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秦婉只要得空便会去那个清吧,也会每次都让顾薇去问问那个少年是否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可是那个少年的答案统一且否定,次数多了,秦婉也就不会去了,也渐渐放下了这个念头,但是她让顾薇给了他联系方式,要是想来,随时欢迎。

她坐在回酒店的车里,窗外的光影时不时落在她的掌心,她抓不住,想着,这大概是上天的意思吧。

她去清吧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收工后会有粉丝或者狗仔跟着,一次两次的都会觉得她是解闷,但是次数多了便会让人多想,那里是不是有她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之后她也再没有去过,那些想要抓住她把柄的人也就没有在进一步。

但是最后还是被爆了出来。

秦婉把自己窝进沙滩椅里拿着手机看着他们的说辞,实在是无趣,但是往下面翻她便看到有人拍下了自己望着那个少年的表情,在那样暧昧迷离的灯光里,她好像在看自己深爱已久的恋人。

“这...”顾薇也看到了那条,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多的就是无语。

椅子上的人挥了挥手,顾薇便明白她不想理这些闲言碎语。

可是秦婉没有想到没过多久沈茄南就打电话过来,平常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训练,她想着应该是热搜的事情。

所以她很快就滑动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的是略带着急额喘息声,沈茄南刚刚跳完一段舞,“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秦婉的心都颤了一下,应了一声。

话到了嘴边他忽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就是看到了那张照片才中途停止了训练,那样的目光他最熟悉不过了,秦婉经常这样看他,会让他脸红心跳,起初他也会觉得是因为她的眼睛看什么都深情的缘故,后来才发觉并不是,所以在他看到照片的时候就是心慌。

这段时间他会每天打电话,视频,聊日常,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感受到两人的关系疏远,他把这一切都归纳为他们都太忙了。

可是这次不同往常,她没澄清也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解释,不安的心作祟让他惶恐。

“怎么了?”秦婉这个时候都还在装傻,她明明知道沈茄南现在打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就是没有说,“训练累了?”

沈茄南也知道她在装傻,秦婉这么聪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用途呢,他忽然有些看不懂她了。

“嗯,累了,想你了。”他舔了舔嘴唇,嗓音嘶哑,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后往嘴里猛灌,吞咽的声音清晰,全部传入了秦婉的耳朵里。

“累了就适当的休息。”

空气安静了,氛围很微妙,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这句话一直哽在他的咽喉中,他一直没有说出口,沈茄南甚至想她是不是没有看到那个热搜。

“好,你也是。”

说完了这个两人便挂断了电话,沈茄南瘫坐在地上,将程序切换至刚刚那张图片,内心酸涩又难过。

哪怕她说一句是误会,只是想要解解闷,他便相信,可是她却直接跳过,装作不知道,沈茄南觉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支撑着他起来,不知道是跳累了还是心累了,他的眼里流露出了悲恸。

“为什么不解释。”顾薇冷着脸,对她的做法出现罕见的不支持,“你明知道...”

“就是因为我明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我就更不能应该这样做了。”秦婉将手机放在一旁,“一点点的,让他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这样到最后,不至于太难过。”

“你不该这么自私。”

顾薇从她这段时间的行为似乎猜测到了她对这段感情已经有了想要放弃的想法,但是她不相信她是因为看上了那个清吧的男孩子。

“他很喜欢你,准确的来讲,很爱。”

秦婉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她当然知道,但是她很早就说过,真心是要换真心的,沈茄南换不到她的真心,那她就别浪费,她有些后悔,这段感情开始得太仓促了,导致她那个时候还没有真正的认清自己的内心。

顾薇见她逃避不说话,也习惯了,不再说什么,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颂科那边派过来的是一个女人。”祁琛坐在二楼的贵妃椅上,在秦婉还没有搬出去之前,她比较爱在这里晒太阳,但是遗憾的是,今天没有太阳,坐在这里还会有些冷,祁炀山的声音传过来,祁琛心不在焉的听着。

“别掉以轻心。”祁炀山听出了那边的不在乎,耐着性子又提醒了一句。

“知道。”

“女人是最不能忽视的,不是吗?”自打宋岑逃走后,祁琛逮住机会就戳他老爹的肺管子,次次精准。

祁炀山默不作声的挂断了电话,沁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居住了,很早之前也是他一个人住,但是那段时间忽然很想念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厨房有那一抹倩影,他便让宋岑也搬过来。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是,在宋岑在的那段时间里,他都会有意无意的依恋这里了,可是幻想很快就破灭,他没有想到宋岑会逃跑,这个女人在他身边,跟着他这么多年,不愁吃不愁穿,也很听他的话,可是现在却活生生逃到了另外一片他触摸不到的区域。

“老爷,该吃饭了。”

龙叔来提醒他的时候,这个男人身上多了一些落寞,自打宋岑走后,他便很少说话了,虽然以前话也不多。

祁炀山嗯了一声,起身往餐桌上走去,菜式依旧没有变,但是汤永远都是玉米排骨汤。

以前是因为肖婃经常给他炖这个汤,后来是因为怀念他所有让宋岑也学着,再后来她没有让宋岑炖了,直到现在,他又开始了这一道菜,三种不同的味道,他却觉得都差不多。

龙叔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这些天祁炀山也没有说要从耿迪手上把人用什么条件换回来,甚至都没有过问,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关心还是装出来的释怀。