑衣。
站在大门外的他在这里迎着杨氏夫妇,行见礼时,杨将军拍拍他肩头道:“今日的南书很是灵动飘逸啊。”
他抱拳浅笑:“多谢杨将军夸赞。将军与夫人请,”
只一句后便再无过多话语,场面顿时冷下来。
杨夫人笑着拉着杨将军向里走,缓解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