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祁琛所说,他的这个独栋别墅真的很大,可以和清苑相比较,是清水湾最里面的区域,与周围的联排别墅有些格格不入。

看样子他确实很少回来,连保安大叔都没有认出来,还是祁琛报了业主信息才让他放行的。

“啪!”

家里的灯全都是暖色调,家具没有被防尘罩盖着,因为他请了阿姨会定期打扫。

如果细心一点就会发现,这里面的不惧以及家具的选择和秦婉家大致差不多,秦婉自然是看到了,她甚至在想,若不是祁琛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她会非常喜欢。

祁琛走在最前面,他弯腰打开鞋柜,所幸拖鞋数量是足够的。

两双,都是情侣款。

他却不以为意,都拿了出来,自己先换上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着正在换鞋的秦婉。

“楼上只有两间房是打扫出来的,你们两个女生住,我和...”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了沈茄南,他倒是无所谓。

“可以啊。”沈茄南一口答应倒是在意料之外。

祁琛轻轻挑眉,“房间里都配有卫生间,洗漱用品很齐全。”

“谢谢。”秦婉换好鞋子之后再次感谢,祁琛愣了一下,他甚至觉得秦婉住了之后还会给他转钱都是有可能的。

祁琛拿出了主人的架势,还询问了他们是否要吃东西,但是现在这个点了,困意上来除了睡觉,其他的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整个房子一共有五层,且配备的都是电梯,万莉莉之前见得都是在电视或者视频上,现在见到真实的倒真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电梯到达二楼,说了拜拜之后他们就兵分两路了。

走廊都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秦婉眼尖,看见有几幅是玉淑华家之前有的,不知道祁琛花了什么小巧思居然从她老人家手里搬来了画。

她和万莉莉都是外行,只是觉得挂在这里是为了添一个装饰以及好看。

房间是密码锁,但是祁琛还没有修改,所以是默认的4个0,推开门就能闻到一阵花香,不是香氛调制,而是真花,秦婉伸手将灯打开,走过去一看,还是新鲜的,心下有些莫名的感觉。

要说祁琛也是一个人住,怎么会在另一个房间长久的保留着有人住过的模样。

一尘不染的床头柜,才换了不久的床单,以及浴室里的洗漱用品都是崭新的。

“祁总有女朋友吗?这不会是他女朋友的房间吧?”万莉莉把门小心翼翼的关好。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没有一丝褶皱,不难看出即使是有阿姨打扫,但是祁琛也是嘱咐了多次要细心。

秦婉敛下眉眼,失笑,转身打开衣柜,并非空****的,填满了,而且牌子都是秦婉的代言。

她握着衣柜门的手逐渐捏紧,他这是在干什么?随时等着她的入住吗。

“秦姐?”万莉莉看见秦婉愣在衣柜前,上前询问。

结果一看到满衣柜的顶奢,瞪大了双眼,在惊讶的同时又感觉自己猜中了刚刚所想。

这些衣服中,有的款式她看不出来,但是唯独有一件用防尘袋装着的,是秦婉很早之前走红毯的一套高定。

这一件她当然认识,她就是因为那次红毯而认识秦婉的。

“真…好看啊。”万莉莉尴尬的笑笑,似乎明白了秦婉怔愣的原因。

秦婉合上衣柜门,在床边坐下,“你先去洗漱吧,我给薇薇回一个电话。”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很安静,为了不打破所以她给顾薇发消息说待会回电话。

万莉莉乖巧的点点头,进了浴室,里面有现成的浴袍甚至还有一次性内衣裤,这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待遇啊。

她瞧着祁琛应该是一个正人君子,不会做什么安装针孔摄像头这么变态的事情,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才脱掉衣服进了沐浴的地方。

“薇薇。”电话很快就接通,顾薇一直拿在手上等着她的。

“你说你们在祁琛家里住?这有没有事啊,他会不会做什么,你怎么样,都怪我怎么不早点处理,不然让一个新人陪着你也太不安全了,诶对了,热搜都降得差不多了,明天你给祁导请个假吧…”

秦婉已经猜到了她一定会噼里啪啦说一大堆,所以接通后开了免提就放在**。

“你怎么不说话?祁琛不会欺负你了吧!”

“没有,你听听你刚刚说的,我能插的进去嘴吗?”秦婉眼带笑意,刚刚的心情得到了一些缓解。

“哈哈哈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顾薇听到她话语中的笑便放下了心。

“我没事,茄南跟着一起的,我和莉莉住在一起,都没啥事了。”秦婉等她说完后一字一句回复着她的话。“但是…我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秦婉望了眼紧闭的衣柜,似乎在看什么洪水猛兽,她顿了顿,“先挂了,微信发给你。”

接着,她打开了衣柜门,拍了几张照片,又将那件高定拿出来拍了一张特写,和刚才拍的全景一并发了过去。

顾薇正一头雾水就收到了照片,她一张一张点开,要不是知道秦婉在祁琛的家里,她也会认为这就是秦婉自己的家了。

[可怕吗。]

[他…他这就是让你随时住进来啊,而且今天让你住这间屋子就是故意的。]

前任的念念不忘是人之常情,需要时间,但是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随时准备着你来入住。

今天更像是请君入瓮还让她特地看见,谁也不理解祁琛最真实的想法。

[那你要和茄南说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要,但是说了又怕他…]

[我觉得你有必要和祁琛聊一聊了。]

顾薇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劝说她的,虽然她知道秦婉很抵触这件事情,甚至从来没有想过。

[你们两个都没有走出来。]这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的,秦婉一直没有走出来她能够感受到,至于祁琛,说他执念或者是什么都差不多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