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将年纪大的奶奶送回了叶铭安的出租屋后才去的公司,这个小区的安保措施还算隐蔽,外人一般进不来,若是被发现,狗仔也只能在外面蹲守。
“你最擅长的是水星记吗?”秦婉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男孩子,墨镜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了涂着豆沙色的连片唇瓣。
之前多次去清吧的时候,秦婉留意过,他会唱很多歌曲,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水星记。
叶铭安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有拿稳,被秦婉一下捕捉进了眼里,他有些慌张的点点头。
秦婉不关心别人的隐私,但是也看出来了他的心虚,没有多问。
“待会回公司录个视频吧。”
既然擅长,那就要把最好的一面先展示给众人,赢得一些好感。
在此之前,秦婉的工作室已经预热了一波,粉丝也都不排斥新鲜血液的输入,但是贵精不贵多。
叶铭安将正在使用的应用划出,页面随着沈茄南那三个字一同消失。
他把手机放进包里,装作看窗外的风景,脑海里却是刚刚在搜索引擎上出现的沈茄南的资料,原来真的有人出生优渥老天追着喂饭吃,甚至还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秦婉自然是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小九九,有时候视线有意无意的擦过时也只是礼貌微笑。
“秦姐好。”
“秦姐好。”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秦婉带着叶铭安从工作室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门口有不少粉丝蹲守,在他们震惊之余后迅速按下快门键。
秦婉待人随和,对待自己公司的员工亦是如此,所以他们并不会冠冕堂皇的叫她秦总,秦姐来得更加的爽快。
“秦姐,有位先生来找您了。”前台是个刚毕业的妹子,她将祁琛刚刚来公司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她,祁琛现在还在接待室坐着的。
“我知道了,林泽在吗?”
林泽是他们工作室的声乐老师,是早些年秦婉还没有和前公司解约时就带过她的,一直跟到现在。
今天给他提前打了招呼叫他过来。
“在的。”
“那你带他去?”秦婉看向顾薇,“我去一下接待室,很快。”
顾薇点头,带着叶铭安走向了电梯。
接待室在一楼,秦婉慢吞吞的走过去,打开了木门。
祁琛坐在皮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百聊无赖的转动着手上饰品,听到门口的声音后抬起头来。
“什么事。”秦婉不愿与他多费口舌,直接单枪直入。
“新男友?”
“你有事儿吗,一天闲的没事干吗。”
她顿时有些不快,更不知道祁琛是站在什么角度来质问她的。
“那就好。”祁琛今天的心情貌似很不好,早上被他爹和卿振中逼着去和卿可瑶选什么婚纱,一个上午下来他已经是完全没了耐心,看到秦婉工作室的预热新闻后便是寻了个借口过来找她。“我来找你兑现承诺。”
秦婉双手环胸看着他,等着下文。
“你说过,会在耿迪面前帮我带话,什么时候?”
他带着笑意但是明明是不怀好意,他知道秦婉和耿迪的关系根本不是如她口中所说一般,但是既然是她自己挖的坑,那就得她自己来填。
“你想要带什么话。”
秦婉不动声色的站直了身子,指尖勾着外套的布料,有些心虚,没想到他对这事念念不忘。
眼前的人一步步逼近,秦婉慢慢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祁琛便收住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你告诉他如果和我们合作,利润我可以再提高5%。”
这块地,颂科和他们都在争,但是价格都是不上不下的,祁琛这一下直接提高,秦婉虽说不懂他们里子里的事情,但是还是知道祁琛这是疯了,即使他不缺钱也遭不住他这么败。
何况若是这个生意没有谈成还会有下一个,好的东西总是不会断绝的,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么做。
她刚想开口提醒但是意识到眼前的人可是祁琛,他做这种疯狂的事情那就是不奇怪的。
秦婉勾起一抹笑,“好啊。”
不就是带句话吗,现在宋岑可比之前在祁炀山那儿的时候好联系多了。
“一定要带到哦。”
祁琛推开了大门,走向门口的亮光处,渐渐消失在了秦婉的视线里,她明里暗里觉得这其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怎么样?”
秦婉进声乐室的时候,林泽正在帮着叶铭安校正一些小的瑕疵,顾薇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听着。
“总的来说是不错的,而且他年纪还小,变声期也很好的度过了,是个好苗子。”林泽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秦婉的旁边,俯身说道。
秦婉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想要今天让他录一个水星记的清唱,可以吗?”
后者表示完全没有问题,秦婉又交付了叶铭安几句话后便和顾薇离开了这里,以免影响他们训练。
“祁琛找你什么事?”
“让我帮他给耿迪带句话而已。”秦婉按下了电梯,抬头望着数字,看他慢慢下降,“他想要做亏本的买卖。”
顾薇点点头,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行。
两人上车后刚好是下午五点,离拍广告还有一个半小时,工作室这边吃的地方很少,顾薇便带着她去之前吃饭的地儿,人少菜品也好。
正当两人开始点菜的时候,沈茄南的电话打来了,秦婉看着那上面的备注,竟然有一瞬间的抵触,但她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那边的他刚刚训练完,就是一阵喘气声,秦婉等到他平息完后才开口,沈茄南今天或许是报复性的挥发着负能量,今天的训练不应该这么早结束的,但是他却直接将时间缩短了一倍。
他现在正瘫坐在地上,累的手都不想动,只想听听秦婉的声音。
“四月份,巡演,你会来吗。”
“我尽量,但是一定不会一场也不来。”毕竟拍戏还有一阵子,后面的安排也挺忙的,秦婉不敢胡乱承诺。
沈茄南低垂着眼,他抱着双腿,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至了鼻尖,有种破碎感,他是有一个很美好的计划想在巡演时完成,但是他现在不敢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