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是我。”沈铄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江婧涵拉着沈茄南没有输液的手,眼睛已经哭的红肿,透过听筒还能传达出一点抽泣声。
“沈总。”秦婉的语气尽显疏离客气,她似乎都已经猜到了沈铄此番的用途。
“方才我儿子因为你和我吵了一架,积怨的怒气让他开车出了事情,轻微脑震**。”
秦婉扣着保温杯的挂件,听着沈铄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的焦虑不安,猜到了他这是在放大病情,故意让她心慌。
“秦小姐想看他吗?”
当然想看,但是不是在这种迫于压迫的情景下,“有条件是吗?”
“真聪明,怪不得茄南这么喜欢你。”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夸她的。
“监控和检验报告。”沈铄当然知道她干了些什么,毕竟魏琳可是自己人,而且这是多大的耻辱她当然会委托沈铄帮她。
“没有。”秦婉敲打着保温杯壁,外面有人来叫她了,她抬眼做了一个ok的手势,“沈总,一人做事一人当,光明磊落多好的,不是吗?我要去工作了。”
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挂断了电话,顾薇瞧见她的眉眼里分明带着担忧却没有说出口。
秦婉揉了揉眉心,她确实没有想到沈铄会用自己的儿子来作为交换,现在她如果再次离开那祁炀山也必定不会同意的,如果要想了解沈茄南的状况…得找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啊,但她没有这么神通广大。
助理又来催促,秦婉只好收拾一下心情前去工作,那是他亲生儿子,总不会作出什么事情来吧,这一路上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安慰自己。
“没礼貌。”沈铄听见一阵忙音后发现是秦婉挂断了他的电话,一副吃瘪的表情,他看了眼**的沈茄南,正如秦婉猜测的一样,他并没有伤得很重,但是还是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水…”江婧涵发现自己握着的手指动了动,沈茄南意识模糊的睁开眼,有种虚空的感觉,他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医院。
刚刚的回忆也浮现了,因为有些在气头上,车子撞上了家门不远出的树,好在车子的防护措施做得很好,所以到没有很严重。
“茄南醒了?茄南醒了!你快过来啊!”江婧涵按了按旁边的呼叫铃,冲身后的沈铄喊到,但是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江婧涵剜了他一眼,一直都是这样。
明明第一时间接到电话时还紧张得不行,结果一听到医生说没有大碍就立马表现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医生进来后照例用灯测试了他眼睛的反应度,头上的也都是我小伤,估计明天就能出院。
江婧涵将吸管喂进他的嘴里,“慢慢喝。”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爱怎么怎么样吧,家垮了也不关你的事了。”沈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甩起袖子离开了病房。
沈茄南看着沈铄远去的背影,微微勾唇,是要看着自己这样了才肯心软吗,一口下去了大半杯水,“爸的病…”
“你说你们,妈妈知道你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是这个家你之后总得撑起来不是吗?你爸的做法确实有时候有点偏激,那是他太着急了。”江婧涵看着他喝完后拿走水杯,用纸巾帮他擦了擦。
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另一个领域闪闪发光着,但是沈铄却有点大男子主义,认为男孩子还是应该脚踏实地的做些实务才是。
沈茄南听着,点了点头,“手机。”
刚才秦婉给他回的消息他还没有回复,现在一打开发现不久前她又发了好多消息,江婧涵看到后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个小姑娘倒是聪明,大约是猜到了你爸在骗她,所以就拒绝了。”
江婧涵揉了揉他的手,在纠结要不要将那件事全盘托出,但是以她对儿子的了解,大约猜到了三四分吧。
“她很聪明,什么事情都想的很周到。”说起秦婉的时候,沈茄南总是带着不自觉的骄傲一般。
“魏小姐来求过我们,想要她不要做那些事情,你帮忙说说可以吗?”
毕竟这全责也不是魏琳,他们也有份,要是真的被秦婉抓到了真的证据,只怕是有的闹。
沈茄南看着自己的母亲,薄唇轻启,“您知道她做了什么吗?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不是一个人,那就多人做事多人当,天在看。”
如果他爹没有因为太想拆散秦婉和沈茄南而想出了这种圈套,或许沈茄南就不会这么生气了,他宁愿像让他去应酬这般,而不是来阴的。
江婧涵看着他扭过头,也不再说话,拿起旁边的苹果削了起来。
“帮我联系魏琳吧。”
秦婉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后,躺在座椅上,累的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不知道那些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要是可以的话就当我入股嘉兴的一点见面礼吧。”
她是想用监控和检验报告来换取一个投资,虽然说这一步很险甚至胜算不大,但是一个女人的清白或许比一纸合同重要吧。
“嘉兴现在能抗衡的是祁琛的造星计划。”
在祁琛拍下造星计划后也不是闲着的,他用自己的人脉迅速招收一些快要解约的明星,再用自己的资源让他们一步一步走上去,用着自己的经营方式让苟延残喘的造星计划翻身一跃能够和嘉兴相较。
“还有两把刷子。”顾薇阴阳怪气的赞赏他,手机里就发来了魏琳的电话。
“你别忘了,我是他带出来的。”
秦婉的商业头脑比他确实要逊一点,毕竟她的精力没有真枪实弹的放在这上面,自然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秦婉。”
正想着呢,就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她一抬头,发现祁琛站在车门口望着她,他简直把剧组当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而且没有的打扮和走秀一样,吸引了片场好多女孩子的目光。
“什么事?”自从上次秦婉和他说了后,祁琛好似也不死缠烂打了,收敛了不少,秦婉自然也会好言相待于他。
“你要入股嘉兴?”
风声倒挺快,或许是嘉兴高层和祁琛说的吧。
“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秦婉转动了下眼睛,嗓音淡漠。
“在前男友公司工作,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