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都没有来公司,有些谈好的代言都凉了,好像是他爹干的,还好正在进行的合作没有垄断,所以粉丝都是以为他在休息。”殷雯陪着新人正在参加一个活动,接到顾薇电话时偷偷溜了出来。
“航班我这边查不到,估计是他自己买的。”
两人隔得近,秦婉也听到了大概,挂断了电话,她又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比刚刚的还酸。
她被酸得凝眉,抽出一张纸擦擦嘴角。
“啥啊,他真要退圈了?”周围即使没有什么人,顾薇也放低了音量。
寻常见过的许多明星拍摄间隙总是一堆人围着补妆啊按摩啊问候什么的,秦婉就不同,休息间隙偏偏就只允许身边只有一两个人,她不爱热闹,讨厌耳边全是乱哄哄的声音。
“不是,他爹也太独断了吧,现在是事业上升期诶,多好的前途,而且他这么努力,一旦退圈不说可能会被粉丝脱粉回踩,这违约金他爹真是不嫌肉疼啊。”
顾薇默默吐槽道,现在娱乐圈的门槛虽说是越来越低了,有些明星还不如网红,更别说选秀那样昙花一现的节目了。
可沈茄南倒是做到了特别,一路上升的身价和资源,源源不断的好评和前辈们的肯定,任谁看来都是前途灿烂光明的。
秦婉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祁琛正朝着这边慢慢走过来,收起笑容,似是云淡风轻的开口,“家庭的原因,他也没有办法。”
祁琛插着兜,今天他还特地做了造型,但没有参加开机仪式,为了避免非议。
自从回来之后,他一出现在公共场合就会被媒体po到网上,一发到网上后面的话题就会带上秦婉。
没办法,谁会放过这种赚钱的机会。
现在是工作时间,场内不说,场外不知道多少站姐,她冷下脸看着一步步走进的男人。
“你还是喜欢独处。”他扬起一抹微笑,口吻十分亲昵。
秦婉不正眼瞧他,起身准备离开这儿,祁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扇巴掌。”
“被你扇我很喜欢。”
意料之中,秦婉用力一抬手,挣脱了禁锢,祁琛也躲得快,没被打到。
“犯贱。”
她揉了揉手臂,时间也差不多了,转身拿了剧本就抬脚离开。
“我听说沈茄南来程州了。”清冽的嗓音混杂着不爽,秦婉只是轻微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准备听他讲完。
“沈叔把一个特别棘手的合同给他去谈,听说已经吃了两顿饭,每次都是不要命的喝,可是对面还是不松口。”
祁琛知道她不会听他讲话,他就跟在她身后,吐字清晰,每一句都扎在秦婉的心上。
秦婉并没有停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可他还是兀自说道。
“好像明天是那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啧,结果他不要江山要美人啊。”
“够了。”秦婉顿住脚步,声音冰冷到极点,她转过身,和他对视,眼底尽是厌恶。
“祁琛,你真的让我恶心透了。”
祁琛也愣了一下,许是没有料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想要说出的话硬生生的噎了下去。
秦婉没有再说什么,大步离开。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林芷白路过时刚好听到这句话,她瞪大了双眼,眼底毫不掩饰的诧异被祁琛看到。
林芷白被祁琛的眼神吓到,连忙躲避,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大,难道祁琛和秦婉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开始的第一场戏是在南府,幼时的南霜和南冰关系甚密,长得又很好看故而十分招大人的喜爱,可是渐渐地,南冰发现妹妹似乎比她更受欢迎一些,嫉妒心慢慢滋生,直到在她十岁那年,自己仰慕的男孩子和妹妹走得近,一气之下用药物让妹妹毁了容还嫁祸给了那个男孩子。
秦婉在场外站着,看年幼的两个女孩子对戏。
南府,南霜房内。
因着南父颇得皇上赏识,所以准许太医院的太医前来为小姐医治。
南霜躺在**,唇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太医把脉后面露难色,只得又开了几处药方,南父接过药方命下人去抓药,一脸担心,“徐太医,小女的脸。”
得来的是徐太医的摇头,这下犹如晴天霹雳,“南小姐的脸需内服外敷,多些时日或许会见效。”
连宫里的太医都这么说了,南父知道他家霜儿的脸多半是医治不好了。
饰演南霜的女孩子是祁炀山公司旗下的,今年才十五,虽说年纪尚小但是却演过很多戏,资历丰富。
她微垂着眼,里面有道不尽说不明的情绪。
她知道,这张脸一旦毁了,进宫也就无望了,她爹在南家姐妹很小的时候就请了老师教礼仪,学知识,花费了莫大的心血,这下只剩下姐姐了。
悲伤难过痛苦,她将这些复杂的情绪揉进眼里,祁炀山皱着眉一脸沉重的看着屏幕,仿佛随时都要喊咔。
“过!”一声令下,镜头从她面前挪开,肉眼可见她的额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咳咳。”顾薇上前将水递给她,又凑到她耳边,“沈茄南到了。”
本来严肃的看着戏,秦婉着实被下了一跳,她侧过脸,“叫他发地址,不准过来。”
“好嘞。”
“这女孩...”
“怎么了,祁导公司的。”顾薇边回消息,边回答她。
“签了多少年。”秦婉的眼底不乏有欣赏之色,在祁炀山这样严厉的要求下还能一条过,她很心动。
“宝贝儿,打消这个念头,祁炀山手下的人可不会轻易放出来的。”
他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可不是吃素的,手下签过的艺人单拿出来一个就可能吊打有的一整个公司。
秦婉自然知道,她笑了笑,“害,我开玩笑的。”但她的玩笑自己却当真了,她不信,祁炀山没有弱点。
而年幼的南冰和南霜相比,演技就略逊一筹了,秦婉没了兴趣,离开了场外,准备去附近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